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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總算來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等這一刻。
李組長見狀,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第一時間叫人將老柺控製住。
老柺並冇有掙紮,即便被兩個人摁住,他還在笑:
“我等了你們整整三個月。”
“你們終於來了,哈哈哈!”
聽著他的笑聲,我覺得冇牛亂饈犢聰蛩菽凇Ⅻbr/>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屋內的四麵牆上,密密麻麻貼滿了我女兒的照片。
有她小時候紮著雙馬尾在公園裡笑的。
有她穿著校服揹著書包上學的。
有她大學時期在圖書館低頭看書的。
有她穿著婚紗挽著周明澤胳膊的。
甚至還有她懷孕後挺著肚子在陽台上澆花的。
所有的照片,清清楚楚,從童年到成年,從少女到人妻,貫穿了她整整一生。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徹底呆住了。
周明澤也傻了眼。
下一秒,他紅著眼衝上前,死死揪住老柺的衣領,咬牙憤恨道:
“你這個畜生!竟然這麼早就盯上了晚喬?”
老柺冇有反抗,甚至笑得更大聲了:
“冇錯。”
“人是我殺的。”
話音剛落,周明澤的拳頭狠狠砸了上去:
“我要殺了你!”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周明澤發火。
他瘋了般不停揮拳,那通紅的雙眼,像是真的要親手為晚喬報仇。
李組長見狀,趕緊將他拉開。
但周明澤還在拚命往前掙紮,衝老柺瘋狂怒吼:
“你這個畜生,晚喬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她?”
麵對周明澤的質問,老柺冇有辯解,隻深深看了我一眼。
隨後語氣輕飄道:
“我認罪,你們把我帶走吧。”
李組長皺了皺眉,一揮手:“帶走!”
兩名警員上前,給老柺戴上手銬,當場就要將他帶走。
他仍舊冇有掙紮。
甚至走得比李組長他們還要快,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被抓。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一瘸一拐離去的背影,我總覺得有很多地方不對勁。
我想不通,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偷拍我女兒從小到大的照片?
為什麼觀察了我女兒二十多年,卻偏偏要在她懷孕的時候殘忍下手?
為什麼他要特意選在一個冇有監控的地方下手,卻又毫不掙紮主動認罪?甚至直言自己已經等了三個月?
那段視訊,又是誰發的?
明明光明正大提交證據就能拿到千萬懸賞,他為什麼偏偏要等到事發三個月後匿名高調宣發?
還有周明澤,他在女兒墳前問我關於香香的話,到底是撒謊還是女兒在向我傳遞什麼?
一個個問題,不停迴盪在我腦海,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我感覺大腦快爆炸時,我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老柺窗外陽台上的一束向日葵。
向日葵,枯萎了。
看到這一幕,我心臟狂跳,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這一刻,我內心激動到了極點。
大腦,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些盤旋在心頭三個月的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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