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臻瑤,天哪,你是我的偶像……」
眨巴眨巴眼睛,顧千柔激動地搓手,雖然瑞達公司有很多不好的傳聞,但白臻瑤這個人,可是相當有名。
她不但一手捧紅了很多明星,還參加過一個名叫《我是企業家》的綜藝節目。
在裡麵,她所展現的風采和美麗,令所有人欽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中包括她的時間管理,她對人生的理念,她對管理團隊獨到的看法。
關鍵,她才二十一歲啊!
「不敢當不敢當,請問你是?」
做企業,尤其是娛樂企業,是需要流量的,網路上的名聲,那都是花錢做的人設。
騙傻子的!
在綜藝節目上,更是盡力美化自己,白臻瑤對於崇拜自己的人,隻有一個看法——傻帽!
「我叫顧千柔,是秦尚的妻子。」
單比較事業,顧千柔啥也不是,她最驕傲的,是找了個好老公。
「啊?是顧姐姐啊,你叫我小白就行。」
白臻瑤對名分非常的看重,自然也非常的尊重。
之前秦尚說過,她就算嫁進來,也隻能當下妻,下妻對正妻,必須尊敬。
「小白?不,不,不……白董,我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呢?」
顧千柔都慌了,人家白臻瑤是富二代,又是出名的美女董事長,自己就是一老百姓,怎敢托大?
她急忙衝著裡麵喊:「老公,白董找你。」
病房裡,顧母伸著腦袋往外看,她不敢下病床,怕惹惱了秦尚,再捱打。
秦尚安慰了一句:「阿姨,遵照醫生的吩咐,走動走動還是可以的。」
「謝謝姑爺許可。」
像個被馴服的小貓咪,顧母躡手躡腳地下床,也隻是在裡麵門口,往外麵張望。
她沒見過什麼大世麵,更不會說場麵話,聽到董事長什麼的,便眼花心亂,隻想窺探窺探。
秦尚咬著蘋果來到門口,掃了一眼白臻瑤,露出欣賞之色。
白臻瑤穿著淺灰色的女士西服,包臀裙,亭亭玉立,有著強烈的輕盈感,好像她隨時都可以乘風歸去。
最顯眼的,是她的肌膚,那真是冰肌玉骨清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暖。
她的肌膚不單單是吹彈可破,給人珍貴易碎的感覺,還特別光滑,瓷娃娃一樣。
眉毛纖細,一縷輕煙似的。
眼睛非常明亮,明眸善睞,顧盼生輝,說的就是這種眼睛。
鼻頭有肉,象徵有福氣。
嘴唇豐饒有度,大氣對稱,看起來特別軟潤,汁水飽滿。
她的臉型屬於是偏鵝蛋臉型,光是下顎的那條線,就足以驚艷時光。
女生的頭髮當然是越濃密越好,她的頭髮比一般人更濃密,因為看上去,她的頭髮比正常人的,要細很多。
額頭有很多散碎絨毛,一看就知道,平時一定是錦衣玉食。
整個人的氣質,也是貴氣逼人,散發著人間富貴花的氣場。
甚至給人距離感,可遠觀,不可褻玩。
「你好,我是秦尚。」
秦尚自我介紹了下,白臻瑤緊張起來,急忙道:「我是白臻瑤,咱們……通過電話。」
白臻瑤的美眸中,波光流動,映照著秦尚的超級大帥臉,一顆芳心,亂糟糟的。
她看過秦尚的照片了,隻是沒想到,真人如此的光彩奪目。
他一出來,整個大廳都亮了。
最可人的是,他並沒有一般帥哥的那種傲慢,而是帶著三分隨性,三分禮貌,三分疏離,以及一分超然物外。
長得帥就了不起,帥而不自知,這多要人親命啊!
真是個好男兒,好郎君!
昂藏八尺,翩若遊龍。
飄飄欲往,矯矯不群。
若能與他做一場夫妻,也不枉來人世走一遭。
「是的,我們上次聊的不太愉快。」
秦尚溫煦地笑著,他還是那個原則,你美任你美,我翹著二郎腿!
反正,他是不會追求任何女人的。
在他這,隻有魚撞刀,沒有刀切肉。
坑要自己學會找蘿蔔。
「對不起,上次是我太任性了,可以和你麵對麵的談一談嗎?」
「可以。」
「我在東湖租了一條船,我們在船上聊好嗎?」
「在床上聊挺好的……嗯……我是說在船上聊挺好的。」
長得帥,還有一身的幽默細菌是吧?
白臻瑤抿嘴而笑,美眸中的羞澀,比煙花絢爛。
她拍拍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出來十幾個西裝革履的娘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果籃。
「顧姐姐,聽說令堂病了,我能和她說兩句話嗎?」
顧千柔手足無措的,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好傢夥的!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禮節太周全了。
白臻瑤帶著人,把果籃送進去,和顧母聊了聊,對秦尚說道:「我們走吧。」
離開醫院,坐上黑色賓士。
一路之上,兩人都沒說什麼話。
隻是互相嗅著對方身上的味道。
就好像刺蝟一樣,想靠近,又怕靠太近,會紮到對方。
「咦?今天的東湖,怎麼連個人影子都沒有?」
來到東湖邊,秦尚很是驚訝,平常的東湖,可是會有很多船隻在上麵的,有大船,也有小艇。
「為了不被打擾,我包下了東湖。」
白臻瑤淡淡地說了一句,開始上船,秦尚緊隨其後,最後上的是薑秘書,她負責控製船隻。
瑪德!
有錢人真是壕無人性!
包下東湖!
這是人幹的事?
隨著船隻往湖中心前進,周圍水波蕩漾,海天一碧,有一種浪跡天涯,漂泊浮萍之感。
寂寥而幽遠。
兩人對坐,桌子上放著幾樣精緻小菜。
隨便吃點喝點,白臻瑤咬了下嘴唇,眼神中撐起幾分迷離:「秦尚,你覺得我怎麼樣?有資格當你的後宮嗎?」
當今的男人,和皇帝差不多,都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的。
秦尚保持著鎮定:「勉強可以吧。」
「真的嗎?」
男人願意給出肯定答覆,絕對是活菩薩,很多男人,一輩子都不會對讚美女人一句,更不會說一句我愛你。
因為在很多男人看來,男人沒有愛女人的義務。
我愛你,你愛我,那不人人平等了嗎?
那怎麼行?
「嗯。」
矜持,男人必須要矜持。
白臻瑤已經卵蟲上腦,控製不住自己了:「先說一下,你想要多少嫁妝?」
談婚論嫁,走到這一步,距離嘿嘿嘿就不遠了。
大部分女人都是想趕快給嫁妝的,這等於是蓋了一個章,領到了嘿嘿嘿的號碼牌。
「八月是我的生日,就八百八十八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