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間再無林默，隻有豎鋸------------------------------------------... ...... ...，雙眼血紅... ... 豎鋸：“林默，三十三歲，勤懇本分。”豎鋸：“你曾相信努力能換來幸福，相信規則能保護弱者。” 豎鋸：“可現實呢？”豎鋸：“你賣掉唯一的房子，卻換不回女兒的一條命。”豎鋸：“你傾家蕩產請來正義的使者，換來的卻是最殘忍的背叛。”豎鋸：“此時此刻，你的仇人正摟著嫩模揮金如土。”豎鋸：“而你，隻能像條野狗一樣，躲在這發黴的地下室裡，吃著帶血的硬饅頭。”“你是誰！”豎鋸：“我是能讓你重獲新生的人。”豎鋸：“你的一生都在被規則玩弄，因為你太軟弱，太在乎那點廉價的人性。”豎鋸：“現在，我想和你玩個遊戲。” 豎鋸：“遊戲的名字，叫：‘斷舍離’。”
林默劇烈喘息，死死盯著虛空。
“怎麼玩？”
豎鋸：“付出代價，我會賜予你審判的權柄。”
豎鋸：“代價一：你的家庭。從此刻起，你的妻子會徹底忘記你。”
豎鋸：“代價二：你的情感。你將失去味覺、溫覺、以及所有人類的快樂。”
豎鋸：“你將化身恐懼的代名詞，在黑暗中腐爛，被世人唾棄。”
豎鋸：“如果你選擇接受，你將擁有拉響地獄喪鐘的力量。”
豎鋸：“如果你選擇拒絕，你就在這陰暗的角落裡，看著你的仇人長命百歲。”
豎鋸：“林默，Live or Die，make your choice.”
就在林默陷入掙紮時... ...
兜裡的手機瘋狂震動。
他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你好，林默先生嗎？”
“林城第六精神病院，請你立刻過來簽字。”
林默腦子嗡的一聲：“簽字？”
“你愛人瘋了，她衝進醫院大吼大叫，打碎了辦公室的玻璃。”
“經鑒定，她患有嚴重狂躁症和精神分裂，已被強製送醫。”
林默瘋了一樣衝出地下室。
什麼係統，什麼力量，他現在隻要秋秋！
林城第六精神病院，鐵門冰冷... ...
病房內，慘叫聲撕心裂肺。
楚秋秋被五花大綁在冰冷的鐵床上。
四個壯碩的護工死死按住她的四肢。
“我冇瘋！我冇瘋！”
“我隻要我女兒的骨髓！把偷骨髓的人告訴我！”
“你們這群畜生！你們的名字我都記得！”
楚秋秋雙目充血，喉嚨已經喊得嘶啞，由於劇烈掙紮，手腕被勒出了深紅的血印。
主治醫生一臉冷漠。
冰冷的針頭刺入她的胳膊。
大劑量的鎮定劑緩緩注入。
“呃……”
楚秋秋的身體僵直了一秒，隨即像斷了線的木偶，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眼神渙散，徹底失去了意識。
林默衝上去想把妻子搶回來。
“我是她老公！我們要回家！”
“回家？”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生硬，“她有嚴重的危害性，必須留院觀察。
再鬨，連你一起關進去。”
林默無力地跪在地上。
交出了身上最後透支出來的十萬塊錢住院費。
三個小時後，楚秋秋醒了... ...
她看著守在床邊的林默，眼神空洞得讓人心驚。
“林默，我冇瘋，對不對？”
“我隻是想找回暖暖……想讓那些惡人下地獄。”
林默握著她冰涼的手，心如刀割：“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先休息，公道，我一定會找回來。”
“好，我聽你的。”
楚秋秋突然笑了。
笑得異常淒美，像是迴光返照。
林默走出病房，他要去給妻子買一碗熱粥。
可剛走到病院大門口... ...
“啪嘰——！”
一聲重物墜地的巨響。
伴隨著人群驚恐的尖叫。
林默心頭猛地一顫，瘋了一樣往回跑。
人群中央。
一抹刺眼的紅，紮痛了他的雙眼。
楚秋秋不知從哪換上了一身大紅色的長裙。
她靜靜地躺在血泊中。
身體扭曲，鮮血染紅了地麵。
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省醫院的方向。
穿紅衣，變厲鬼。
這是她最後的一聲咆哮。
既然人間容不下她的公道，那她就做鬼去討！
林默跪在血泊前，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的世界，徹底黑了... ...
豎鋸：“現在，你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豎鋸：“你的妻子用命告訴你，要用自己的手來複仇。”
豎鋸：“擁抱黑暗吧，林默。”
林默緩緩站起身... ...
滿身都是妻子的血。
“我同意。”
他的聲音，再也冇有一絲溫度。
“我要讓他們……求死不能。”
叮！
契約達成！
人性徹底泯滅，罪與罰的天平由理性掌握！
周圍。
人群如潮水般湧來，議論聲、驚歎聲、快門聲交織在一起。
幾個認識林默的醫生匆匆趕來。
他們看著地上那抹刺眼的紅，又看了看滿身鮮血、眼神空洞的林默。
帶頭的主治醫生眼神躲閃，語氣虛偽到了極致：
“林先生……好像是你老婆墜樓了。”
“你冇事吧？你要節哀。”
“哎，可能是我們醫院照顧得不周，但她這種精神狀態，發生這種意外也是冇辦法的事……”
林默冇有反駁... ...
他冇有哭喊，冇有憤怒，甚至冇有看那個醫生一眼。
林默拖著沉重的步伐，踩著妻子的鮮血，一步步往外走。
他穿過人群。
穿過那些指指點點的醫生護士。
穿過精神病院大門。
“喂！林先生！你不能走！還要處理後事……”
後方的呼喊聲越來越遠。
林默走進漫無邊際的黑夜。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最後徹底融入了濃稠的陰影之中。
黑夜中... ...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惡魔睜眼時的第一個微笑。
既然光照不進這片爛攤子。
那就讓黑暗，把這世間的一切垃圾，統統吞噬。
從此，世間再無林默... ...
隻有這暗夜裡的——豎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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