李玄策離開後,房間再次陷入死寂。柳傲雪的耳邊嗡嗡作響,李玄策那溫雅卻字字誅心的聲音,像魔咒一般在她腦海中盤旋。她曾以為自己是超脫凡塵的仙,卻在轉瞬間被凡俗的仇恨拉入泥沼,甚至比凡人更不堪。她嘗試著調動哪怕一絲一毫的靈力,但丹田深處依舊是冰冷的死寂。軟筋散和穴道封鎖的力量,遠比她想象的要霸道。她此刻,真的隻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凡人,一個被玩弄的奴隸。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叫囂著。被劍柄和劍鞘撐開的下體,傳來陣陣麻木的脹痛。金屬的冰冷與體內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彷彿能感覺到它們在體內深處的存在,提醒著她昨夜的屈辱,以及此刻的囚禁。嘴裡的冰魄蠶絲羅襪,已經完全被她的唾液浸濕,軟糯地堵塞著她的呼吸,讓她感到一種窒息般的壓抑。那絲綢的清涼,此刻卻成了最惡毒的嘲諷。她曾用它包裹自己無暇的玉足,如今卻被強行塞入口中,成為她無法言說的證明。但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那雙腳。光著的那隻腳,腳踝處還殘留著李玄策指尖的冰冷觸感,酥麻與敏感還在持續。而另一隻被飄渺靴包裹的腳,更是如同置身煉獄。靴子裡,精液在她的羅襪和腳底之間凝固,形成一層滑膩又黏稠的膜,讓她的腳在其中掙紮不得。那些碎石,鋒利而冰冷,透過薄薄的冰魄蠶絲羅襪,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腳底。她試著稍微放鬆腳掌,但碎石立刻更深地陷入肉中,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她下意識地繃緊腳趾,試圖將它們蜷縮起來,卻又讓腳趾前端的嫩肉與靴內壁和碎石摩擦,癢痛難耐。她的腳趾在靴內無助地抽搐著,羅襪被精液浸透,黏膩地包裹著她的每一根腳趾,讓那層薄薄的絲綢,彷彿成了碎石的幫凶,將疼痛放大。更可怕的是,那利尿丹藥的藥效越來越明顯。膀胱的壓力像潮水般湧來,從小腹深處開始膨脹,逐漸蔓延到整個下腹。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試圖收緊,卻發現無法控製。汗珠從額頭滲出,順著矇眼的絲巾滑落。柳傲雪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麵臨這樣的生理困境。她曾是掌控天地靈氣的劍仙,身體是她最忠實的夥伴,如今卻成了最陌生的敵人,隨時可能背叛她。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對她意誌的殘酷考驗。她拚命地轉移注意力,默唸心法,試圖進入空靈的境界,但身體深處的恥辱和腳底的劇痛,以及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尿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此刻的狼狽。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的門再次被開啟。這次,除了那股淡淡的龍涎香,還多了一絲藥草的清苦和某種食物的香氣。李玄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柳仙子,用膳時間到了。”柳傲雪的身體猛地繃緊。用膳?她現在這般模樣,如何用膳?她感覺到李玄策走到她麵前,然後,她聽到碗碟碰撞的輕響。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被送到她的嘴邊。“柳仙子,這是特製的滋補湯藥,能讓您保持體力。畢竟,接下來幾天,還有許多‘樂趣’等著您呢。”李玄策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柳傲雪本能地抗拒,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哦?仙子不願喝嗎?”李玄策輕笑著,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莫非,柳仙子想嚐嚐,在極度饑渴之下,被我將這羅襪取出,然後用您的玉口,直接含住我的……嗯?”柳傲雪的身體僵硬了。她能感覺到李玄策的手指,輕輕地,曖昧地,觸碰了一下她被羅襪堵住的嘴唇。那威脅如此**,又如此令人作嘔。她彆無選擇。當溫熱的湯藥觸碰到她嘴唇時,她下意識地張開了嘴。李玄策並冇有取出羅襪,而是用一個細小的勺子,從羅襪的縫隙中,一點點地將湯藥喂入她的口中。湯藥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帶著一種溫和的滋補感。然而,這滋補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她像一個被餵養的寵物,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在她進食的過程中,李玄策的手,卻冇有閒著。他再次蹲下身,輕輕地撫摸著她那隻光著的腳。他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腳底板上,畫著圈圈,時而輕柔,時而帶著一絲力道地按壓。柳傲雪的腳趾因為這持續的刺激而不斷蜷縮,腳背上的青筋隱約可見。她竭力控製著,不發出聲音,但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她。“柳仙子的腳,真是世間罕見的藝術品。如此潔白無瑕,卻又如此敏感多情。”李玄策低聲讚歎著,他的手指,忽然滑到了她的腳心,然後,用指甲輕輕地,在她的腳心刮撓起來。“唔……嗯!”柳傲雪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喉嚨裡發出被羅襪壓抑的,帶著痛苦和快感的嗚咽。腳心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這種撓癢般的折磨,比任何疼痛都讓她難以忍受。她的腳趾不受控製地抽搐著,光潔的腳背繃得死死的。“柳仙子,您這般反應,真是可愛。”李玄策享受著她的反應,他餵食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而用另一隻手,輕柔地,卻又帶著一絲玩弄地,捏了捏她那隻被飄渺靴包裹的腳。他能感覺到靴子裡碎石的形狀,以及精液的黏膩。他輕輕地搖晃著靴子,讓裡麵的碎石在她的腳底和腳趾間滾動摩擦。“這雙飄渺靴,裡麵灌滿了昨夜那淫賊的精華,還塞滿了碎石。柳仙子可知道,這滋味如何?”李玄策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我曾聽聞,有些凡人,喜愛穿上塞滿碎石的鞋子行走,以求刺激。冇想到,柳仙子這般高貴的仙人,也有此等‘癖好’。”柳傲雪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碎石在精液的潤滑下,帶著一種濕滑的粗糙感,在她的冰魄蠶絲羅襪上,在她的腳底和腳趾間,來回碾壓。那是一種混合了刺痛、癢麻、黏膩和羞恥的極致感官折磨。她的腳心因為李玄策的持續刮撓而變得異常敏感,此刻再被靴子裡的碎石刺激,她感覺自己的腳底彷彿要炸裂開來。“還有這羅襪,冰魄蠶絲,水火不侵,果然是世間奇珍。”李玄策的聲音帶著一絲欣賞,但他接下來的話語,卻讓柳傲雪如墜冰窟,“柳仙子,您這雙羅襪,待會兒我便將它取出,好好清洗一番。清洗乾淨後,我會將它……塞入您的後庭。您覺得如何?”柳傲雪的瞳孔猛地收縮,儘管被蒙著眼,她也感覺到了無邊的恐懼。將羅襪……塞入後庭?那曾包裹她聖潔玉足的羅襪,曾被塞入她口中,沾染了汙穢的羅襪,還要被作為工具,塞入她的後庭?那將是何等的羞辱!她本能地劇烈掙紮起來,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但穴道和軟筋散的力量,讓她的一切掙紮都顯得那麼徒勞。她的身體隻是無力地晃動了幾下,便又重新跪伏下去。李玄策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他知道,這番話,比任何實際的折磨,都更能擊潰她的意誌。他將剩下的湯藥喂完,然後站起身。“柳仙子,好好享受這六天的時光吧。”李玄策的聲音裡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您的腳,您的身體,乃至您的靈魂,都將逐漸習慣這種‘享受’。”他再次離開了房間。柳傲雪跪伏在床上,身體深處的脹痛,腳底的劇痛與酥麻,嘴裡的羅襪,矇眼的絲巾,以及那股已經達到極限的尿意,都在瘋狂地撕扯著她的神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部,那利尿丹藥的藥效已經達到了巔峰。膀胱的壓力幾乎讓她痙攣,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小腹深處傳來陣陣抽搐。“不……不能……”她在心裡瘋狂地嘶吼著,但那股洪水般的衝動,卻已經勢不可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她的下體噴湧而出,淋濕了床單。柳傲雪的全身,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失禁了。天下第一劍仙,在被矇眼堵嘴,被淫具貫穿,被碎石折磨,被親王玩弄之後,又在自己的床上,徹底失禁了。屈辱,像一把冰冷的刀,徹底割裂了她最後一點作為劍仙的驕傲。淚水,無聲無息地從矇眼的絲巾下滲出,沿著她的臉頰,滑落到被羅襪堵住的嘴邊,與羅襪上的唾液和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而這,僅僅是六天中的……第一個白天。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