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那真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就像在貧苦中長大的窮孩子,第一次吃肉,喜歡又戰戰兢兢。
絕不會像城裡的孩子那般,一下就扯下大雞腿,而是會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塊雞皮,慢慢品味。
當油脂的香味進入口腔,便會覺得,往後餘生,如果每個月都能吃上一頓雞皮,便終身無憾了。
甚至,會有強烈的不真實感。
我吃上肉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不年不節的,也吃肉,如此奢靡無度,會不會遭受天譴啊?
儘管心裡有著種種的不安,但吃肉的**,終將壓垮一切,似乎,隻要能好好吃上一頓肉,便是下十八層地獄,也是值得的。
雨聲似乎更大了些,拍打在窗戶上,節奏雜亂。
秦尚柔柔說道:「你媽媽真好,我一定會好好孝順她的。」
「怎麼孝順?」
「孝順長輩嘛,有很多方式啊,比如,給她買好看的衣服,餵她吃好吃的,帶她去旅遊,遊山玩水……」
「別的都沒啥,就是……她飯量可大了。」
「那就多餵幾頓,這有什麼?」
「尚兒你真好!」
這個稱呼似乎有點唐突,她急忙詢問:「我可以叫你尚兒嗎?」
秦尚隻覺得,有電流穿過全身:「當然可以。」
「尚兒,尚兒……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便你叫尚兒好了。尚兒,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似乎對這個稱號,非常滿意,伊人的語氣中,帶著笑意,秦尚點點頭:「你想問什麼?」
某種熱情打破了最後的羞恥感,她問著最簡單的問題:「尚兒,我美嗎?」
「你美若天仙。」
「尚兒,我的尚兒,我白嗎?」
「你的肌膚猶如白雪。」
「尚兒,尚兒,尚兒……真想一直這麼叫你呀,尚兒,你愛我嗎?」
「愛,愛死了。」
「尚兒,你不會後悔嗎?」
「絕對不會。」
「尚兒,我也喜歡你,我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今晚,讓我們忘記一切,隨心所欲吧。」
……
電閃雷鳴,雨聲潺潺。
彷彿把世界切割成了一塊一塊的孤島。
有的孤島上,隻有一個人,早已沉沉睡去。
有的孤島上,有兩個人,正在甜蜜的耳鬢廝磨。
人和人的親近,終極目的,大約都是為了排遣孤單和寂寞吧。
當兩個人進入無限度的親近,便可把孤單和寂寞,甩到九霄雲外。
「尚兒,過段時間,你搬到我家住一段時間好嗎?」
「行啊。」
女多男少,男人是有很多個家的,為了讓每個妻子都幸福,自然是要輪流去不同的家庭居住。
這有點像古代的皇帝,今天住鍾粹宮,明天住披香殿,後天住翠玉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我白天是要上班的,讓你一整日麵對我媽,你會厭煩的吧?要不,我讓她搬出去?」
似乎還是有某種擔憂的情緒。
因為熟了,秦尚在她身上打了一下,嗔道:「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媽是個知情識趣,明白事理的,我會和她好好相處的。別忘了,我們可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絕對不能拋棄任何人的。」
……
清晨,雨停了,空氣格外清新。
「我先走了。」
「嗯。」
「你會演戲的吧? 」
「會的。」
反正也不用上班,秦尚玩玩手機,睡一會。睡一會,又玩會手機,很快,便到中午了。
洗了個澡,說不出的舒爽。
人為什麼瀟灑?
因為得到了。
得到的越多,就越瀟灑。
這是他剛剛獲得的感悟。
換上一身簇新的衣服,他便打算,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去醫院。
不想,剛開啟門,就見外麵站著一個胖乎乎的女人。
有些女人胖,屬於是微胖女神,肥美的令人垂涎。
眼前的這個女人,說她胖,都是誇獎,應該說是腫。
不光身體胖,她的頭也是圓圓的,像孩子們堆出來的,失敗的雪人。
她的眼睛小眼白少,小黑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給人一種尖酸刻薄愛算計的感覺,臉上油哄哄的,好像剛和烤乳豬打了一架。
「啊呀秦尚,我終於找到你了,太好啦太好啦。」
舔舔嘴唇,這傢夥好像要吃人一樣,口水都流出來了,偏偏,她還用一種非常矯情的方式拍手。
手肘內縮,像個假人。
「你哪位啊?」
使勁想了想,秦尚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麼醜的女人。
「馮娟!我是馮娟啊,之前咱們見過麵。」
女人的眼睛不停地在秦尚身上掃描,讓人很不舒服,秦尚想了想,記起來了。
和雲倩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這貨就坐在雲倩對麵。
「是你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能不能進去聊?我說的事情,關係雲倩的未來。」
雲倩馬上就要參加《明日歌王》了,秦尚還是很關心的,成為歌星,可是她的夢想。
作為老公,支援妻子的事業,是最基本的職責。
他把馮娟讓了進來,落座之後,馮娟掃了掃房間的裝修佈置,笑道:「你家果然很窮。」
「你果然沒素質!」
哪有到了別人家,嫌人家窮的?
這是什麼垃圾玩意?
秦尚肯定不能慣著的。
「失禮失禮!自我介紹一下,我乃是瑞達娛樂集團,外務部經理,你對這個,可能沒什麼概念,我這麼說吧,在海都市這一畝三分地,我讓誰當明星,誰就能當明星,我不讓,再有才華也沒用。」
馮娟還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名片,看起來非常有排麵。
瑞達娛樂集團……這不是白臻瑤的公司嗎?
既然都和白臻瑤相親了,秦尚對白臻瑤的身份還是知道的。
眼前這位,在他眼裡,完全是小螞蟻。
現在,小螞蟻非常的傲慢,他想看看,小螞蟻到底想幹什麼。
「哦,是馮經理啊!你今天的來意是?」
本來兩人是對麵坐著的,這時,馮娟得意地笑了笑,起身坐到了秦尚身邊,語帶威脅:
「你的妻子雲倩,明天就要參加《明日歌王》的海選了,是入選,還是落選,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她更加得意了,甚至有點囂張,竟然用手,托住了秦尚的下巴,幽幽道:「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妻子落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