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你最厲害了!」
知道官星耀對這個敏感,白墨染馬上給與了肯定,厭惡又無奈地斜覷秦尚一眼,咬咬紅潤薄唇,述說難處,「可是,你不是馬上就要登上《明日歌王》的大舞台嗎?」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如果我去了,會影響你練歌的。」
「親愛的,為了未來,忍耐一下好嗎?」
麵對官星耀,白墨染說話那叫一個溫柔,甚至有點夾子音,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秦尚都不敢相信。
這麼一個大氣端莊的貴婦,竟然還有這麼小女人的一麵。
越是瞭解,秦尚就越是興趣橫生。
真是極品美婦啊。
那麼潤,又富有高貴氣質,雪嫩的肌膚,白瓷一樣,泛著淡淡的光芒,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冰肌玉膚。
記得王陽明有句話,叫做: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
意思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夠像喜歡美色那樣,喜歡道德。
對其他的,秦尚缺乏理解,但是對美色,他有了深刻的認知。
美色真的太容易讓人沉醉了!
就說現在,他都有點暈乎乎的,欣賞著,感受著,還非常有同理心地,去體察白墨染和官星耀的愛情。
這兩人是真愛!
有時候會鬧矛盾,卻總是能夠和好。
你寵著我,我寵著你。
真是美好呢。
對此,秦尚倒是沒有嫉妒之心,他已經得到很多女生的心了,並不需要再多一個。
「好吧。」
官星耀似乎鬆了一口氣,「本來想狠狠收拾你一頓的,你不來就算了。」
「我還會繼續鍛鍊身體的,等有機會了,我會讓你哭爹喊孃的,嘿嘿嘿……」
對於官星耀的吹牛,白墨染完全沒有點破的意思。
愛他,就要體諒他。
男人強壯不強壯,根本不重要,兩情相知纔是最可貴的。
搖晃了下腰肢,白墨染堅持著自己的理念,忽視著身體的感受。
「嗯,好的。」
「星耀,你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我就掛了,我還想再跑跑步,出出汗。」
為了不出破綻,白墨染隻想趕緊地結束通話,官星耀沒有糾纏:「那好,掛了吧。」
「拜!」
斷了電話,白墨染長出了一口氣,慶幸不已,又忍耐了會,她嬌美的臉蛋上,閃著厭惡的神情,衝著秦尚嚷嚷:「你有完沒完?吃了大力丸了?」
煩!
她對秦尚有著說不出的煩,又很難說出是因為什麼。
「注意你的態度。」
不管對誰,秦尚都不想慣著,說話間,幾巴掌過去,打得白墨染恨意充滿眸子。
「對不起,我……阿姨求你行了吧?」
能屈能伸,也是女強人的特點,剛剛兇猛如虎,馬上就可以綿軟如羊。
「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秦尚也是體麪人,給了時間限製,攤煎餅一樣,翻了個麵。
白墨染驚了一聲,心說,什麼啊,沒一點正形,哪裡有一點正人君子的樣子?
真煩透了!
她怕摔下去,隻好掛著。
看著白墨染微微出汗,白裡透紅的臉蛋,秦尚慢慢靠近,哪知道,白墨染馬上轉過頭去,死死閉著嘴唇。
見秦尚沒有繼續,白墨染才解釋:「我隻會親吻我的愛人,這是我的底線。」
秦尚是個有禮貌的人,既然人家不願意,他肯定是不會強迫的。
俗話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
心裡的火氣散了,秦尚舒坦鬆爽地在畫廊裡轉了轉,欣賞一下名畫。
別說,他還真挺喜歡的。
「那個……小秦,我女兒真的非常愛你,你能不能答應阿姨,好好愛她?」
因為今天天氣有點燥熱,白墨染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衣服,還是那麼華貴雍容。
「可以。」
秦尚馬上答應了,「隻是,不準你再欺負她。」
啊?
白墨染沒有塗口紅的嘴唇,訝異地張開,美麗的眸子也眨啊眨的:「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欺負自己的女兒?」
切!
秦尚冷笑,欺負自己孩子的父母,不但有,而且很多。
甚至,有心理學家說過,那些在學校被霸淩的學生,之所以被霸淩,原因就一個,他們在家庭之中,已經被自己的父母,霸淩過無數次的。
正是因為家庭中被自己的父母欺壓,養成了他們懦弱的氣質,好欺負的氣場。
是他們的氣質,招來了別人的欺負。
白墨染是明顯的強勢人格,光是看她隨意地乾涉女兒的感情,就知道她肯定沒少欺負自己女兒。
隻是,她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有沒有,你心裡明白,我現在是警告你。」
「如果讓我發現你欺負白臻瑤,我不會客氣的。」
「對了,從今之後,我有用到你的時候,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
往後少不了還要打交道,秦尚知道,麵對白墨染,必須確定自己的強勢地位,不然就會被她壓住。
因為對白墨染這種女強人而言,人和人之間,是沒有平等可言的,隻能是一方當老大,一方當嘍囉。
「你做夢!」
抱住肩膀,白墨染一副傲然不屈的模樣,「還有,什麼隨叫隨到?你當我是飛雞啊?」
「有些事情該忍的我已經忍了,但是,你不可以不尊重我。」
「不然,我真的會找人弄你。」
「我認識很多人的,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被一個小年輕給拿捏了。
這件事讓白墨染很是不爽,她可不會讓秦尚予取予求。
「以後不會了,你別生氣呀。」
不知道為什麼,秦尚就覺得,倔強的白墨染比較有意思,便退了一步。
他這樣,白墨染更是高傲得像個小母雞:「走啦,我帶你去見臻瑤。」
還是如往常一樣,白墨染抬腿就走,結果走出兩步,嘶了一聲,倒抽了一口涼氣,厭惡怨憤地盯著秦尚。
兩排小白牙,都咬在一起了。
「你沒事吧?」
「別碰我,不需要你扶,裝什麼好人?」
秦尚撓撓頭,莫非自己過分了?
好吧,下次還敢。
「阿姨,要不我自己過去吧?臻瑤不就是太想我,相思成疾嗎?她見到我,病自然就好了。」
「她對你有怨氣,你去了,她反而不痛快。」
說服了白墨染,秦尚問她要了地址,自己一個人過去了。
留在畫廊的白墨染,抱著膝蓋縮在牆角,坐了好久,喃喃了一句:「髒了,髒了,都髒掉了。」
不顧身體不適,她找來抹布,開始一遍一遍地擦拭地板,擦了五六遍,還是覺得不乾淨。
最後癱在地上,香肩輕顫,又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