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父母啞口無言,唐疏影已經三十歲了,她們擔心女兒嫁不出去,沒想到還有人搶。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他們肯定要趕人,可秦尚是伯爵。
閨女又真的喜歡他。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看不明白,不好管啊。」 超便捷,.輕鬆看
唐父隻想和稀泥,比起蕭魁,他當然更願意讓秦尚當女婿。
一個是地位不同。
一個是兩人的身體素質很不一樣。
他早就聽說,蕭魁是個養生派,儘管如此,蕭魁還是麵色蒼白,氣喘籲籲的,秦尚則是神完氣足,好像初生的太陽一般。
隻是,秦尚過來搶婚,實在不合乎禮法。
「好!都不管是吧?」
蕭魁麵色森冷,決定放大招了,「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是蕭家人,蕭妃苒是我表妹。」
「我一個電話,就能讓秦尚小命歸西!」
「等著,都別走!」
關係到麵子,他馬上聯絡蕭妃苒,好大一會,終於聯絡上了,他立馬哭訴:「妹啊,有人欺負我。」
電話那邊的蕭妃苒,煩躁起來:「誰欺負你了?」
蕭家明麵上的事情,很多都是蕭妃苒在處理,儘管蕭妃苒的父母都還在。
作為家族掌權人,她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維護家族榮耀。
說白了,蕭家必須要有麵子,隻能欺負別人,絕對不能讓別人給欺負了。
「是秦尚那個畜生,你應該聽說過他吧,拉兩千引體向上的那個,最近還封了伯爵。」
對貴族什麼的,蕭魁並不十分害怕。
縣官不如現管。
在海都,蕭家是最大的。
別說隻是伯爵,就是皇親國戚來了,也要看蕭家的臉麵。
「秦尚?你得罪秦尚了?怎麼回事?」
本來不在乎的蕭妃苒,一下緊張了起來,最開始,她對秦尚更多的是征服欲。
世界上沒有太泡不到的男人!
她是這個心態。
可後來,隨著秦尚一次一次的拒絕,以及秦尚的行事作風,蕭妃苒越發覺得臭味相投。
她想要的,就是秦尚這種味道,掌控不住,想想就刺激。
「妹,是這樣啊。」
蕭魁一五一十地說了,這件事,還真是他占理,蕭妃苒咬了咬銀牙,給了答覆:「你等著,我親自過去,一定要讓秦尚,給我一個交代! 」
蕭家大小姐親自過來?
這位可是紈絝子弟,殺人不眨眼的角色。
「妹,謝謝你!」
一時間,蕭魁激動到熱血沸騰。
人沒有榮耀,猶如蛆蟲!
今天就是他蕭魁揚名立萬的時刻。
蕭妃苒親自過來給他主持公道,以後誰還敢欺負他?
靠著蕭家主脈的力量,掠奪唐家的財產,然後帶一批男人出國,進入人類聯盟的地盤,這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啊。
……
掛了電話,蕭魁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我妹蕭妃苒馬上過來,大傢夥就等著看好戲吧。」
參加婚禮的人,都是麵色驚恐。
人的名樹的影,蕭妃苒的威名,在海都獨一無二。
她背靠第一家族,肆意妄為,殺人無數,屬於誰也不願意招惹的女魔頭。
「完蛋了,秦尚肯定要死在這。」
「蕭家不能得罪,這是海都的天道,秦尚太年輕了。」
「伯爵很大了,和蕭家比,還是不夠看啊。」
「主要是蕭妃苒手中打手眾多,還都是特種部隊下來的。」
……
沒有人看好秦尚,唐疏影麵帶憂慮。
蕭妃苒是海都大學的學生,她是海都大學的教授,自然聽說過蕭妃苒的行事風格。
就這麼說吧,海都大學的每一任校長,都被蕭妃苒打過巴掌。
誰當海都大學的校長,百分之百,是蕭妃苒說了算。
正是因為有這種掌控力,加上美貌和財富,纔有那麼多的男生,飛蛾撲火一般地追求蕭妃苒。
「秦尚,你快逃吧,蕭妃苒殺人,就和殺雞一樣。」
她隻想保住秦尚的性命,秦尚老神在在,一點不怕:「我答應過要娶你,就一定會娶你,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往前沖。」
說完,他吻上了唐疏影嬌嫩的嘴唇。
周圍頓時一片口哨聲。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蕭魁氣得心臟病都要發作,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抱著啃,這叫什麼事啊?
「秦尚,你就放肆吧,有你哭的時候。」
他恨恨不已,對唐疏影也是全無憐惜:「唐疏影,我要你用一生贖罪。」
吞併唐家!
讓唐疏影當女僕!
這是他的打算!
鬧哄哄中,時間過得飛快,隨著一陣轟鳴聲,三架直升機飛了過來,落地之後,蕭妃苒被屬下簇擁著,耀武揚威地走了過來。
蕭魁笑得合不攏嘴:「妹,就是他欺負我,他搶我老婆,打死他,扔他去餵魚。」
現場安靜了,蕭妃苒走到台上,看了看唐疏影和秦尚,目光中閃過莫名情緒。
她一直在追求秦尚。
秦尚則在不停地娶老婆,這叫什麼事啊?
「秦尚,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她抱著肩膀,美眸中的幽怨藏不住,蕭魁得意洋洋:「秦尚,不想遭罪的話,你就自殺吧。」
蕭妃苒還是黑衣打扮,就好像一朵危險的曼陀羅。
她的頭髮也格外的黑亮,和麵板的白皙,形成鮮明的對比。
由於出身高貴,容貌冷艷,她身上有著強烈的女神範,如果是前世,秦尚絕對不敢追求這個型別的女生。
說句難聽點,他根本不知道怎麼享受這種女生。
可現在,這個女神分明是吃醋了。
「你想要什麼交代?」
豪門最麻煩了,對方情緒又不穩定,秦尚還真不太懂對方的心思。
此刻萬眾矚目,蕭妃苒視若無人,有點憤慨地說道:「你今天娶一個,明天娶一個,那我請問,你什麼時候娶我?」
啊?
蕭魁的下巴掉到了地上,麵容猶如名畫《吶喊》
什麼鬼?
大小姐,你不是來弄死秦尚的嗎?
怎麼還逼婚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交代?
那我算什麼?
「妹,這不對啊,好男人多的是啊。」
他急忙嚷嚷起來,蕭妃苒掄起手臂,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砰!
耳光響亮,蕭妃苒無情道:「秦尚是我今生摯愛,蕭魁從今天起,逐出蕭家。」
蕭魁猶如一個怨婦,癱軟在地上,有了男人,忘了表哥,蕭妃苒,你還是個人?
當然,他隻敢在心裡謾罵。
蕭妃苒還在問:「秦尚,我不美嗎?我不好嗎?我不夠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