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這個……太過分了吧?」
在秦尚的觀念裡,祖宗牌位是非常嚴肅的東西,眼前弄的,有點兒戲。
他不由得想,如果這些人地下有靈,此刻是不是一臉怨念?
「這有什麼過分的?」
「我家的祖宗,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窩囊廢,應該叫劣祖劣宗,劣等的劣。」
「她們能給你下跪,是她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想啊,沒有你,這些牌位隻能在抽屜裡放著,現在可以給她們一個房間了。」
「當然,姑爺要是不喜歡,我就把它們挖個坑埋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顧母依然跪著呢,因為她穿上了昂貴的衣服,還真有點貴婦儀態,顯得十分鄭重。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甚至多了點淡淡的神秘感。
可能華美的衣物,就會有這種效果吧。
「我沒什麼不喜歡的,給她們安排一個房間吧。」
「阿姨你也趕快起來,不要動不動就下跪。」
秦尚總覺得,家庭應該是溫暖的,應該是平等的,但是吧,看著顧母跪在地上,他又挺得勁的。
大約每個人都想高高在上吧。
「謝謝姑爺大人。」
「以後跪還是要跪的,因為姑爺,我才能穿好衣服,住著大莊園。」
「丈母孃沾了姑爺的光,心裡要是不感恩,會遭天譴的。」
「再說,我女兒跟了你,不用過苦逼的日子,這是我最大的心願啊。」
咣咣咣……
完全不管什麼輩分,顧母就是磕頭,秦尚隻好上前攙扶,她這才親吻了一下秦尚的鞋,站了起來。
接著興沖沖地拉了拉房間的鈴鐺,來了七八個穿著製服的女人,把祖宗牌位給拿走了。
秦尚問過之後才知道,這處莊園有著一整套的服務係統。
保潔,園丁,餐飲,服裝等等,都有服務人員來安排。
看著她們一個個離開,秦尚感覺特別不真實。
前世的他可是個勞碌命,起得比雞早,睡得比雞晚,累得不輕,錢沒賺著。
現在好嘛,他不光有錢,還住在莊園裡,還有專人伺候……
這以後怎麼活?
就光是吃飯睡覺玩老婆?
那還有什麼意義啊?
一時之間他都有點虛無感,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腦子有毛病!
咋的?
非得累得像一條奄奄一息的死狗,才叫有意義?
生活不就是用來享受的嗎?
「姑爺,你想吃什麼?我讓她們做。」
顧母殷勤地招呼,她以後可算是有活幹了,她的工作核心就是,指揮大家伺候好秦尚。
「做點拿手菜,我看看她們的水平。」
在自己家,那客氣什麼?
如果廚師做出來的菜不符合自己口味,開除唄。
自己需要做的,是習慣當一個上位者。
這個可是很難的,秦尚能感覺到,因為前世在底層生活了太多年,他的思維本能,依然是底層模式。
慢慢來吧!
要點就一個,銘記自己是這個世界最高貴的,其他人都我低一等就對了。
「好嘞姑爺。」
顧母去安排廚師班做飯,秦尚在顧千柔的伺候下,洗了個澡,也換上了一身的華麗服裝。
牌子秦尚就沒見過,隻是十分合身。
舒舒服服地往沙發上一癱,頭枕在顧千柔的腿上,刷著小視訊,十分愜意。
經過婚姻的洗禮,顧千柔更加柔情似水,端莊溫婉,白皙嬌嫩的臉蛋上,散發著淡淡的妻味,十分怡人。
「老公寶寶,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吧?」
輕輕用手指梳著秦尚的頭髮,顧千柔寵溺又熱愛地詢問,秦尚在她豐腴的大腿上翻了個身。
聞著她身上的幽香,打趣道:「可以啊,但你已經問了一個問題了。」
顧千柔一怔,接著笑了,是啊,自己確實已經問了一個問題,她沉吟了下問道:「老公寶寶,我能問你……問你兩個問題嗎?」
想著,徵求同意是一個問題,真正的問題是第二個問題。
哪知道,秦尚淡淡道:「可是你已經問了兩個問題了。」
「沒有啊,我什麼時候?」
秦尚憋著笑:「現在!」
天哪!
我的親親老公竟然逗我開心!
顧千柔眼眸中愛意瀰漫,認真道:「我想問問,你真的殺人了嗎?」
她說的是郝磊的事情,秦尚沒有隱瞞:「真的。」
「唉!真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
不但長長地嘆氣,顧千柔的聲音也低沉了下來,完全不是開玩笑,臉上的表情,是陰鬱的。
接著更是悲痛道:「老公,如果有一天你不想活了,想離開這個世界,一定提前告訴我一聲。」
「起碼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嗯?
秦尚真是懵逼了:「我殺人,和你是不是合格的妻子,這之間有什麼關係嗎?還有,好好的我幹嘛離開這個世界啊?」
顧千柔對這些問題,早就胸有成竹了,憐惜道:「專家說了,男人殺人,是一種求救的表現。」
「說明你在婚姻裡感到窒息,感到壓抑,所以需要發泄。」
「我完全能夠理解的,這個世道,對你們男人真的太殘酷了。」
「明年開始,每個成年男人至少要娶兩個,想想都累。」
「老公,結婚那麼久了,你就沒怎麼打過我,更沒有打過我媽,這樣的婚姻是不健康的,是難以持久的。」
「你想打就打啊,我和我媽都沒意見的。」
「我們是你的家人啊,你為什麼那麼見外?」
「千萬不要委屈自己好嗎?你一直這樣悶悶不樂,我很擔心。」
嗯……
這是哪跟哪啊?
秦尚費勁半天,還是有點跟不上顧千柔的腦迴路:「我哪有悶悶不樂?」
「現在不就是?你都半個小時沒笑過了。專家說了,除去吃飯睡覺,男人半個小時不笑,就是玉玉症。」
這段時間,顧千柔報了很多課程,專門學習怎麼照顧老公,越學就越是憂心,越學就越發現,自己不合格。
讓她特別難過的是,老公的精神已經不健康了。
「專家的話不能信,我沒有玉玉症。」
被過度分析了,秦尚是這樣認為的,顧千柔不甘心:「可是,你的很多行為,是符合玉玉症的啊。」
「比如你不打老婆,也不打丈母孃。」
「比如,你會嘆氣,會傷春悲秋,有時候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瑪德!
秦尚暗罵,他一直都想著入鄉隨俗,結果還是沒做到,導致顧千柔憂心忡忡。
沒辦法,他隻好努力激發內心的霸道,一把拉起顧千柔:「給老子趴著,老子今天揍死你個臭娘們,好好發泄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