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混混像一群紅了眼的瘋狗,踩著草坪氣勢洶洶地壓了過來。
鐵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陽光下,刀片反射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幽影沒有起身,隻是單手穩穩地托著背上的小糯米。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後腰的軍用匕首,眼神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陸沉上前一步,將小糯米從幽影背上抱了下來。
他寬厚的大手輕輕捂住女兒的眼睛,順勢將她的小腦袋按在自己結實的胸口。
“糯米乖,閉上眼,爸爸給這群叔叔上節體育課。”
小糯米乖巧地趴在陸沉懷裡,兩隻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領。
陸沉沒回頭,隻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廢了。”
話音剛落,狂熊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
他那兩米二的魁梧身軀,像一輛脫軌的重型坦克,直接撞進了混混堆裡。
沖在最前麵的兩個黃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狂熊一邊一個,像掐小雞一樣掐住了脖子。
狂熊雙臂猛地發力,將兩人狠狠撞在一起。
砰!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兩個黃毛翻著白眼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其他的悍匪保安也動了。
他們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花哨的招式。
隻有最純粹、最致命的殺戮本能。
刀疤臉一個滑步避開劈麵而來的開山刀,反手一記肘擊,精準地砸在那個混混的下巴上。
清脆的碎裂聲中,混混帶著滿口斷牙飛了出去。
另一個保安奪過一根鋼管,在人群中舞出一片殘影。
每一棍揮出,必然伴隨著一具軀體的倒下和淒厲的慘叫。
光頭強舉著刀,原本囂張的表情已經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他看著自己帶來的兄弟,在這群穿著保安服的男人麵前,簡直就像是用紙糊的玩具。
三分鐘。
僅僅不到三分鐘。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幾十個混混,現在全都躺在草坪上,抱著斷手斷腳滿地打滾。
鮮血染紅了剛修剪過的草葉。
光頭強雙腿不受控製地打著擺子。
他手裡的開山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狂熊踩著一地哀嚎的混混,走到光頭強麵前,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啪!
光頭強原地轉了兩個圈,一頭栽倒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
“就這點人,還不夠老子熱身的。”
狂熊啐了一口,意猶未盡地捏著指關節。
陸沉捂著女兒的眼睛,從始至終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他看著滿地的殘兵敗將,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太吵了,讓他們閉嘴。”
狂熊立刻一腳踹在一個叫得最慘的混混肚子上。
“都給老子閉嘴!誰再叫喚一句,老子把他舌頭拔出來!”
草坪上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嗚咽。
這時,物業辦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
林書白,和平物業的首席法律顧問。
他也是整個物業團隊裡,唯一一個看起來像正常人的傢夥。
林書白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手裡抱著一摞厚厚的書。
“老闆,咱們是正規物業公司,打打殺殺的容易落人口實。”
他走到那群躺在地上的混混麵前,嘆了口氣。
“還得走合法合規的流程,給他們普普法。”
陸沉挑了挑眉,沒有反對。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