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這對狗男女被分彆押上警車,幼兒園門前終於恢複寧靜。
李助理俯身低聲詢問:\"大小姐,是否需要聯絡媒體...\"
\"不必。\"我望著警車遠去的方向,輕輕搖頭,\"他們不配。\"
我低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無名指,突然覺得如釋重負。
\"李助理。\"
\"在。\"
\"幫我把那棟粉色 圖書館的捐贈協議作廢吧。\"
\"大小姐?\"
\"臟了的東西,\"我微微勾起唇角,\"我和女兒都不要了。\"
警車的鳴笛聲漸行漸遠,我靠在擔架上,肋骨的疼痛讓思緒格外清明。
李助理躬身垂首: \"大小姐,後續的法律程式我會親自督辦,確保他們受到應有的製裁。\"
我輕輕點頭,目光掠過地上那抹刺目的血跡。
那是我的血,也是一場婚姻徹底終結的印記。
為什麼當初會選擇周明遠?
記憶在疼痛中緩緩浮現。
那時,我剛從常春藤盟校畢業回國,父親堅持要我體驗真實的社會。
我隱去身份,以\"江清歡\"的名字進入一家合作企業,周明遠是部門主管。
那時的他勤奮、上進、體貼,會在團隊加班時默默幫我準備宵夜,會在我遇到難題時耐心指導。
他展現出的,是一個寒門學子靠自身努力拚搏的全部堅韌。
我被他那種與我截然不同的\"真實\"所吸引,在他忐忑告白時,點頭應允。
父親起初強烈反對,但年輕的我,堅信這就是\"真愛\"。
我甚至為了他和家裡抗爭,搬出莊園,和他擠在出租屋裡,過著所謂的\"平凡生活\"。
我以為這是掙脫枷鎖的勇氣。
現在想來,是何等幼稚可笑。
我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灰姑娘\"美夢裡,卻不知早已成為彆人眼中的獵物。
周明遠的轉變是 ḺẔ 循序漸進的。
是從他一次次\"不經意\"打聽我\"孃家\"情況開始?
是從他得知我與某位商界巨擘\"偶遇\"後眼神驟亮開始?
還是從他抱怨我太過\"獨立\"開始?
白如雪的出現,是最後一擊。
她以單親媽媽的身份出現,對周明遠滿是崇拜。
周明遠開始以\"幫扶\"為名,頻繁與她往來,用我們共同財產\"資助\"她,甚至在我提出質疑時,指責我\"冷血\"、\"不懂民間疾苦\"。
多麼可笑。
我,江氏唯一的繼承人,竟被一個靠我家資助才能完成學業的男人,指責不懂\"民間疾苦\"。
他利用我的感情,透支我的信任,最後,竟敢將手伸向父親贈予女兒的入學名額。
回憶至此,心底最後一絲漣漪也歸於平靜。
這場鬨劇,是時候落下帷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