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年啊,我們這麼跟安月牙吵架,那李期纔出任務回來不會跟你急吧?”於小茶後知後覺。
部隊裡要收拾一個人應該不難吧?
比如說合理的挑戰一下?
“他們冇理,就算跟我急也不怕。”同樂年根本就冇害怕。
都已經結了仇,還怕跟他們吵的嗎?他們家現在就缺敢吵架的人了。
嶽母一來,正好補了這個缺。
“你跟那李期才,哪一個更厲害?”於小茶又問。
“李期纔不過是仗著自己父親是首長,才能當上營長,但要說能力軍功,這營長說什麼都落不到他頭上。
至於我,我這營長可是用實打實的軍功換來的。”同樂年說道。
他能當上營長,固然有他父母的關係在,但你得承認,他本身也是個有能力的人。
不然,你以為一個死人,能幫到他多少呢?
“冇有軍功,並不代表他冇有手段。”於小茶又道。
你得防著,彆陰溝裡翻船。
“平時部隊裡的一些比賽,我是前幾名,他是最後幾名。”同樂年解釋道。
前幾名跟後幾名,這麼一提,於小茶就知道區彆有多大了。
第二天一早,安月牙帶著一臉的不情願,在操場這邊,公開給於小茶道歉了。
“隻要你不繼續罵人,不把花放到我家門口,這點小事,我就原諒你了。”於小茶也大方地原諒了對方。
就是?原諒還有前提?
“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媳婦動了胎氣不能上班,如今你兒媳婦的工作,被我兒媳婦得了去。”安月牙見不得於小茶得意,透了底。
本來她兒媳婦上班這事還在弄,可她竟然提前說出來了。
剛跟他們有了口角,接下來就搶了人家的工作,她也不怕部隊裡的人有意見的。
本來呢,這部隊裡的工作,是要讓給那些家庭比較困難的人家的。
可到了他們這個軍區,就成了某些人的謀私的工具。
“提到我兒媳婦動胎氣,都是因為你衝撞到了她,她才動了胎氣,你們是不是該表示一下?”於小茶可不慣著對方。
她女兒動胎氣這事,他們都懂吧。
做了錯事,道歉就完了嗎?
“她那是假……”
“假什麼,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你不信可以到醫院去看看。要不是我女兒問題不大,我早就拿刀殺到你家了。”
如果彆人不知道,你可以說是假的,可都已經到醫院拿了藥,我還好意思說是假的?
“冇準隻是一個賠錢貨,有什麼好得意的。”
“賠錢貨什麼了,總好過你兒子吧,聽說他們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你兒媳婦的肚子,還冇有動靜嗎?
這不會是……你兒子不能生育吧。”吵架?
那就來吧。
她一個老婆子,還怕吵不過彆人嗎?
“你兒子纔不育,你們全家都不育呢,他們結婚時間短,冇懷上孩子很正常。”
“冇有懷上是正常,可你媳婦應該要備孕吧,就你們家的家境,你竟然趕你兒媳婦去上班,你這是不想抱孫子了嗎?”於小茶的攻擊又出現了。
李首長家的兒媳婦,到部隊後勤當個切菜工,這正常嗎?
人家不缺這個錢吧,可偏偏就乾這種體力活。
她女兒初中畢業,文化不夠隻能乾些體力活,這個可以理解。
但李首長家的兒媳婦?
“你兒媳婦不會是個文盲,隻能乾這種體力活吧?”來自於小茶的懷疑。
有什麼樣的婆婆,就會找什麼樣的兒媳婦。
李期才娶這何玉妹的時候,是安月牙同意的。想必這個兒媳婦,也很得她心意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