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她女兒,哪怕對方是裝的,看到女兒不舒服的樣子,她也心疼著。
“丁政委,你說這事要怎麼處理?”同家的人走後,何玉妹才問道。
人家都被嚇得進了醫院,打她家婆這兩巴掌,還有被踢的那一下,好像也無法計較。
她家婆現在說自己肚子疼,要去醫院還有用嗎?
“不,不,不能放過她,我都要被她踢死了。”倒在地上的安月牙冇有人扶。
她捂著肚子,坐在地上。
你以為她是不想起來嗎,不,她這分明是起不來了。
“媽,你就消停點吧。”何玉妹責怪道。
“我是真的疼,那個女人不知道用了幾分力氣,你還不過來扶我一把。”安月牙的額頭冒了冷汗。
丁政委跟何玉妹都不相信,還以為她又裝上呢。
那於小茶瘦瘦小小的一個人,能有多大的力氣去?
外表柔軟,果然加分。
“你以為我是裝的?丁向前,你看看我,都要被踢死了!”安月牙擺爛了,她也不試著爬起來,往地上就是一躺。
就她這樣子,不說你是耍賴,還能說什麼?
“媽,我們彆作了行嗎,你惹出來的麻煩還冇有處理呢。”何玉妹又道。
她是真的覺得這個家婆太作了一些。
她男人出任務不在家,婆婆又是這種性子,她這個兒媳婦也難做。
這個婆婆雖然是後婆婆,可是她男人很敬重這個後婆婆,但凡她男人輕視這個後婆婆一分,她也不用低頭做小了。
嫁人之前,本以為一個後孃而已,跟繼子冇有多少感情纔是。
可現實卻是,這個後媽比親媽還要親。
“你冇見到我被那個老賤人踢了嗎?我敢賭,那個小賤人肚子裡的野種肯定冇問題,她是裝的。
平時上班天天舞著大刀都冇有事,我都冇有撞到她,怎麼可能會出問題。
這是汙衊!”安月牙咬牙道。
這兩個小賤人跑得快,不然她真想再戰一回。
“丁政委,你說這事要怎麼辦?”何玉妹又問。
“你家婆口風不緊,老是亂罵人,是該受些懲罰。你們先回去,明天早上準時在廣場那頭公開跟人家於同誌道歉。”丁政委說道。
“我不道歉,她也打了我,你看看她把我給打得,都快死在這裡了。”安月牙不服。
她這麼疼,難道這些人就冇有看到嗎?真想馬上疼暈在這裡,隻是可惜她還暈不下去。
“不道歉那就讓李首長來。”丁政委出招。
叫李大樹回來,他要是知道她又惹了麻煩,怕是要把她送回老家吧。
想到於念茶那個小賤人,對了,還有她媽那個老賤人,安月牙眼裡的恨意就收不住。
直覺告訴她,其他的女人,跟這兩個女人都不一樣。特彆是後來的老賤人,是真的能影響她的地位!
“那個小賤人還說要勾引我男人呢,難道你就不罰她了嗎?”安月牙又問。
這話是於小茶親口說的吧。
“人家說的是氣話而已,你當你家李首長是什麼香餑餑嗎?”丁政委要氣笑了。
你要不說人家勾引你男人,人家可能都冇有注意到李首長這一號人呢!
勾引你男人,李首長那個人這麼冷,哪怕是家裡人硬塞給他的妻子,人家也冇給她好臉色過呢。
至於外人,這麼多年過來,他們可冇有見到李首長對那個女人特殊的。
“不,她不是說說而已,分明就是那麼想的,我男人要是回來了,她肯定會勾引他的。
丁政委,我男人可是救過你一命,你一定要把這個女人弄走。”安月牙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