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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周明澤都急得紅了眼,極力哀求我:
“媽,你清醒點,彆鬨了!”
“我知道晚喬的死對你打擊很大,可你不能在這裡胡言亂語啊。”
“凶手好不容易纔落網,咱們讓李組長把人帶走,將凶手繩之以法,讓晚喬安息,好不好?”
周明澤一臉真切地懇求我,像是為女兒操碎了心。
可卻撼動不了我絲毫。
這時,李組長神色嚴峻地看向我,問道:
“沈女士,老柺都親口承認人是他殺的了,你為什麼說老柺不是凶手?”
“你有證據嗎?”
我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
“他認了罪,就代表他是凶手嗎?”
“那如果我說人是我殺的,你們就能判我的罪嗎?”
“李組長,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順了嗎?”
“你們專案組剛解散,線索視訊就來了。”
“人還剛好在大街上就抓到了。”
“證據也明晃晃地擺在眼前。”
“嫌疑人毫不猶豫就認了罪。”
“這一切的一切,你不覺得順得有點不正常嗎?”
李組長臉色一變。
沉默了好幾秒,纔再次開口:“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看了看他,又掃視全場,高聲道:
“你們以為他認罪了,案子就結了?”
“你們以為滿牆的照片,就能定他的罪?”
“你們錯了。”
“這一切都是演的。”
“是有人逼著他認罪,逼著他當替罪羊!”
“因為那盆向日葵枯了。”
“因為有人怕了。”
“怕我們查到真凶,怕晚喬留下的訊號被我們看懂。”
“這花不是普通的花,它是晚喬藏在這的眼睛,是她盯著真凶的眼睛。”
“它枯了,是有人掐斷了訊號。”
“是有人怕我們查到什麼,毀了證據。”
“老柺要是今天被帶走了,所有的證據就都冇了。”
“那害死晚喬和孩子的真凶,就會永遠藏在我們身邊,永遠逍遙法外!”
我的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現場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我怎麼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啊?一盆花而已,怎麼就成了受害者的訊號了?”
“對啊,什麼叫有人逼老柺當替罪羊?”
“我怎麼感覺這麼玄乎呢?”
“雖然她的話讓人很難懂,但有一點她冇說錯,這案子破得確實太順了”
李組長的臉色也變了。
他盯著我,又看向老柺,剛纔的憤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乾了十幾年刑警,什麼奇案冇見過?
經我這麼一說,他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一切,確實太順了。
順得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在大家都沉默思考的時候,周明澤快步走到我身邊:
“媽,雖然這一切,確實有點太順了。”
“可這恰恰說明,連老天爺都想快點給晚喬報仇啊。”
“你肯定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纔有些難以接受這一切。”
“不過沒關係,等李組長把人帶回去好好調查完,這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
我看了他一眼,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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