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豐潤,鮮嫩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可是,想到秦尚和大公主有勾搭,心裡憤然。
「別碰我,髒死了!」
她轉過頭去,如雪脖頸和嬌艷容顏,合為一體,猶如一幅仕女圖,秦尚不解:「我怎麼髒了?」
顯然不想鬧大,白墨染放低了聲音,幽怨道:「你走了大公主的路子,自然和她睡過了。大公主風流成性,不是髒是什麼?」
秦尚將手搭在白墨染香肩上:「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沒有和大公主睡過,就可以碰你了?」
「當然不是,你讓我噁心,請你滾出去好嗎?」
沒想到又被拿捏了,白墨染心中怒火萬丈,又強行忍耐,說話都不敢太過火。
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了。
她能夠拋開個人情緒,關注現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我可以滾,但官星耀別想當明星。」
秦尚的手依然在白墨染的肩膀上,說出的話,透著威脅。
既然白墨染誤會了,那也不用解釋。
「你到底要怎樣啊?」
太惱怒了,白墨染直視著秦尚,她還記得,第一次見秦尚的時候,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哪裡想到他竟如此難纏。
尤其,當對方靠近,撥出的熱氣拍打在臉上,她有一種說不出的躁動,好像成了獵物,總是忍不住躲躲閃閃。
原因她倒是知道。
她守寡多年,根本沒有接觸男人的機會。
最近幾年才和官星耀好上,哪知道,官星耀身子骨虛弱,試了一次,還是半途而廢。
不過,她絕對不會展現出來,讓眼前的男人開心。
「我想怎樣就怎樣。」
拿捏過一次了,秦尚是輕車熟路,另一隻手也搭在了白墨染的肩膀上,「你不是愛官星耀嗎?愛就要付出代價。」
秦尚是有點報復心理的。
不管是白墨染還是官星耀,兩人不止一次地找自己麻煩,還牽扯家人。
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在,雲倩第一輪比賽就會被刷下去。
把人踩下去,兩人隻會慶祝,絕對不會慚愧的。
對這種人,客氣什麼?
聞著白墨染身上高階香水的氣味,秦尚有一種得逞的感覺。
「秦尚,你本性不壞,不要繼續當壞人了,好嗎?」
一味強硬沒什麼用,白墨染柔和勸說起來,吐氣如蘭,那麼乾淨,那麼粉嫩。
秦尚也不得不承認,她真是個尤物。
宜笑宜嗔,動人心魄。
「墨染,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成壞人了?」
好人壞人的定位,秦尚是不在意的。
他在意的是,白墨染在指責他。
「你攛掇我女兒分家,還不是壞人?」
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情,白墨染的接受度是很高的,她不能接受的,是秦尚介入她的家庭。
秦尚無語了:「我真沒有那麼做過,都是你給我安的罪名。」
有個成語叫智子疑鄰。
白墨染基本是這樣,發生了壞事,就認為是秦尚乾的。
「真的嗎?」
「真的。」
兩個人靠得太近,呼吸相聞,這種情況下,撒謊太難了,白墨染確認之後,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是我誤會了,我給你道歉,行了吧?」
「你快走吧,讓人看到就不好了。」
白墨染這種女強人,是有兩副麵孔的,一副麵孔是戰鬥,是在商場打拚,是追求事業。
一副麵孔是日常生活。
她現在明顯是日常生活的態度,秦尚當然不會被說動,反而怒氣沖沖:「道歉就行了啦?我今天就讓官星耀當不成明星。」
當秦尚真的轉身要走,白墨染立馬拉住了他。
沒辦法,她不能看著官星耀折戟沉沙於此。
她的聲音更小,臉上升起紅暈:「你快點行嗎?」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忍耐刑罰的模樣。
秦尚得意地欣賞了會,笑道:「墨染,你對我主動點啊。」
「不可能。」
必須畫好界限,白墨染很堅決,秦尚一甩手:「請你放開我,不然我告你非禮。」
反過來了。
白墨染都快要哭了:「秦尚,你一定要這麼欺辱我嗎?」
她的眉毛都在顫動,如一朵水仙花,在風中搖曳,當真是我見猶憐。
咋就那麼美呢?
秦尚忍不住暗暗感嘆。
前世的有些男人,為了娶個美麗媳婦,不惜傾家蕩產,肯定也都是被迷住了。
「你至少也要聽話吧?」
男女之間嘛,難免拉扯,難免講講價,白墨染被圍堵的沒辦法:「行,你想要怎樣?」
現在的秦尚,那是爽到家了。
男人的兩大快樂,第一是勝利,第二是得到美人,他同時做到了。
這麼活著,有滋有味啊。
「墨染,跪下好嗎?」
很難說清楚是什麼奇怪的心理,越是高貴,優雅,端莊的女人,秦尚越是想看對方的難堪。
甚至,想要肆意的淩辱。
似乎隻有這樣,纔算占有。
「你讓我跪下給你磕頭?」
這個條件,白墨染倒是能夠接受,秦尚搖搖頭:「並不是,你先跪下。」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白墨染哀哀切切地跪了下去。
不管是什麼人,隻要一下跪,都顯得卑微,渺小,下賤。
看到貴婦下跪,秦尚精神上很滿足,居高臨下地欣賞了會,來了一招摸頭殺。
白墨染明白過來秦尚的目的,嚷嚷起來:「絕對不可以!我寧死也不會讓你……」
她憎惡地看著秦尚,緊咬牙關。
普通女人怕不得的,她不想要,因為她有愛情了,她不會背叛愛情。
「是嗎?」
秦尚調皮地捏住了白墨染的鼻子,白墨染堅持了十幾秒,終究忍不住要呼吸。
於是乎,秦尚便不客氣了。
試問生活怎麼才能舒心?
做舒心的事!
反正秦尚是體會到了,在獲得美好體驗的同時,他也更愛自己了,更有自信了。
許久,他溫柔款款地:「墨染,幹嘛還跪著?想要壓歲錢啊?」
他在開玩笑,白墨染羞憤欲死,啐道:「秦尚,你就是畜生!」
白墨染感覺自己,從今之後,便不再是高貴的淑女了。
因為高貴的淑女,絕對不會被那樣對待。
「墨染,你很生氣嗎?那我給你跪下。」
秦尚竟然真的跪下了,白墨染先是驚訝,接著又明白過來,秦尚是要做什麼。
她死死閉上眼,撐著牆壁, 苦熬。
等秦尚站起來的時候,她雙手捂著臉,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秦尚了。
秦尚彷彿千錘百鍊一樣,自顧自地輕薄起來。
有疼愛,但是沒有憐惜。
彷彿一個想像力豐富的科學怪人,各種嘗試,毫無心理障礙。
房間的螢幕上,官星耀正在唱歌。
他練習的本就不到位,又被大公主折騰了一番,歌聲有氣無力,好像沒吃飯一樣。
鼓掌,叫聲的聲音,都是稀稀拉拉。
「秦尚,讓星耀第二名行嗎?」
這個小組的比賽,雲倩肯定是第一,白墨染隻好退而求其次了。
雖然很少有人會在意第二名,但雲倩必須為愛人爭取。
秦尚沒有言語,冷冷道:「我不答應,你推開我啊。」
「隻要你推開我,我就馬上離開。」
「既不會幫助官星耀,也不會為難官星耀。」
「當然,也不會為難你。」
「今天的事情,過去的事情,一了百了,我不會再計較。」
啊?
因為嘴唇發乾,白墨染抿了抿,懵了。
眼下這種時候?
憑著理性,她伸手去推,隻是,有某種意誌在阻撓,讓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好像推開秦尚,就等於推開幸福。
糾結了幾秒,她情難自禁,非但沒有推開秦尚,反而玉臂如藤蔓,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