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不覺得這麼想有什麼錯,雖然他和聶梓涵確實快活過一陣子,可聶梓涵是個罪犯。
罪犯坐牢那不是應該的嗎?
看到沒邊沒沿的女人,包圍過來,秦尚晃晃脖子,準備開戰。
讓他驚訝的是,聶梓涵身邊的人,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和其他人打了起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聶梓涵喘著氣過來,笑靨如花。
係統給她的評分,是9.9,是秦尚所認識的女生中,最美的。
現在看,真是沒錯。
她穿著輕薄款風衣,下身是牛仔褲,隨便又瀟灑,身材比例驚人,找不到半點瑕疵。
要說最美的地方,自然是她的臉。
很多美女美則美矣,難免會有點小缺陷,比如有個美人痣啊,有點齙牙啊,聶梓涵則是完美無缺。
臉上生機勃勃,充滿活力,又嬌嫩溫軟。
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清澈見底。
鼻子秀挺,潤嫩的上下唇瓣厚度一樣。
如果一定要總結她的麵容特點,那就是——對稱!
如果從中間劈開,兩邊的臉一模一樣。
美學上認為,對稱是最大的美,麵容對稱的人,智力和體力也都非常優秀。
明明已經知根知底,他還是驚艷了,趕忙提醒自己,必須和聶梓涵劃分陣線。
哼!
再美又如何?
終究是個糟心爛肺的犯罪分子!
就在這個牢獄裡爛掉,死掉,臭掉吧,哈哈哈……
「呼,呼,呼……」
又喘了幾口氣,聶梓涵來到跟前,美眸流轉:「別怕,我在呢,我會保護你的 。」
俄而之間,秦尚老臉一紅,自己在幸災樂禍,她竟然關心自己,還說要保護自己。
「老子還需要你保護?」
一時間,秦尚惱羞成怒,聶梓涵笑得更開懷:「你啊,還是老樣子。」
她的語氣中有某種欣慰,某種滿足感。
彷彿離家萬裡的遊子,又吃到了家鄉味。
「什麼樣子?」
「我喜歡的樣子。」
甜蜜的話語,流暢而出,聶梓涵風一般地跑了,去和別人打架去了。
她出手乾淨利索, 瞬間打倒了三四個,烏黑長髮,動盪起伏。
……
兩邊打的十分混亂,聶梓涵這邊有幾千人,芝象那邊有幾萬人之多,烏泱泱的,看不到頭。
戰力方麵,聶梓涵的人訓練有素,一個能打倆,隻可惜,人數上太吃虧,被打得節節敗退。
芝象的人很快衝到了秦尚跟前。
「天哪!」
有個女犯人愣愣地看了看秦尚,鼻血直冒,吧唧暈過去了,
「帥,帥死我了。」
一個女犯人口吐鮮血,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更有好幾個,看秦尚一眼,當場暴斃。
瑪德!
我成殺人犯了!
我把人給帥死了!
這……秦尚不知道該如何思考了,這算什麼事啊?
他忍不住想,我不用給她們償命吧?
不用不用!
思索了下自己所知道的法律知識,他連連搖頭。
按照法律來說,自己屬於正當防衛。
她們想要占有自己的帥,卻又承受不住自己的顏值暴擊。
承受能力差的要麼被帥死,要麼被帥到重傷,剩下的,興奮的嗷嗷叫。
「男人,三年零八個月,終於又看到男人了。」
「你們聞到了吧?男性荷爾蒙的醇香,好聞,真好聞呢。」
「我草她爺的!如果能和他來一盤,三年血賺,死刑不虧!」
「帥哥,看看腿。」
「男人,我要吃掉你的胰臟。」
……
除了各種汙言穢語,還有暴露狂,呼哧呼哧就掀衣服。
一翻兩瞪眼,變戲法一樣。
「嘎嘎嘎……他看我了。」
「帥哥,你咬我啊,帥哥,你咬我啊。」
「他怎麼不害怕?男人不都應該害怕女人嗎?」
「看來他是個水性楊花的野男人呀,我喜歡!」
……
郝磊跪在地上,抱著頭,秦尚昂然站著,讓女犯人越發瘋狂。
不過,她們想要碰到秦尚很難,聶梓涵的人沖了過來。
以秦尚為中心,周圍是幾萬人在戰鬥。
秦尚像一葉孤舟,陷入了女人的海洋裡。
公牛打架——爭牛逼!
母牛打架——爭牛根。
女人也一樣。
剛開始,秦尚是置身事外,看熱鬧的態度。
隨著時間過去,看著一個個滿臉血的女犯人,聽著她們的慘叫,哀嚎,慢慢升起了強烈的同情。
這個世界百分之九十的犯罪,都是因為男人。
如果能有一個男朋友,這裡大部分女人,都會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還是男人太稀少了。
匱乏,讓人理所當然地變成了禽獸。
看著一雙一雙渴望,焦灼的眼神,回憶如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翻騰。
秦尚明白,自己同情她們,是因為她們,和前世的自己很像。
失落,執著,橫衝直闖,跌跌撞撞……
萍水相逢,儘是他鄉之客。
關山難越,誰憐失路之人?
是,她們愚蠢,她們貪婪,她們殘忍,可她們也是人。
而且是被剝奪了血清素的失敗者。
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兒。
龍蝦!
秦尚看著她們,就好像在看著一群龍蝦。
有一種說法,人和龍蝦是最像的,都是靠血清素活著。
兩隻龍蝦相遇,首先是亮出鉗子,嚇唬對方。
被嚇退的一方,這輩子就完了,不但個體會長不大,而且,再也不敢和人對峙了。
如果沒有嚇退對方,開啟了戰鬥,戰敗的一方,同樣這輩子也完了,再也長不大,再也不敢和人戰鬥。
人也是如此,這些女犯人,已經經歷了太多的失敗,她們體內沒有多少血清素,隻想要刺激,讓多巴胺分泌。
「別打了!」
秦尚高聲長嘯,「我們這兩個男人呢,你們兩家,一家一個,不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