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來到河水裡,聶梓涵調皮地往秦尚身上潑水,秦尚也潑了她幾下,氣氛灼熱。
聶梓涵還是天真無垢模樣。
等上了岸,兩人採摘了一些芭蕉葉,鋪在在草地上,算是野生席夢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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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秦尚看著上麵的人造月亮,再次明白了一件事——每個女人都是不同的。
也隻有在最親密的時刻,女人才願意,把最真實的一麵呈現出來。
聶梓涵就是這樣,她有很多偽裝。
在剛見麵時,她是個一本正經的嚮導,漸漸地開始撒嬌,開始夾子音,開始裝無辜,裝純真。
當身體開始主導感受,她的聲音不再是嗲嗲的,開始恢復本來的模樣,一些羞恥的,尷尬的,甚至醜態都統統暴露。
「唉!」
從昏迷中甦醒,她長長嘆氣,「秦尚,你說愛情真的存在嗎?」
她的聲音有點傷感,竟然問瞭如此幼稚的問題,秦尚一下子便想到了妻子顧千柔。
他也說不好什麼是愛情,隻是,和顧千柔在一起,他會有歲月靜好的感覺。
「也許,是有的吧。你愛過嗎?」
趁機,他詢問了,試著去瞭解聶梓涵,她毫無疑問是饕餮集團的人,但這隻是個標籤。
隻要是人,總是有思想和感情的,她的感情落點,在什麼地方呢?
「不算有吧,我談過戀愛,因為拿不出嫁妝,他便提了分手,娶了一個有錢人家的女兒。我並不感到難過,因為男人都是這樣的。」
聶梓涵平平淡淡地描述。
彷彿,她的心靈已經結了痂。
哦,受過傷啊!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受過傷,就很難再開啟心扉,再相信別人了。
秦尚也算明白,為什麼沒有係統聲音了。
因為聶梓涵根本不愛他,不算妻子。
能不能攻破她的心防,讓她主動交代呢?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接下來的好幾天,秦尚完全把聶梓涵當做了愛人,聶梓涵也不再那麼矯情,那麼嗲了。
隻是,她始終不肯透露什麼。
「他們都去哪兒了呢?」
又沿著河流,走了又百十裡地, 沒有看到唐教授,潘愛梅等人,聶梓涵還感嘆上了。
至此,秦尚的耐心,算是磨光了。
「寶貝!他們在哪兒,你應該很清楚吧?」
「秦尚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清楚?」
「草泥馬的!別裝了行嗎?」
聶梓涵依舊很美,不再矯情,不再嗲之後,顯得很淑女,很溫柔,她的行為,完全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但秦尚知道,這都她孃的是演戲。
此時此刻,唐教授,洛美美,林盼娣她們,很可能處在危險之中,秦尚很擔心,不想陪著演了。
「秦尚,你怎麼這樣對我說話?」
正在撿乾草,打算生火的聶梓涵,露出了驚訝,可憐的神色,委屈巴巴的。
尤其,她的上身,還是隻有那件白色的短袖,身材美妙。
一般的男人真能被她迷住,但秦尚視而不見。
「因為你踏馬的,肯定是饕餮集團的人,證據還要我羅列嗎?」
已經盡力了還是搞不定,秦尚有點氣急敗壞,「你說你家是種地的,可你的手指頭,又白又嫩又纖細,根本不像是幹過重活的。」
「你說在草地裡趴了一天一夜,結果,你連一條魚都吃不完。」
「而且,你出現的時候,身上有高階香水的味道,嘴巴裡有奶油的清香。」
「你肯定是帶著某種目的來的。」
「原本我以為,你就是想讓我弄你,但現在,我已經弄了,這幾天,你哪天晚上不是嗷嗷叫?」
「小燒杯!能給的老子都給了,該說點真話了。」
秦尚是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他也試著從側麵去打聽,但每一次,聶梓涵都是輕描淡寫地混過去。
現在,圖窮匕見,得動點真格的了。
「你果然不一樣。」
把乾草扔在地上,聶梓涵抱著肩膀,換了一種神情,「我要是不說呢?」
嗬嗬!
秦尚笑了笑,幾步過去,掐住了聶梓涵的脖子,他這個人,真的沒有打女人的習慣。
但現在是沒辦法了。
「說不說?」
「秦尚,你總不會掐死我吧?」
這女人一點不怕,眸子裡散發著魅力,好像在說:我那麼美,你捨得把我怎麼著?
砰!
不發威,她把老虎當病貓!
秦尚抓著她的脖子,直接砸在草地上。
顯然沒想到,秦尚會這麼狠,聶梓涵嘴角流血,眼睛失神,用雪嫩小手,抓住秦尚的衣服:「秦尚,你大爺的!」
小嘴癟著,她眼淚冒了出來:「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怎麼也有三十多日了吧?你一點不把我當人,說打就打是吧?狠心賊!」
「如果還不說,我會殺了你!」
為了不掉進打情罵俏的陷阱裡,秦尚冷著臉,手上用力,他不信聶梓涵不怕死。
從平常的生活中,能看得出來,聶梓涵非常講究。
就算現在條件那麼艱苦,她都收拾得乾乾淨淨,每天洗澡五六回。
連儀容都放不下的人,怎麼放得下生命?
「我說,我說……咳咳咳……」
等秦尚鬆手,聶梓涵的臉,已經被掐得通紅,青筋都起來了,她幽怨地看了秦尚一眼,「死鬼!你問吧。」
「你是誰?」
「我的真名就叫聶梓涵。」
「你在饕餮集團,是什麼身份。」
「評分員。」
沒想到是這個答案,秦尚有點發懵:「評分員是個什麼工作?」
聶梓涵揉著脖子:「給男人打分的!我們饕餮集團,是正經的人口販賣集團,客戶第一,服務至上。男人就是我們的商品,而隻要是商品,就一定是分等級的。我的工作就是測評,打分,分級,標價。」
一個販賣組織,竟然還驕傲上了,秦尚好奇道:「滿分是多少?我得了多少分?我什麼級別?什麼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