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姑爺,饒我一回吧,就這一回行不?」
孤寡多年,如今卻要被那麼有男子氣概的雄性暴打,顧母不自覺地併攏雙腿,兩隻玉足糾結在一起。
與其說是怕疼,不如說是羞恥。
「王法無情,今天你犯錯了不打,明天我還怎麼打別人?摁住了!」 ,.超讚
啪!啪!啪!
俗話說,慈不掌兵!
要想當好領導者,最重要的一個東西,就是殘忍!
隻有下得去手,才能擁有威嚴。
秦尚是一點沒留手,打得那叫一個結實。
一百零八下雞毛撣子,把顧母都快打哭了,這才收手。
接著他大手一揮:「送回醫院!下回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刑具換成狼牙棒!」
顧母老實的像一隻小鵪鶉,其他人也是心中凜然。
秦尚太狠了,他是真打啊。
家裡的氣氛都變得肅穆了許多。
等顧母又躺到了醫院的病床上,大家方纔安心。
……
時間如水,匆匆流淌,轉眼間到了晚上十一點。
顧母經過治療,身體狀況更加穩定,醫生也說,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
孫玉蓮又提出之前的話題:「姑爺,你先回家吧,就住千柔家,有什麼事,我們也好找你。這邊我們四個輪流陪床,肯定沒問題的。」
不光她,顧母,顧千柔,雲倩,顧菲兒幾個,也跟著勸。
主要是因為,男生看望丈母孃,本來就非常稀有。
如果還要陪床,那就太驚世駭俗了。
入鄉隨俗,秦尚便答應了:「行!我先回去了。」
本來顧千柔還想多叮囑兩句,怕男孩子大晚上的在外麵不安全,但是,想到秦尚的厲害,便沒有說。
離開醫院,秦尚攔了一輛計程車,剛坐上去,司機訝異道:「帥哥,是你啊?」
秦尚轉頭看去,發現是昨天回城遇到的那個女司機。
還真是巧了。
「大姐,咱們有緣啊。」
他客套了一句,女司機有點激動,說道:「我叫盧菲菲,你叫我菲菲姐吧,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需要用車的地方,你聯絡我就成,我免費拉你。」
計程車司機的工資還行,隻是,眼下男女比例,一天比一天懸殊。
甚至有人說,龍國的男女比例並不是1:30,實際上,至少在1:80以上。
不管是多少吧,以盧菲菲的收入,想要找個男人,那真是比登天還難。
能和秦尚這個級別的帥哥待一會,她便心滿意足了。
「我叫秦尚。」
秦尚不是那種門縫看人的人,他是覺得,自己也就平平無奇,不過是帥炸天,然後還有五十幾噸黃金而已。
普通人一個嘛。
「秦尚,我冒昧問一下,你是不是不知道蕭家有多牛根啊?」
想到之前秦尚拒絕蕭家管家的情景,盧菲菲這會都覺得驚愕。
她從沒想過,海都竟然有人能拒絕蕭家。
「瞭解的不多,很厲害嗎?「
金錢啊,家族啊,地位啊,這些東西對秦尚來說,意義不大。
原因特簡單,他可是會隱身的人啊。
如果他想消滅某個家族,都不用天涼王破,一夜之間,就能殺得乾乾淨淨。
因此,他雖然生活在世俗之中,卻有一種超然的態度。
「何止是厲害,蕭家號稱蕭半城,半個城市都是她家的,你看這馬路,蕭家出錢修的,你看那高樓,蕭家的公司蓋的,其他各種衣食住行,都離不開蕭家。」
「男人都想娶富婆,蕭妃苒就是最大的富婆,也是最漂亮的女人。」
「僅僅拿到追求許可證,你不管是做生意還是幹什麼,沒有人敢搗亂。」
「下次再有機會,你可一定要抓住機會,真當了蕭妃苒的老公,你一下子就成上流社會了,那種生活,過一天,頂普通人活一輩子。」
「你不知道啊,蕭妃苒每天的生活費,超過千萬,千萬啊。」
司機知道最多八卦,盧菲菲對蕭妃苒艷羨至極。
想想也理解。
蕭妃苒有錢,漂亮,千金大小姐一枚,哪個女人不想成為她啊?
「再說吧。」
光從照片看,蕭妃苒確實帶勁,但秦尚是有原則的。
他絕對不會去追求女人。
也就是說,他談戀愛隻有兩種方式,一,女人追求他;二,雙方互相喜歡。
什麼表白啊,什麼送禮物啊,什麼哄女生啊,他聽到就覺得噁心。
完全是PTSD了。
蕭妃苒漂亮又有錢,那又如何?
天底下的千金大小姐多了,他又不可能全部染一遍。
麵對美女,有時候該放棄就要放棄。
「你可真瀟灑!」
盧菲菲忍不住感嘆,正要繼續說點什麼,突然,周圍的車子,好像收到了什麼指令一樣,迅速消失。
道路兩邊的霓虹燈開始一閃一閃的,非常有規律。
嗡!
一輛蘭博稀泥從後方竄出來,一個甩尾,戛然而止,停在計程車前麵。
跑車敞篷開啟,可以看到,上麵坐著一個長發飄飄的黑衣女子。
「什麼情況啊?」
秦尚感覺到了,這個排場有點大,直接清場了,盧菲菲像小老鼠一樣,縮著脖子,趴在方向盤上,眼睛眨巴眨巴。
肯定是找自己的!
長得帥,真的好麻煩啊!
想安安心心過日子,根本不可能,整天都有美女找上門。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帥是非多。
他走下車,來到蘭博稀泥跟前,見上麵坐著的,果然是蕭妃苒。
她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褲,耳朵上有很多飾品,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秦尚,頓時,秦尚就有一種被視奸的感覺。
而且,她還往自己的身上看,那樣子,就好像她會透視一樣,把自己裡裡外外都看透了。
比起照片,現實中的蕭妃苒更加生動,有活力。
第一眼過去,就給人強烈的驚艷感。
五千年一遇的美女!
這個稱呼有點誇張,卻不過分,她還真有實力。
但有實力也不能這麼玩啊,太囂張了。
「蕭大小姐,你想追求我,可以給我寫情書,可以請我吃飯,看電影,真沒必要這樣,你阻礙交通了。」
從來也沒有當過紈絝,秦尚都有點難以理解。
這位大小姐怎麼那麼驕橫呢,好像任何規矩在她這,都一文不值。
跑車的蝴蝶門緩緩升起, 蕭妃苒踩著恨天高下車:「秦先生,你誤會了,我不是要追求你,而是要你追求我。」
「隻要你從今天開始,對我展開猛烈又狂熱的追求,這輛車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