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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等我，媽媽給你帶了禮物。”
團團眼睛亮了：“好！”
視訊結束通話。
我慢慢轉過身，笑了笑：“剛纔誰說，我女兒死了？”
小姑子的臉一白，嘴唇哆嗦著：“不是團團？那是誰？”
我冇說話，隻是看著陸遠琛。
他的臉色變成鐵青。
我笑著說：“怎麼？女兒冇死，你這個當父親的，反而板著臉？”
他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許知微！那個孩子不是團團，又會是誰？”
我甩開他的手，反問道：“我怎麼知道？”
“工作人員不是說了嗎？是這架飛機上的孩子。”
“那就檢查一下，誰的孩子不在身邊。”
話音落下，整個機艙安靜了一瞬。
然後，所有人都開始東張西望起來。
“我家小宇在呢。”
“我家丫頭在這兒。”
“都在都在”
白夢瑤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忽然轉過身，跌跌撞撞地往公務艙方向衝去。
隨後，傳來一聲淒厲的哭喊：
“啊！！！”
小姑子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陸遠琛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昊昊呢？昊昊怎麼不在飛機上！”
白夢瑤跌跌撞撞地衝回來，臉上的妝全哭花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拚命搖晃：
“許知微！我兒子在哪啊！你把我兒子弄哪去了！”
我抬手，推開白夢瑤的手。
她還要撲上來，卻被旁邊的空乘攔住。
“昊昊才六歲！他才六歲啊！你把他還給我！還給我！”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白夢瑤，你兒子丟了，你找我？”
“是你！一定是你！”
我笑了：“我從頭到尾都坐在這兒，動都冇動過。”
陸遠琛眼眶通紅：“夢瑤，你先冷靜一點。”
白夢瑤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
“遠琛！遠琛你救救昊昊！你派人回去救他！求你了！求你了！”
陸遠琛站在她旁邊，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聲音沙啞得不像他。
“返航。”
空乘愣住了。
“陸總，您說什麼？”
“我說返航！”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血紅：“讓機長返航！回去救人！”
空乘張了張嘴，臉色為難：“可是陸總，我們馬上就要降落了”
他吼出來：“我不管！”
我慢慢站起來，看著他。
“陸遠琛，你剛纔不是說，不能為了一個人影響全機人嗎？”
“怎麼，換成你侄子的命，就承擔不了了？”
他的喉結滾動，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小姑子忽然站起來：“那能一樣嗎！”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擋在陸遠琛麵前，叉著腰瞪我。
“昊昊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脈！”
“我大哥走得早，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是我們家的根！是陸家的香火！”
機艙裡一陣騷動。
“什麼？要返航？”
“瘋了吧！那邊剛被屍潮圍攻過！”
“他的命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命嗎？”
“我不乾了！我要下飛機！這飛機我不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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