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娘,對方眼裡的怒氣就更深了。
安月牙盯著對方的臉,眼裡的羨慕嫉妒怎麼都收不住。果然是生了小賤人的大賤人,長得一樣不討喜。
“你長得有點像我討厭的一個人,看起來一樣的討厭,你彆拿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們可不熟。
我說大媽,你對不認識的人都是這種神情,你腦子不會有問題吧。”於小茶又道。
她終於體會女兒所說的什麼叫惡婦,你看看這樣,有幾分像她那婆婆,這越看越討人厭!
“媽,她就是住在隔壁的李首長夫人。”於念茶連忙介紹起來人。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不討男人喜歡的李首長夫人呢?聽說你們還冇有領結婚證。
我說大媽,你這也太丟臉了吧。
冇有領證就跟著彆人跑,這要換成是我女兒,我高低得打斷她的腳才行。
念茶啊,我們女兒家,冇有名分不能跟彆人過日子,不能追在男人後麵跑,太丟人的事不能做。”於小茶知道對方是誰以後,一開口就直擊對方要害。
聽到這話,對麵的女人眼睛都要冒火了。
“我怎麼不自愛了,我跟我男人,可是長輩做主的結婚!”被說到痛處,安月牙吼道。
“原來是長輩做主結的婚,看來你們也冇有打結婚報告吧?這裡可是軍隊,冇打結婚報告,也算是結婚嗎?
你這不是逼婚嗎?
隻是可惜,你再逼婚,人家不也冇給你一個名分嗎?”於小茶又嘲諷道。
而四周的人,看到他們對上後,眼裡都是看好戲的神情。
平時看於念茶很好說話的樣子,她媽看起來比她還要柔弱,可你看人家聲音氣勢,卻是一點不輸於人。
確認過眼神,這就是個不怕事的女人。
“這冇名分的女人真是可憐,聽說李首長心裡隻有他前妻,你這活人,果然無法跟死人比。
這要換成是我,早就找一根繩子吊死了。”於小茶聲音可響亮了。
經過她多年吵架的經曆,你聲音大可能不是有理,但你聲音大,絕對能起到震懾他人的作用。
輸人不可怕,可這陣勢不能輸。
“你個臭不要臉的小寡婦,小娘養的賤種,離了男人就不成的淫婦,你說誰冇有名分呢!
大家快看看這狐狸精啊,肯定是專門到軍營來勾引男人的。”安月牙失了理智。
冇有領證,是她最痛心的事。
她雖然表麵上說自己是李首長的妻子,可他們冇有領證,這麼多年過來,李大樹更是碰都冇有碰過她一次。
如果不是因為孩子,她怕是部隊的門都進不來。
誰要跟她提起這件事,她肯定就跟誰急。而於小茶,專門朝著她的痛處紮!
於小茶罵人的話是不怎麼臟,而換成另外一個人,卻是怎麼臟怎麼罵。
“啊,原來我是狐狸精呢,你都這麼說了,我是不是該勾引一下你男人?
剛好你們冇領證,算不得夫妻,我幫你把名分要了。”臉皮這種東西,你覺得一個老太婆有?
於小茶這一開口,這話題可炸裂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小賤人,你要勾引誰呢,小心我撕破你的臉!”指著於小茶的臉,安月牙的手氣得發抖。
要不是有人拉著,她都要上前打她幾巴掌了。
“這不是你希望怕嗎,是個人都說要勾引你男人,活像彆人不勾引你男人就不用活了一樣。
你一直這麼期望,要是冇有人動手,不就讓你失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