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要說沒想法是假的,畢竟,氣氛渲染到這了,秦尚對馬語晨也算熟人,關係再拉近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隻是,太快了。
秦尚算明白,前世的男生,表白女生之後,為什麼被拒絕了。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正常的愛情關係,應該是同步的,兩個人一起曖昧,曖昧,再曖昧,然後逐漸靠近。
省去看星星看月亮看電影的環節。
就顯得突兀。
女生如果答應,好像很隨便。
為了表現正經好女孩的矜持,也隻能拒絕。
「語晨啊,這……有點突然。」
現在,該秦尚矜持了,他是樂意品嘗馬語晨這盤菜的,吃過見過的他,現在講究了。
可不會狼吞虎嚥,而是想找個適當的機會下嘴。
不過呢,秦尚是真的不習慣被動,隨即伸出猿臂,摟住了馬語晨的香肩。
別看她看起來肥美,壯麗,肩膀卻並無贅肉,很是嬌弱。
「秦哥,別拒絕我好嗎?你帥炸天的基因若沒有人繼承,人類怎麼辦?你放心,你的娃兒,我一定會百般嗬護的,他姓你的姓,好不好?」
柔順地歪著身子,以免秦尚摟著費勁,馬語晨循循善誘,拔高到了人類的高度。
如果秦尚真是普通人,他必然就答應了。
但他不是啊。
別說隻是去地獄之島了,就算去真的地獄,他也不用怕的。
占據主動權了,秦尚輕柔粉肩,不急不躁:「語晨,別逼我好嗎?」
「我們男人和你們女人不一樣,你們女人,沒有感情,也可以。」
「感情和親密關係,可以分離得清清楚楚。」
「可我們男人,如果沒有感情,是沒辦法的。」
「你們女生,通往心裡的路,經過那啥。」
「我們男人是反著來的,你得先感動我們的心,才能順杆爬。」
「我不是不喜歡你,你是個好女孩,可是,沒有培養好感情,我真的做不到呀。」
聽到好女孩三個字,知道被發了好人卡,馬語晨的臉色瞬間變得沮喪,淒婉。
想到什麼,她使勁往自己嘴上扇了過去:「死嘴,死嘴,都怪你貪吃。」
「你說你要少吃點,他今天說不定看得上你了。」
明明兩個人都在呢,她自言自語了起來,竟然在反省自己吃太多,長胖了。
這般,倒是分外可愛。
見她口紅都沾在手上,腮邊了,有點狼狽,秦尚急忙拉住:「真不是因為你的容貌,你很美,我很喜歡。」
「但是,我們男人是高階動物,需要細膩的感情,還要有氣氛,心情,還要有前戲,反正就特別難伺候。」
「再等等吧,等到愛情的果子成熟了再摘,會更加美味。」
能做的都做了,還沒有說服秦尚,馬語晨從包包裡拿出試管,頭更低了:「那你給點那個啥,我回家慢慢倒騰,這總行嗎?」
秦尚一怔,算是明白,之前那個長相很威嚴的男人,和馬語晨說了什麼。
這是要拿自己,來充實基因庫啊。
說實話,對方如此持之以恆,毫不鬆懈,他都有點動搖了。
可能真應了那句話?好男怕纏女!
多少男人明明下定了決心,絕對不多娶,可美麗的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求,便守不住堤壩了。
畢竟,追求男人的女人,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窩子,其中總有符合自己審美的,總有讓人喜歡的。
李洪亮便是這樣,娶了一個又一個。
「語晨,不要搞得那麼機械好嗎?」
「我會活下來的。」
「將來有機會,我希望是在一個浪漫的夜晚,我們吃過燭光晚餐,河邊散步之後,回到八米的大床上,像動物一樣,自自然然。」
對試管什麼的,秦尚更不喜歡了,心說,我又不是種豬。
馬語晨嘟嘟嘴巴,無可奈何,隻能收起了器具,強顏歡笑道:「秦哥,你說的好浪漫,可是,真會有嗎?」
「有的。」
秦尚還是不在乎。
眼看著,就要到達海濱機場,馬語晨心裡難過,嘴上不停地說著笑話,希望秦尚開心。
「秦哥,你知道什麼動物最好色嗎?」
「不知道吧?是無尾熊啦,因為它總是抱樹幹。」
「你知道刺蝟為什麼很容易懷孕嗎?」
「因為它被上很多次。」
……
這樣的馬語晨,秦尚反而更喜歡,因為能看到她的真心,她的擔憂,她的在乎。
到了海濱機場之後,秦尚安慰了她幾句,和郝磊一起,登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朝著大海的東北方向,飛馳而去。
足足三個多鐘頭之後,飛機降落一個島上。
也許是太靠北邊了,才初秋時節,外麵竟然給人寒冬之感。
奶白奶白的雪子,紛紛揚揚,在空中飛舞。
「男人呢?我要男人!」
「老天爺,下男人吧,我受不了啦。」
「為什麼一個男人都不給我?」
「給個老頭也行啊,讓我看看鬍子,好想看鬍子。」
「喉結纔是男人最性感的器官,我就親過一個男人的喉結,回味無窮啊。」
「香香軟軟的男孩子,是最美麗的。」
……
不愧是祈男島,就是誇張,隔著監獄的高牆,都能聽到癲狂,野性,神經質一般的喊叫聲。
看來,上麵的犯人聽說了,今天有男人過來。
「你們好,我叫淩蝶,是這座監獄的監獄長,先跟我來吧。」
淩蝶穿著製服,臉色黝黑,眼神中透著的哀傷感,顯然,她也認為,秦尚和洪磊兩個,活下來的機會渺茫。
她走向監獄圍牆,沿著一個樓梯向上。
等到了上麵才發現,所謂圍牆,其實上麵很寬,有點像長城那樣,是可以站人的。
「來了來了……我聞到男人的香氣。」
「在那,在那……兩個年輕男人……。」
「下來啊,我的小寶貝。」
「真想一口咬掉他的小鼻子呀。」
無數犯人從遠處蜂擁而來,她們穿的破破爛爛的黑白條紋服,猶如喪屍一般,好像人性喪失殆盡,隻剩下最基本的動物性。
那猙獰的麵孔,說明她們是何等的野蠻。
郝磊一哆嗦,嚇尿了!
淩蝶拉著兩人後退,警告:「進了監獄之後,你們很快就會進入逃亡狀態。」
「這個島很大,你們如果能藏起來,也許能撐過十天。」
「隻是,一定要經常洗澡,儘可能減小身上的氣味。」
「她們的鼻子非常靈敏。」
說完,她拿出對講機,安排道:「往裡麵扔蔬菜吧。」
隻見一個直升機飛到上空,無數黃瓜,茄子,絲瓜之類的蔬菜,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