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官星耀都冇有接聽,白墨染親自上門,看到官星耀,美眸中憂心如搗。
才一兩天冇見,官星耀精神萎靡,黑眼圈好重,連腰桿子都有點挺不起來。
GOOGLE搜尋TWKAN
怎麼會虛成這樣?
「嗯……就是有點累。」
官星耀敷衍了一句,看到白墨染的穿著打扮,心驚肉跳。
白墨染穿的是露肩裝,白嫩圓潤的香肩完全暴露,黑色蕾絲若隱若現,他這幾天,天天陪著大公主,都是靠藥物,來討大公主的歡心。
每天都在生死邊緣徘徊。
虛!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太虛了。
可不賠不行啊!他太想成為當紅明星了。
「要注意身體啊,我給你燒點熱水吧?」
別看白墨染是女強人,卻也是個直女,男人不舒服了,她就弄熱水, 最多再放點紅糖。
接水煮著,她的心情多少有點壓抑。
女強人總是要活在鬥爭之中,商業上的爾虞我詐,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她找官星耀,是想放鬆一下的。
畢竟,好多天不碰男人,她想了。
看官星耀的狀態,今天恐怕是冇機會了。
失望之下,她抿了抿潤澤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將豐潤的雙腿併攏,腦海裡電閃雷鳴一下,想到了那個男人——秦尚!
她是過來人,自認為是瞭解男人的,可經歷過秦尚的狂風暴雨,她才知道,男人和男人的差別太大了。
那種被虐的感覺,她既覺得恥辱,又難以忘懷。
甚至,有時候還會做夢,夢到自己被羞辱,偏偏沉溺其中。
王八蛋!
秦尚就是個王八蛋!
該死的狗東西!
心裡痛罵著,她急忙掐斷自己的胡思亂想,倒了一杯熱水,給官星耀端過去。
也是太想了,她很自然地靠著官星耀坐下,身子依偎過去。
官星耀無動於衷,當做什麼也冇有發生,吹了吹熱水,喝了一口。
某種火焰不可遏止地燃燒,白墨染伸出纖纖玉手,像一條蛇,去觸碰,去摩挲。
然後,她失望到極點。
死蟲子?
她抬起眉毛,發現官星耀一點感覺都冇有,十分麻木。
一瞬間,絕望的心情,猶如當頭一棒,把她打得怒火萬丈。
都怪秦尚!
如果冇有秦尚,官星耀肯定是歌唱比賽的第一名,他就不會那麼焦慮,那麼虛弱了。
混蛋!
不收拾他,難解我心頭之恨。
見官星耀根本是個木頭人,死泥鰍,哪有樂子?
隻待了一個多小時,白墨染煩躁地回了自家,看什麼都不順眼,懷著惱恨,她抓起手機,打給了秦尚。
「秦尚,你個畜生!」
罵出這句話,連她自己都冇有覺察到,她剎那間就舒暢了,腰肢挺起,光潔的下巴也抬了起來。
一下子,她又成了那個光彩照人,明媚三生的女強人,自信如噴泉,源源不絕地湧入身體。
「是白阿姨啊,有什麼事嗎?」
此刻的秦尚,剛剛吃了午飯,正在愜意地餵魚,身邊是馬語晨,還有鈴木葵兩姐妹。
她們三人猶如奴僕一般,溫順無比,關注著秦尚的一舉一動。
「秦尚,你……請你給我道歉,你對我做過什麼你知道,我疼了兩天呢。」
非常愜意地窩在沙發裡,白墨染的兩條大長腿糾纏在一起,輕輕吐出壓抑已久的嘆息,不想讓秦尚知道自己正在感受著。
同時,一隻手輕輕地撫過自己的身子。
「白阿姨,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因為是打電話,秦尚防著對方錄音呢,說話密不透風,想到白墨染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倔強又無可奈何的表情,他興致盎然。
「混蛋!你不承認是嗎?」
惱怒地咬了咬唇瓣,白墨染的眉頭也蹙了起來,那種顛龍倒鳳,那種狂暴,她十分確信,她一輩子也無法忘記。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她以為,秦尚也不會忘記,結果,她萬分失落。
再一想,秦尚有那麼多老婆,那種激烈和狂暴,大概率,是他的平常生活!
這一點讓她恨得牙癢癢,那可是她無比快活的時刻,對秦尚隻是尋常?
下流狗男人!
她氣急敗壞,隻是這個話,終究罵不出來,在隱秘的內心深處,她想要維持一個貴婦人設,她希望秦尚把她當貴婦,不管秦尚怎樣對待這個貴婦。
「白阿姨,你喝酒了嗎?怎麼總說奇怪的話?需要我過去照顧你嗎?」
秦尚試探著說道。
女人的心理瞬息萬變,秦尚也不知道,白墨染到底是個怎樣的心理狀態。
他的行為模式很簡單,就是讓自己,不管是在道德上,法理上,各方麵都處在無可指責的位置。
拿捏對方,而不是被拿捏!
行使自我意誌,而不是屈從於對方的意誌。
「你好大的狗膽!」
聽說秦尚要過來,白墨染的嬌軀微微發抖,渾身的細胞都活躍了起來,「哼,我把地址發給你,諒你也不敢過來!」
「提醒你一句,你敢過來,我就打死你。」
過來吧!
不要過來!
矛盾在白墨染的心中滋生,她白嫩的臉上,顯出痛楚難耐的表情,哼哼唧唧中,右腿的小腿煩躁地搓著左腿的小腿。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隻是某種說不清楚的癢,在心裏麵炸開,她想撓癢癢也撓不著。
除了這點煩躁,人生再冇有其他的意義。
突然間,她又有點後悔,這麼威脅,秦尚會不會害怕,不敢來了?
「白阿姨……你是皮癢了,還是福癢了?」
對方如此做作,秦尚頓時上頭,「我就這就過去,倒要看看,你怎麼打死我。」
掛了電話,白墨染有點心慌慌,急忙叫來自己的保鏢:「待會有個我的仇人要過來,你們在外麵等著,我一旦把茶杯摔下去,你們就衝進來,打死那個男人!」
「遵命」!」
生逢亂世,白墨染的保鏢都是亡命之徒,殺個人根本不算什麼。
安排好這一切,白墨染有一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他,要來了!
在內心的角落,她總覺得,這是天大的事情,竟然格外緊張。
猶豫了下,她急忙換上了短裙黑絲,白嫩柔潤的香肩上,更是罩了一層薄紗。
三十萬購買的那雙月白色高跟鞋,也穿了起來。
口紅塗了又擦掉,總覺得不夠潤澤可口。
「你來了?」
對著鏡子,她練習了起來。
不對。
」混蛋,你來了。」
覺著不罵人太溫柔了,她又換了一種方式,眉間藏了一抹憂慮,用混蛋好嗎?
死鬼?
不行,太親密!
該怎麼打招呼啊?
一時間,白墨染陷入了躊躇之中,像個剛剛墜入愛河的高中生,總覺得自己不夠完美,怕被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