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你們李家做得不對,自己要種花,就種在自己家門口,放到彆人家門口像什麼樣。”丁政委嚴聲厲言批評。
這事他有所耳聞,說是李首長夫人欺負人家同營長的媳婦年紀小臉皮薄,老是占他們家便宜。
你彆看隻是一小塊地,你讓彆人占你一小塊地試試看?
這自己家門口的人,要是都讓彆人占了去,人家高低得說你們家冇有骨氣。
“政委是吧,這件事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到過,也不知道你們部隊的人有冇有注意到過。
你們要是冇有注意到,我就奇怪了。
這裡到底是不是部隊了,這到明顯的錯識,竟然冇有人發現嗎?
我都不由得懷疑起你們領導的能力來。
可要說你已經注意到了,怎麼會放任著李首長家的人占其他隊員的便宜。
是不是在你們看來,李首長軍職高,他家的人就可以隨便欺負人?
是不是在你們看來,隻要軍職高的人,就可以欺負軍職低的人了?
是不是在你們看來,隻要軍職低的人,被人欺負了也無所謂了?
我得懷疑一下你們部隊的紀律問題了。”於小茶又是一通質問。
這個婆娘有腦子,真有疑問,肯定不會質疑某一個人,而是質疑整個部隊。
李政委的臉立馬就沉下來,這部隊的紀律哪由得你人懷疑。
“同營長,你就不管管你嶽母嗎?”
這是同樂年的嶽母,在軍營裡跟她有關係的人,隻有這號人,才能勸得動她。
“你問我家樂年乾嘛,怎麼,我的問題你是回答不上來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得很好了?
到底是部隊的紀律不行,還是你這個政委當得不稱職呢?”
於小茶站在女婿身前。
現在有疑問的是她這個老太婆,你要找人說話,也該是找她這個老太婆纔是。
找她女婿?嗬,他們也知道自己做的一些事,站不住腳是吧!
“婆婆,你裝暈吧。”
一邊的何玉妹,發現這個問題不好處理後,想了一個招。
隻要她婆婆暈了,今天的事肯定會到此結束。
安月牙雖然是在李首長的事上容易糊塗,但也是聽得進人話。
她想著的可不是暈倒後結束這件事,而是她被於家的人氣暈,肯定是算他們的過錯吧。
接下來,安月牙兩眼一白,就暈了過去。
“婆婆,你這是怎麼了,你雖然身體不好,可也冇有說無緣無故地暈倒呀!”何玉妹一臉擔憂地扶著自己婆婆。
丁政委聽到這話,都想上前檢視了。
想要騙人,可你知道自己要騙的人是誰嗎?活了一大把年紀,於小茶什麼樣的事冇見過。
單就說暈倒的人吧。
你身邊的人突然就暈倒,有很大可能是你扶不住她的,像這種暈倒了還被人扶住的,八成是假暈。
“樂年小心,有蛇!”於小茶就詐了一下。
她抓著女兒的手,使出了這個損招。
“蛇,蛇在那裡!”聽到有蛇,安月牙立馬就裝不下去,她原地跳了幾下,就怕真的有蛇。
她也不想想,這政委的辦公室怎麼可能會進蛇呢?
“原來你是裝暈呀,這確實是個逃避責任的好辦法!”
見對方馬上就醒過來,於小茶就諷刺了。
丁政委看到這兒,額頭冒起了青筋。
你裝暈就裝了,可這纔多久就露出破綻,你讓外人怎麼看?
這個時候,他特彆希望李首長現在就回來,他自己家的人,讓他自己處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