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請說,隻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你。」
藍月像蒼蠅一樣搓著手,心情舒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作為銷售部總經理,她的銷售壓力還是很大的,現在是個法治社會,對男性的保護力度格外大。
想要綁架個男人,可不容易。
特別是秦尚這個聖王鑽級別的,她也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能賣出去,這個月的獎金就能買套別墅。
「第一,唐教授,林盼娣兩人,她們都是喜歡我的,我一直沒有給她們追求許可,所以,我希望,能夠和她們每人單獨相處一天。」
秦尚這個要求提出來,唐教授端莊的臉上,露出些許紅暈,眼睛裡閃爍著,深沉的東西。
林盼娣則是大顆大顆的眼淚,撲騰撲騰落下。
她本想和秦尚有個接觸的過程,從洛美美這裡多打聽打聽秦尚的喜好,然後再要追求許可。
不想,萬事不由人做主,一心難與命爭衡。
一切來的那麼突然。
想到將要發生的事情,她又緊張,又有一種殉道者的堅定。
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她要拿出最好的狀態,讓秦尚認可,讓他知道,自己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沒想到秦先生還是個多情之人,這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但兩天時間太長了,你也看到了,我們的客戶早就急不可耐,想要進入拍賣環節。這樣吧,給你們一天時間,她們兩個,一個占有你的白天,一個占有你的夜晚。」
藍月是看過《最偉大的銷售員》這本書的,她知道,一定要在客戶最熱情的時候,把貨物賣出去。
耽擱太久,狂熱很可能會退潮。
「好吧。」
隻要和兩人確定關係,就可以得到係統獎勵,這纔是秦尚隱藏的目的,至於三個要求,那都是障眼法。
《孫子兵法》有雲: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
隱藏之後,利用係統給的獎勵,也許可以來個絕地反殺。
就看係統獎勵給不給力了。
「第二,必須把她們全部釋放,包括曾經和我住在一個牢房的潘愛梅等人。」
他和潘愛梅等人的關係談不上多好,總算共同經歷過患難。
能拉一把,還是要拉一把。
「秦先生仁德,這條我也答應了,我們饕餮集團,還不缺這幾個人。」
藍月很是大氣地說道,隻是,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答應歸答應,放不放,另說。
不管是海都大學考古研究院的女生,還是潘愛梅等人,都感動得淚流滿麵。
現在的狀況,誰都清楚,秦尚是以出賣自己,來拯救大家。
「第三,我有權挑選買家,隻有我中意的富婆,纔有權購買我。」
這個要求一說,戴著麵具的富婆們,頓時一片譁然。
有錢的並不一定長得美。
特別是白手起家的富婆,經過辛苦打拚,往往年紀都不小了。
她們最大的愛好,就是用錢,來購買新鮮的小狼狗。
「別鬧了帥哥,你是商品,我們是顧客,哪有商品挑選顧客的?」
「我一天工作十八個小時,就是為了能夠自由地選男人,我那麼醜,讓你選,你肯定不會選我了。」
「一塊小餅乾,難道還要選進誰的肚子?」
「帥哥,你這是對有錢人的不尊重!」
……
再好的東西,得是自己的,才能帶來快樂。
如果是別人的,那隻會帶來痛苦。
這些在商場打拚,掠奪,獲得巨大成功的富婆,太明白這點了。
她們對秦尚的喜歡,無非和喜歡一塊牛排差不多。
顯然,她們不喜歡牛排討價還價。
「為什麼這樣啊秦尚,我以為你是一個高尚的男人,難道你歧視醜女?這可不道德呀。」
道德綁架,真是最趁手的武器。
藍月作為一個犯罪分子,竟然也是張口就來。
「我早年間發過誓,不和醜女有牽連,我可以尊敬地叫你一聲奶奶,但我真的沒辦法,應醜而上。」
秦尚是被醜女噁心過的。
有一天,他想女人了,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他看到了最醜陋的事物,醜的他,好幾天都吃不下飯。
真的好想噦啊!
事後他越想越後悔,知道自己是被邪惡的荷爾蒙給控住了,所以才會……
往事不堪回首,餘生不再將就!
他發誓,永遠不找醜女人。
給錢也不行!
這是綱領性的原則問題!
「你這話不對呀。」
粗柳簸箕細柳鬥,商品怎麼能嫌顧客醜?藍月苦口婆心地勸,「有一位聖人曾經說過,醜的照殺!你也是讀書人,難道不應該遵守聖人之言嗎?」
「況且,臉醜,其他地方不一定醜,窺一斑未必能觀全豹,我們作為有擔當的社會人, 應該多看別人的優點,少看別人的缺點。」
「比如說一個富婆的臉醜,也許她的耳朵很美,你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耳朵上,不就可以排除萬難,爭取勝利了嗎?」
越是壞人,越是掌握人間真理,一套一套的。
這不,藍月直接上升到了哲學的高度,非要秦尚服從。
也幸虧秦尚被騙的經驗豐富,根本不吃這一套。
「就算你說出花來,也沒用,我不乾!想讓我乾,就安排漂亮的富婆來購買我,最低要求:女活白富美,音智胸腰腿!」
人要是沒自己的堅持。
與狗何異?
藍月皺著眉,連連搖頭:「秦先生,這個要求,真的沒法答應你,我們公司客戶至上,服務第一,不能說,你這盤菜,隻有美麗的富婆能吃,醜富婆就不能吃了,這屬於差別對待,她們是可以去消協投訴的。」
「那就沒得談了。」
秦尚是咬定青鬆不放鬆,管他東西南北風!
「你……你就是太驕傲了秦先生,不能因為說你長得帥,就如此挑剔。」
帥哥見過,這麼帥又這麼難纏的,沒見過!
這讓藍月有點,狗咬刺蝟,不知道如何下嘴。
說到底,都是太帥惹的禍!
唉!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秦尚摸著自己的帥臉,感慨不已:「如果帥是一種罪,我確實罪惡滔天。自古帥哥多薄命,天涯何處覓知音?也許……我應該毀掉這份天賜的容貌!」
他變掌為爪,就要抓下去。
頓時,周圍驚叫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