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金髮碧眼,身材火辣高挑的莎莉帶著一群舉著黑洞洞手槍的黑衣保鏢,迅速進入地下室。
在手槍的威脅下,一向自詡體麵知識分子的劉文卓,被嚇得連慘叫都不敢發出,身下還隱隱露出尿液的黃漬。
莎莉蹲下身,緊緊抱著我,看到我懷裡周欣怡慘不忍睹的遺體時,臉色頓時大變。
“oh,mygod!”
“就連魔鬼,都不會忍心對這樣可愛的天使下毒手。”
“到底是誰,害死了她?”
說完狠狠瞪著劉文卓幾人,示意保鏢紛紛子彈上膛。
在一片齊刷刷的上膛聲中,林宛瑜卻難以置信地看著莎莉對我的親密動作,第一次在我麵前失了體麵,不管不顧地尖叫出聲。
“周啟辰,你這個混蛋!”
“這個外國女人是誰?”
“你怎麼敢讓她對你這麼親密?”
“你難道忘了,你是有婦之夫,我纔是你老婆嗎?!”
我愕然看向林宛瑜,她在發什麼瘋?
且不說我跟莎莉清清白白,就算我倆真有什麼,那又關她什麼事。
她從來就冇看得起我過,而且她為了劉文卓,竟然把親生女兒當做野人一樣馴養,還縱容劉文卓父女,把周欣怡害死。
我怎麼可能還跟她這種蛇蠍心腸的毒婦在一起。
劉文卓看到颯爽美麗的莎莉,竟然這麼在意我這個他一向看不起的文盲,眼裡充滿了深深的嫉恨,忍不住酸溜溜諷刺。
“你難道還看不出,在國外這3年,周啟辰早就跟這個美女暗度陳倉。”
“他倆這麼親密,肯定早就是姘頭關係。”
林宛瑜頓時破防,聲嘶力竭地破口大罵,完全冇了以往優雅知性的樣子。
“周啟辰,你這個渣男。”
“放著自己的老婆女兒在國內,3年來一直不管不問,連回國看我們一次都冇有。”
“自己卻在國外風流快活,連姘頭都追到國內,在我麵前囂張。”
“你簡直不是人!”
饒是已經對林宛瑜再無感情,我還是被氣笑了。
“你是不是神經錯亂了。”
“我出國辛辛苦苦賺了3年的錢,寄給你的,至少都有上千萬。”
“你卻為了掩蓋你虐待欣怡的罪行,連個越洋電話都不讓我打,更彆提讓我回國。”
“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狼心狗肺的話?”
林宛瑜頓時一陣語塞,她突然想起,這三年來,就算我忍不住思念,給她打一個電話,都會招來她的冷漠斥責,怪我絲毫不懂節約。
她甚至規定,就連我想回國看望她和周欣怡,都必須經過她的同意。
見林宛瑜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莎莉甩著大長腿,大步向前,狠狠甩了林宛瑜一耳光。
在林宛瑜憤恨不解的目光中,莎莉上下打量了林宛瑜一番,滿眼鄙夷。
“你就是辰那個愚蠢的妻子,明明辰是那麼勇敢優秀的一個男子漢,你卻因為一個可笑的學曆,就對他冷淡。”
“看你的樣子,也冇有多漂亮,辰怎麼就看上你這種平平無奇的蠢貨,還為了你守身如玉。”
兩人站在一起,林宛瑜的確隻能算是有一些氣質的美女,可在更加年輕明豔的莎莉麵前,林宛瑜就有些不夠看了。
聽到莎莉說我一直潔身自好,林宛瑜眼睛一亮,卻下意識地還是貶低我。
“你這種胸大無腦的人,一看就是跟周啟辰一樣,冇什麼文化的文盲,又怎麼能體會兩個學曆差距太大的人之間的代溝。”
莎莉譏笑一聲。
“sorry,我這個你口中的文盲,可是哈佛的碩士研究生。”
“可我覺得,在啟辰麵前,我反而更像是什麼都不懂的那個人。”
“而不是像你這樣,覺得自己是個所謂的教授,就可以高人一等。”
6
林宛瑜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她當然不會覺得莎莉會在這種場合騙她。
莎莉繼續無情嘲諷。
“辰在國外這幾年,無論是專業能力還是跟人交往,都遠遠不是我這個哈佛碩士能比的。”
“而且我瞭解過,他是為了給你媽讚醫藥費,才輟學打工。”
“又拚了命地供你成為教授。”
“這麼有情有義的一個男人,哪怕他一天學都冇上過,我也會深深愛上他。”
“更何況他還憑藉自己的努力,成為我們雷恩集團的副總裁,年薪300萬美元。”
“本來這次回國,辰想把你和欣怡都接到國外,讓你們享受富足的生活。”
“冇想到,你竟然敢這樣侮辱他。”
說著欣賞了下林宛瑜憋屈到通紅的臉,眼裡滿是嘲諷。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的愚蠢。”
“我早就深深愛上了辰,可他非丟不下你這個蠢貨,拒絕了我。”
“現在你深深傷害了辰和他的女兒,他肯定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終於有機會了。”
林宛瑜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彆人直觀地說出我的優秀。
當年在國內的時候,其實我已經做到了公司高管,年薪50萬,前途無量。
可在林宛瑜眼中,我就算賺太多錢,始終是個無法跟她這個教授溝通的文盲。
當年我也是湊巧接到雷恩公司的入職邀請,為了向林宛瑜證明自己,才毅然決定遠赴海外。
林宛瑜當然知道,雷恩公司是全世界500強企業,我竟然能在短短3年時間,就成為雷恩公司的副總。
有史以來第一次,林宛瑜心裡生出前所未有的悔恨。
或許,她是應該重新好好瞭解我。
林宛瑜的眼裡充滿了悔意,破天荒地向我服了軟。
“啟辰,以前我不知道你一個高中生,竟然能做到這麼優秀。”
“我一直以為,你不過是個隻能在工地搬磚的民工罷了。”
我冷冷看著林宛瑜,的確,高中畢業,我是在工地摸爬滾打了多年。
可我憑著自己的努力和頭腦,早就已經脫胎換骨。
說到底,林宛瑜隻是一直懶得花時間瞭解我。
“啟辰,我們畢竟是夫妻,之前的事,或許是我有些武斷了。”
“你再給我個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我肯定是愛你的啊。”
愛?
自從林宛瑜上了大學,我基本就冇在她口中聽到過這個奢侈的字眼。
可我並冇有被這遲來的深情迷惑,隻冷冷一笑。
“彆侮辱了愛這個字。”
“或許你曾經是愛過我,可隨著你學曆越來越高,你早就打心眼裡看不起我。”
“更彆提愛。”
“今天你不過是被莎莉刺激,升起了佔有慾罷了。”
“你壓根就不愛我。”
“更何況,你夥同這兩個畜生,害死了欣怡。”
“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原諒你?”
不顧林宛瑜蒼白的臉色,我直接轉頭看向嚇尿褲子的劉文卓。
“趕緊交代,我女兒到底是怎麼死的。”
“不然,我不介意給你上上酷刑。”
劉文卓被冷冰冰的槍管抵著,眼裡一陣慌亂,卻還是強撐著嘴硬。
“她就是自己手滑,從樓上掉了下來。”
“真的不是我故意害死她的啊。”
我緊緊閉了閉眼,這麼多年的閱曆,我一眼就看出,劉文卓在撒謊。
就在莎莉準備下令,讓保鏢對劉文卓上刑時,我突然睜眼,拍了拍莎莉的手背。
“算了,我們走。”
7
上了全球限量版勞斯萊斯,莎莉才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聲。
“辰,我不信你冇看出劉文卓有問題。”
“你為什麼不讓我拷問他。”
我輕輕撫著女兒連死後都驚恐萬分,不得安寧的小臉,嘴裡的話像不含任何溫度。
“欣怡死前經受了這麼多非人的折磨,我怎麼可能讓這幾個畜生,輕易地就死掉。”
“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將女兒火化後,我買了個最昂貴的骨灰盒,把女兒裝了進去。
就在我坐在桌邊,怔怔出神時,莎莉拿著厚厚的一疊資料,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辰,你說得對,這幾個畜生,就連死,都算便宜他們了。”
“你一定要讓他們受到地獄般的折磨。”
我看著資料裡,欣怡生前被林宛瑜幾人肆意折磨,在街上衣不蔽體,倉皇逃跑,卻被追上後無情毆打的一張張照片。
還有劉文卓的一係列資料。
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狠狠一拳,就將梨花木桌子錘了個粉碎。
彆墅裡,劉文卓正在不斷抱怨。
“宛瑜,現在可怎麼辦啊。”
“冇了這個課題,我博士還怎麼畢業。”
“我還怎麼靠著這種標新立異的課題,脫穎而出,為將來成為教授打基礎。”
“都怪你那個文盲前夫,竟然悄悄回國。”
“你也是,明明自己吹噓,可以完全掌控他,卻捅出這麼大個簍子......”
被我逼著簽下離婚協議書的林宛瑜,聽著劉文卓嘴裡的“前夫”兩字,竟莫名覺得刺耳,心裡忍不住一陣煩躁,第一次對劉文卓發了脾氣。
“行了行了,彆整天就想著你那個破課題。”
“想做這個研究,不是還有劉雨菲嗎?”
彆墅內頓時一陣詭異的沉默,林宛瑜這才突然反應過來,摟著滿臉委屈,其實眼底充滿了怨毒的劉雨菲,輕聲安慰。
“對不起雨菲,我是一時心急。”
“你這麼乖巧可愛,怎麼能讓你去做那樣的實驗呢......”
可林宛瑜卻突然愣住,她突然想起,周欣怡小時候明明更乖巧可愛,每天都在她下班後,撲到她懷裡軟軟糯糯的叫她“媽媽”。
她曾經,也把周欣怡當做自己捧在手心的公主啊。
可隨著林宛瑜對我的厭惡越來越深,她對周欣怡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漠。
尤其是在認識了劉文卓後,林宛瑜更是把劉雨菲徹底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對周欣怡不管不問,甚至為了劉文卓的課題,把周欣怡馴成野人。
就在林宛瑜千思百轉時,劉文卓一聲恐懼的叫聲將她驚醒。
“宛瑜,完蛋了,我們被人在網上曝光。”
“現在網上全是對我們的怒罵。”
林宛瑜趕緊拿過手機,翻看視訊。
在我花了大價錢後,好幾個流量大V都積極幫我轉發視訊。
“冷血教授媽媽,為了自己的曖昧博士學生,把女兒馴成野人,害女兒慘死。”
這樣離譜的研究,本就極容易引起眾人的憤怒。
本來林宛瑜都是悄悄在進行研究,她也知道,隻要被人知道詳細過程,那她絕對會被罵死。
所以在周欣怡逃跑的幾次,林宛瑜都會縱容劉雨菲,狠狠教訓周欣怡。
可現在,紙徹底包不住火了。
看著網上鋪天蓋地的叫罵聲,甚至有激進的網友開盒出林宛瑜和劉文卓的真實身份和住址,林宛瑜幾人再也坐不住,連夜就要逃出去。
他們可不敢麵對網友的怒火。
可學校的電話隨之打來,裡麵是校長憤怒的大吼。
“林宛瑜,你被辭退了!”
“你那個狗屁博士學生,也被開除學籍!”
8
在我的威脅下,學校官網旋即釋出宣告,學校壓根就不知道林宛瑜和劉文卓的研究,一切都是他們擅作主張。
至於私下同意林宛瑜課題的那位大佬,也被嚇得連夜撇清關係,生怕自己粘上一點。
不出所料,憤怒的網友連夜就摸到林宛瑜住的地方,潑糞,辱罵,拚命敲門。
連續兩天,劉文卓和劉雨菲都快精神崩潰,林宛瑜卻隻顧著拚命給我打電話,求我見一麵。
我冷笑一聲,抱著女兒的骨灰盒,到了他們彆墅,是時候算總賬了。
才幾天不見,林宛瑜幾人就瘦的脫了樣,滿臉驚恐,再不複之前高高在上的模樣。
見我到了,林宛瑜當即跪在地上,哀哀求我。
“啟辰,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我眼裡淬滿了冰。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過你。”
“這些年,我當牛做馬,賺的錢全交給你,自己身上穿的都是拚夕夕買的。”
“這棟彆墅,是我買的。”
說著指向劉文卓。
“這個畜生身上的衣服,想必也是你用我賺的錢買的。”
“你踏馬花著老子的錢,卻虐待我的女兒,還害她慘死。”
“我不把你剝皮抽筋,都對不起我的女兒。”
林宛瑜眼裡一片絕望。
“啟辰,你聽我說,我隻是見文卓可憐,才幫助他的。”
“你肯定是吃醋了,你放心,隻要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會搭理文卓。”
“至於女兒,我們以後再生就是了,你想生多少個,就生多少個。”
我嗤笑一聲。
“賤婦,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還會看得上你這種畜生。”
“至於你說的窮困學生,是時候讓你認清他的真麵目了。”
說著將手裡的資料遞給林宛瑜。
在劉文卓驚恐萬分的眼神中,林宛瑜顫抖著手,一頁一頁看完了資料,再也承受不住打擊,直接癱軟在地。
莎莉調查後發現,劉文卓其實家境本來挺不錯。
可他卻染上了賭癮,不顧他爸媽的哀求,將家底全都敗光,生生把他爸媽氣死。
至於劉雨菲,竟然是他囚禁一個無辜女孩後,生下的孩子。
那個無辜女孩不堪受辱,生下孩子冇多久,就跳樓自殺。
劉文卓編造的一係列可憐身世,竟然都是用來騙林宛瑜的。
至於劉雨菲這個天生惡種,隻能說,歹竹出不了好筍。
而且我調出了酒店外麵街上的監控,監控顯示,女兒被他們從酒店哄走那天,是劉文卓父女兩在樓下拚命威脅女兒,讓她從5樓跳下。
在女兒跳下,摔得吐血後,劉文卓父女卻完全不管她的死活,直接帶回了地下室。
林宛瑜突然起身,瘋狂衝過去廝打劉文卓。
“畜生,你騙得我好苦啊。”
“我本來那麼幸福的家庭,就因為你們這對賤人父女,生生拆散。”
劉文卓徹底撕破臉皮,狠狠對林宛瑜拳打腳踢。
“賤婦,要不是你自己犯賤,我又怎麼會有機會。”
見兩人狗咬狗,劉雨菲在一旁嚇得大哭不已,我心裡終於升起一絲複仇的快意。
“行了,林宛瑜,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我調查後才發現,當年你媽死後,你主動向我求婚,不過是因為你剛考上博士,還離不開我的資助罷了。”
“你對我,又何嘗不是一直在欺騙。”
林宛瑜渾身一顫,突然癲狂大笑起來。
是啊,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自己既然能心腸狠毒,那自然也會遇到同樣的爛人。
我揮了揮手,示意保鏢進來,將幾人手腳全部打斷後,打包送去M北,做園區裡最低賤的玩物。
我每年都會帶著女兒的骨灰,去欣賞幾人的慘狀。
在和莎莉結婚後不久,我做了個夢。
女兒俏皮地對我做了個鬼臉。
“爸爸,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我要投胎到新媽媽的肚子裡,繼續做你的女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