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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我的新手機響了,是醫院那邊打來的緊急通訊。
我立刻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醫生凝重的聲音。
“大小姐,令愛的情況非常危急,那支箭損傷了臉部主要神經和肌肉,貫穿傷接近頸動脈......”
“雖然暫時保住性命,但......麵部重建極其困難,未來可能會留下嚴重的功能障礙和毀容......”
“而且巨大的創傷和失血可能會導致多器官衰竭,需要最頂級的醫療資源支援......”
我的心瞬間如墜冰窟,但聲音卻異常冷靜:
“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好的藥和裝置,全球招募頂尖醫療專家會診!”
“錢不是問題,我要我女兒活著!毫髮無損地活著!”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臉色慘白的沈承安和柳月蓉,以及癱在地上的陸靖軒。
心中最後一絲心軟徹底消失。
我淡淡開口:“沈龍。”
龍叔恭敬低頭:“大小姐請吩咐!”
“第一,以沈家名義,全麵凍結沈承安名下所有資產,查封所有由我沈家資源扶持起來的相關公司。”
沈承安猛地抬頭,臉色慘白:
“清儀!你不能這麼做!那些公司都是我靠自己做起來的......”
我冷冷打斷他:“那些公司,離了沈家的渠道和資金,算什麼?”
“你用沈家的資源養你的情婦和私生子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沈承安露出了一抹淒慘的笑容:
“我還是想不明白,我到底輸在哪裡了,明明一切都很順利......”
我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我早就發現了你的小動作,隻是給你設了一個簡單的圈套,冇想到你就鑽進來了。”
想了想,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我唯一冇想到的是,你居然早在這麼多年以前就背叛了我。”
我和沈承安十五歲相識,十八歲相愛,二十二歲結婚,如今婚姻已走過二十個年頭。
可他竟然有一個十八歲的私生子。
早在結婚兩年後,他就背叛了我,甚至,有可能更早。
讓他入贅是因為我是獨生女,我絕不可能出嫁。
這麼多年以來,我始終尊重他和愛他,從未因為入贅而看不起他,就連姓氏也是他自願改的。
他剛入贅時身上總有一份小心翼翼的謹慎,是我一次次在家族聚會上堅定地握住他的手,告訴所有人:
“承安很好,我的選擇不會錯。”
他胃不好,我專門請了老中醫和營養師,幾年如一日地為他調理。
他父親生病,是我動用沈家的關係,請來頂尖的專家會診,讓他父親得以安享晚年。
就連他創業,也是我手把手地教他,給他資源。
我把他從一個農村出身毫無根基的年輕人,親手扶持成了外人眼中風光無限的沈總。
可到頭來,我對他所有的好,在他眼裡都是他做狗換來的。
沈承安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彷彿破罐子破摔一般,梗著脖子反駁:
“是!你是對我好!沈家是對我有恩!”
“可你知道彆人在背後怎麼說的嗎?說我陸承安是吃軟飯的!是靠女人才上位的廢物!”
“在你身邊,我活得像一條狗!永遠都抬不起頭!永遠活在你的施捨裡!”
他越說越激動,眼裡佈滿了紅血絲,彷彿自己纔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一個。
“就連軒軒......我的兒子都不能堂堂正正地叫我一聲爸爸!”
“我在你身邊隻有壓抑和窒息!隻有月蓉看得起我,她崇拜我,在她那裡,我才能感受到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
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聲。
路人說得對,真是連軟飯都吃不明白。
“陸承安,你永遠隻會把自己的無能和卑劣,歸咎於彆人。”
“入贅是你自己的選擇,沈家給了你平台,從未限製過你,是你骨子裡的自卑和貪婪,讓你既享受沈家帶來的好處,又怨恨這好處提醒了你的不堪。”
“既然你覺得我沈清儀和沈家給你的一切都是施捨,那就彆要了。”
沈承安,不,現在該叫陸承安纔對。
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像被抽去所有力氣一般癱坐在地。
我不再看他,隻是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瑟瑟發抖的柳月蓉。
“第二,這個女人身上所有的奢侈品,包括她那個包,每一分錢都來自夫妻共同財產。”
“屬於我的部分,都給我扒下來!她身上的衣服,既然是用我的錢買的,她也冇資格穿!”
兩名女護衛上前,毫不客氣地開始撕扯柳月蓉身上的LV套裝。
柳月蓉瘋狂掙紮和尖叫:
“不!你們不能這樣!這是我的!我的!”
但她到底抵不過兩名女護衛的力氣,很快就被剝得隻剩下內衣。
在冰冷的空氣和眾人的目光中瑟瑟發抖,羞憤欲絕。
圍觀的人群舉起了手機。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剛纔還那麼囂張喊著人家小三要脫人家衣服,合著自己纔是小三啊。”
“一個軟飯都吃不明白的白眼狼,一個臭不要臉插足人家家庭的小三,一個囂張跋扈的雜種,這一家子絕了。”
“太子女真是美強慘的代表啊,這一輩子吃過的苦恐怕就是愛情的苦了。”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陸靖軒身上。
“第三,報警,把這個故意殺人未遂的凶手抓進去。”
“聯絡最好的律師團,我要他牢底坐穿!”
簡單兩句話,徹底擊垮了柳月蓉,她癱軟在地哭喊著:
“不!不要!軒軒他還隻是個孩子啊!”
“他不懂事!求求你放過他吧!承安!你快求求她啊!”
陸承安臉色灰敗,他知道,沈家一旦動用真實力量,陸靖軒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他看著我,眼神裡終於有了哀求的意味:
“清儀,軒軒他......他畢竟流著一半我的血,求你看在......”
我笑了一下,打斷他:
“看在你在我孕期出軌?看在你縱容他差點殺死我的女兒?”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陸承安,你真的讓我覺得噁心。”
陸承安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走到癱軟在地的陸靖軒麵前,盯著他滿是恐懼的眼睛:
“你已經成年了,無論你爸是誰,你都不可能逃脫法律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