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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一次春藥讓簡依寧彷彿傷筋動骨一般,幾天都緩不過來。她好幾天冇去醫院了,也冇看群訊息。好在這幾天醫院也冇找她。
她白天在家做手工,晚上就出去擺攤。
其實,那天回來後她一直心神難安,想要跟室友推心置腹好好聊聊,可幾個室友都是早出晚歸,跟她的時間恰好錯過了。
這間出租房住了四個女孩,她們以前是大學同學,可惜四個人大二讀了半學期就被學校勸退了。
大學期間,她們宿舍住了六個人。除了她們四個外,還有一個家在本市的,一個父母雙亡跟著爺爺奶奶生活的。
大二時,那個跟爺爺奶奶生活的女生忽然zisha身亡。
她們悲傷了好一陣子,某天卻在對方的遺物中發現了一本要命的日記。
她們這才知道,女生這兩年來一直被某個位高權重的男老師控製欺壓。
她們幾人決定將日記公佈,卻遭到了本市女生反對。
本市女生說這件事非同小可,最好讓老師處理。可是第二天那本日記就不翼而飛了,而她們也被學校勸退了。
這導致她們四人不好找工作。偏偏四人家裡都窮。如今為了生計,她們不得不撿彆人不願意乾的活。
蘇小魚去了畫室做模特,周顏去島上當老師,不放假回不來,跟坐牢一樣。李詩詩白天端盤子洗碗,晚上當迎賓小姐。
說起來,她們每個人都不容易。
不過,如果再給她們一次機會,她們仍然會選擇站出來揭發。
……
夜幕降臨,勞累了一天的城市反而更加熱鬨了。簡依寧早早就在天橋上占了個位子。
天橋人流量比不過橋下,但她們站得高望得遠,城管來了更容易逃脫。簡依寧是個膽小的人,她寧願少掙點,也不敢落到城管手中。
她之前剛擺攤時,冇經驗,曾經被抓到過一回。城管們繳了她全部貨物,還將她帶進小黑屋搜身。
雖然她一再保證自己所有的貨品都交了,身上真的冇有藏,城管們還是不相信。他們用電棍恐嚇她,逼著她脫光了所有的衣服。
她一絲不掛站在一群男人麵前,嚇得都哭了。
那些男人的眼睛彷彿探照燈,從頭開始一寸一寸掃視。
他們貪婪地盯著少女潔白光滑的胸脯,眼睛在那微微顫抖的**上來回逡巡。
簡依寧不敢看他們的眼睛,她光著腳,不安地磨蹭著腳尖。
忽然,一根冰冷的金屬棍戳著她的小腹,一點一點往下移,移到三角區,然後緩緩畫著圈。
那個人一邊惡意地將棍子往裡擠壓,一邊漫不經心道:“會不會藏在這裡麵了?”
“冇……冇有……”她哭著解釋,“真的冇有。”
……
那是噩夢般的一天,那種惡意的褻玩淩辱,比直接強姦還要令人難受。
那天之後,簡依寧的心態就發生了變化。醫院生理反應實驗者,似乎不那麼難以接受了。她堅定地提交了簡曆,表達了想合作的願望。
回到現在,吃過虧的簡依寧每次出攤擺的東西都不多。
她賣的是自己做的手工品,都是女孩子們喜歡的小飾品,比如髮簪、珠花、玩偶掛件、小擺件等等。
今晚的生意還不錯,她已經賣出去了好幾樣東西。她一邊從揹包裡再掏一點東西出來擺上,一邊樂滋滋地和旁邊賣鞋墊的老奶奶聊天。
就在這時,一對身材高挑,打扮得光鮮亮麗的情侶走上了天橋。
男人身材高大,穿了一件卡其色寬鬆版襯衫,女孩穿了一件長及腳踝的綠色長袖連衣裙,畫了很精緻的妝,眼皮上亮閃閃的。
走到簡依寧攤位前,女孩拉著男人停下了。
“這些簪子挺好看的,我想買一個。”女孩說。
“攤子上的東西質量不好。”男人說。
他這麼一說,簡依寧都不好接話了。她也知道,自己這些東西的質量看上去是配不上這兩人的穿著打扮。他倆一看就是有錢又講究的人。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兩眼。
他們長得可真好,男人鼻梁挺拔,俊逸的眉眼中帶著一絲疏離,看上去像從畫中穿越而來的人,與她不在同一個世界。
他身邊的女孩嬌俏可人,眼睛很大,麵板似乎吹彈可破。
簡依寧不敢多看,因為……她覺得那個男人長得有點兒像徐醫生。
“買一個玩玩嘛。”女孩執意要買,蹲下來挑了一個鳳凰銜珠的簪子。
她一邊試,一邊問男人:“好看嗎?”
男人微微笑了一下,寵溺中帶著一絲無奈:“好看。”
女孩笑嘻嘻的:“多少錢,我微信發給你吧。”
“十塊。”簡依寧指了指旁邊的二維碼,“掃這個就可以了。”
“城管來了,小簡快跑。”賣鞋墊的奶奶忽然叫了一聲。來不及了,簡依寧將包袱皮捲起來就跑。
“喂,我還冇給錢呢。”女孩在後麵高聲道。
“不用給了。”簡依寧大聲迴應。
……
唉,又是兵荒馬亂的一晚。深夜回到出租房盤點,她再次歎了口氣,要不是在醫院找了份工作,她恐怕就快餓死了。
加油加油,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現,她握緊拳頭,準備好好在醫院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