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這不對啊。」
郝春紅癱在地上,整個人散發絕望氣息,一直以來,她靠著撒潑,總是能占到便宜。
尤其對小年輕,更是從無一敗。
原因簡單,小年輕臉皮子薄,經不住她三句歪理。
「哈哈哈……聽人說,女帝老邁昏庸,沒想到還是有點見識的嘛。」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秦尚猖狂大笑,現在等於是,女帝給他背書了,他的道德高度,遠遠高過其他人。
別小看這些虛名,普通人奮鬥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得到。
「是,是,是……」
諾諾連聲,康懷秀一臉苦澀,通常情況下,被女帝恩賜,是要跪下謝恩的,這小子可好,口無遮攔。
果然是與眾不同。
莫非那饕餮集團總裁就喜歡這個調調?
口味奇特啊。
「不行,這樣不行。」
強硬地撐起身體,郝春紅又站了起來,從口袋裡拿出一截繩子,往路邊的歪脖子樹上一掛,「 我要上吊,我現在就上吊,是你們逼死了我。」
「你們就等著被網友痛罵吧。」
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麼經典的戲碼誰都喜歡看。
記者們調轉鏡頭,對準郝春紅,一個個興奮得打哆嗦。
今天的新聞素材真是太多了。
「你這個女人!有完沒完啊?」
鬧出人命終究不好,康懷秀急忙勸阻,郝春紅是個豁得出去的,她搬了幾塊磚墊在腳下,把繩子套在脖子上,威脅了起來:「我要求給我兒子榮譽勳章,每個月給我十萬塊錢的烈士家屬補助,不然,你們就替我收屍吧。」
耍無賴啊!
還是通過自殘!
一時康懷秀有點懵了,她常年待在皇宮那種地方,對民間的潑皮打法缺乏瞭解,沉思幾秒,看向秦尚:「秦先生,你看這?」
其他人也是麵麵相覷的。
俗話說,人命關天,出了人命,輿論會沸騰的,到時候說什麼的都有,影響不好。
「我覺得她不敢上吊,隻是在嚇唬我們,這點小事,根本不用管。」
上吊有什麼了不起的?
是個人都會!
秦尚對這種腦迴路,隻有看不上。
「秦尚,我是真的上吊,我死了,變成厲鬼,天天跟著你。」
雙手抓著繩子,郝春紅咬牙切齒。
厲鬼?
聽到這話,秦尚快步走了過去,郝春紅得意了:「怕了是吧?那就滿足我的要求!」
啪!
對一個馬上要上吊的婦人,秦尚的選擇特別簡單,跳起來給她一個大耳光:「我叫你宣揚封建迷信!」
哈?
被打得腦子嗡嗡叫,眼冒金星,郝春紅半天才反應過來,瘋了一樣大叫:「你不怕嗎?我變成厲鬼,我咬死你。」
「怕個錘子?你如果真能變成厲鬼,我就把你塞到試管裡研究,然後拿諾貝爾物理學獎。」
有沒有鬼神這事,秦尚也很好奇,不過,他相信一件事,像郝春紅這種廢物點心,就算變成了鬼,也是弱鬼,一個屁打得她魂飛魄散,根本沒啥好怕的。
「啊!」
絕招都拿出來了,還要挨耳光,郝春紅氣瘋了,「有種別救我!」
嘩啦一聲,她把腳底下的磚頭踢翻,真的上吊了。
看熱鬧的驚詫錯愕,不知道怎麼辦。
如果救人,郝春紅就得逞了。
如果不救,道理上好像說不過去。
所有人看向秦尚,心說你是道德典範,是表率,是榜樣,你給拿個主意吧。
「咳咳咳……大家不用擔心,郝春紅他並不是上吊。」
結果,秦尚如此說,康懷秀都懵了:「秦先生,不是上吊是什麼?」
現場那麼多人,都眼睜睜地看著呢,就是上吊。
莫非秦尚要重新定義上吊?
「這都看不出來嗎?她在盪鞦韆。」
給了一個定論,秦尚目光流轉,掃射四方,「你們應該也能看出來吧?」
安靜足足維持了三秒。
馬上就有嗡嗡的議論聲四起。
「沒錯沒錯,她確實是在盪鞦韆,你看一晃一晃的,還怪得勁嘞。」
「那麼大年紀了,依然擁有一顆童心,難得啊。」
「不過,別人都是坐著盪鞦韆,她掛著盪鞦韆,倒是具有創新精神。」
「喜歡盪鞦韆的女人,運氣都不會太差。」
「你們看,她還調皮地吐舌頭呢。」
……
別人在盪鞦韆,秦尚不想打擾,轉身就走,康懷秀一個激靈,急忙道:「秦先生,讓我送送你吧?」
「行啊,離開了十天,我也想瞭解一下現在的情況。」
秦尚坐著豪車離開,很久很久,現場對他,依然是一片讚頌之聲,連說半句壞話的都沒有。
……
這些情景,通過電視傳播了開去。
醫院病房裡的趙玉盤,看得後脊樑直冒涼氣。
狠辣!
秦尚這可是太狠辣了!
先殺了郝磊,然後誘導郝春紅上吊。
這傢夥不但殺人不眨眼,還說人家是盪鞦韆。
分明是指鹿為馬!
可現場那麼多人,愣是沒有一個人敢指出來。
太威風了!
想到什麼,她急忙問道:「嘉豪哥,你還要弄死秦尚嗎?」
她主要是擔心鄭嘉豪。
就秦尚這心狠手辣的勁頭,鄭嘉豪隻怕不是對手。
別到時候再來個脖子掛在繩子盪鞦韆。
啪!
鄭嘉豪臉色蒼白,先是驚異地掃視四周,接著一巴掌扇在趙玉盤的胖臉上,破口大罵:「草泥馬!我什麼時候說要弄死秦尚了?」
嗯?
捂著臉,忍著疼,趙玉盤懵逼帶冒煙的:「嘉豪哥,這不是你親口說的,要抽筋扒皮,還要讓秦尚死無葬身之地嗎?」
能考上名牌大學的,記憶力都不差,趙玉盤百分之百確定,鄭嘉豪是這麼說的。『
更不要說,這些天鄭嘉豪一直都在說秦尚的壞話。
「誹謗!我要告你誹謗!」
太生氣了,鄭嘉豪噌地站了起來,「趙玉盤,我怎麼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誣陷我?」
「秦尚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把他當親爺爺一樣的尊敬,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歹毒的想法?」
「我再問你一句,你是不是記錯了?」
看看電視,看看鄭嘉豪,趙玉盤似乎明白了什麼,低著頭說道:「嘉豪,是我記錯了,你從來沒有說過那些話。」
「你把秦尚當爺爺,我也把他當爺爺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