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女多男少的世界裡生活,很難不沉醉。
秦尚和豐腴肥美的馬語晨舉辦了婚禮,坐在主桌上,吃香的喝辣的,周圍衣香鬢影,都是女人。
年輕的,成熟的,老孃們……
眼睛裡都都帶著鉤子,直溜溜的,往他身上瞟。
隻不過,年輕的女孩往往看向他帥氣的臉龐,成熟的老孃們則是往下看,看他底盤穩不穩,還有流氓女,竟然讓他中間看,一副臭德性。
在那麼多的注目之下,秦尚坦然自若,摟著馬語晨豐潤的腰肢,吃吃喝喝。
當然,他是不用動筷子的,隻需要張嘴就可以。
他也一點不客氣,晚上還要乾活呢。
這五個女生,明明看起來很嬌弱,眼珠子也都是貪婪的,隻不過,她們在儘量的隱藏,裝出淑雅模樣。
嘿嘿嘿……
裝吧!
有你們哭的時候。
有時候,秦尚感覺,女人貪婪的目光,不光是讚美,還是一種視覺攻擊。
被攻擊了,他肯定是要反擊的。
看著攻擊自己的人痛哭流涕,那種感覺太爽了。
他喜歡看動物世界,看到獅子咬住野豬,野豬嘰嘰亂叫,就感覺說不出的舒服。
作為新郎官,他是這場宴會的中心,不可避免的,會有很多人過來敬酒。
這個也是講究資格的,都是馬家有頭有臉,有體麵的人過來。
「伯爵大人,我是語晨的三嬸子,我乾了,你隨意。」
「姑爺,我是語晨的大姨,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人了,都在酒裡了,你別喝太多了,抿一點就行。」
「秦先生,我是語晨的奶奶,守寡五十多年啊,終於又見到男人了,來,陪老婆子喝一杯。」
「姑爺啊,以後馬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是不喜歡語晨,我家還有三個閨女呢,有空來我家戳兩下。」
……
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說話都客氣,含蓄,絕對不會得罪人,反而讓人如沐春風。
秦尚也是客客氣氣的。
抿一口?
冇有那個事!
他是一杯一杯又一杯,直接乾了。
這可是太給麵子了,馬家的親戚被感動得淚流滿麵。
通常來說,女的來敬酒,男的點點頭,或者端一下酒杯作為回禮。
秦尚真喝,多嚇人啊。
馬語晨麵帶一絲憂色,今天可是太的洞房花燭夜,她擔心秦尚喝太多,動能不足,她可等著呢,久旱逢甘霖一樣,不下雨可不行。
幾個鬨洞房的女生,則是各有心思。
有的想著,喝醉了冇法互動,不過癮。
有的想著,喝醉了好,自己想怎麼來怎麼來。
秦尚則隻有一個感覺——亢奮!
他的身體素質,別說區區白酒,就是純酒精,喝幾斤也冇事。
這種狀態下,他興致高昂,越看馬語晨,就越是覺得美。
「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隨著司儀的一聲高叫,秦尚在馬語晨的攙扶下,進入了一處別墅。
這個別墅有講究,獨棟,周圍是一片茂密的樹林。
幾個鬨洞房的,跟在後麵。
之後則是鈴木葵,鈴木悠兩人。
「老公,你要不要喝點水?」
終於嫁人了,馬語晨急忙伺候了起來,秦尚一把拉住了她白嫩的玉手:「寶貝,我想喝你的水。」
冇必要裝清高!
秦尚隻想做真實的自己!
三下五除二,他先把自己卸甲了。
一瞬間,現場的女生,口水橫流,有兩個還流出了鼻血。
唉!
真可憐!
真冇見過世麵!
心裡感嘆著,秦尚也開始扒拉馬語晨的衣裳。
「老公,我自己來。」
「傻福,這種事情我要自己來。」
秦尚張口就罵,還打了一下馬語晨。
對此,馬語晨喜不自勝,老公真的太好了,竟然願意幫自己卸甲,男人的主動,讓她神魂顛倒。
其他幾個女人,羨慕到眼紅。
她們都冇什麼經驗,本以為自己是攻擊的一方,是占便宜的一方,是主動的一方。
現在秦尚主動了,她們都有點懵逼。
「老公,拜託對我好一點。」
知道秦尚厲害,馬語晨倒是很被動,也很享受這種被動,她明明很豐腴,飽滿,卻可憐兮兮的,那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秦尚完全把自己當動物了,慢慢欣賞了起來。
馬語晨是微胖女神,她的臉蛋也是圓溜溜的,像盛夏的果實,生機勃勃的,嘴唇紅潤豐饒,彷彿含有無儘的蜜汁。
身材同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
先是欣賞了一番,接著,秦尚便細細玩味起來。
他有經驗了,和美女親密,中心要點就一個——自私!
男人隻管攫取自己想要的,隻管任意地發揮想像去實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如此,不光自己開心,女方也會極其的開心。
因為男人享受女人,纔是對女人最大的讚美。
如果什麼都考慮女人,那就是不夠愛,冇有進入忘我的境界。
女人喜歡男人對自己忘乎所以,哪怕遭受一些痛苦,也完全不在乎的。
秦尚是美了,眾女懵逼!
她們真冇想到,秦尚竟然那麼瘋,最可怕的是,秦尚真的太強了,是她們從來不敢想像的。
幾個馬家的女生,委頓在地。
鈴木葵和鈴木悠兩人到底是殺手,強忍著站在門口,世界觀正在崩塌中。
她們忍不住偷看,忍不住聆聽。
她們早就聽過,和男人在一起,會非常的快樂,冇想到會快樂到這種程度。
大意了!
冇多會,鈴木悠和鈴木悠都不正常了。
……
有句話說,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獸性則失去一切。
秦尚就是覺得,在前世,他身上的獸性被剝奪了,在這個世界上,必須儘可能的獸性。
對女人,當然是要尊重的,但在親密無間,負距離的時候,絕對不要尊重,不要有任何的尊重,怎麼侮辱怎麼來!這就是愛!
「救救我!」
他正在陶醉中,突然,求救的聲音想起。
好像吃雞遊戲中,被打倒了一樣,女生們跪在地上,慵懶無力,似乎生命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
秦尚都無語了,真是冇見過世麵啊這些人。
就這還鬨洞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