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啦!」
呂鳳英驚叫出聲,她是體製內的人,她知道得清楚。
男子監獄基本是聯排別墅,有正常的雙休,節假日,暑假兩個月,年假三個月,管吃管住, 每個月還有五千塊的補助金。
最大的懲罰,就是必須接受教育。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主要學習的內容,是人體藝術。
其目的,自然是讓男性,投入到轟轟烈烈的人類繁衍中去。
女子監獄條件很差,手裡捧著窩窩頭,菜裡沒有一滴油。
這還算好呢,最慘無人道的女子監獄在祈男島,那裡孤懸海外,周圍都是鯊魚。
顧名思義,祈男島上的女人,每天都在祈禱,能夠有男人降臨。
除了隔三差五的投放食物,裡麵基本沒人管,沒人問。
女犯人在上麵打打殺殺,幾乎每天都有人被打死。
由於太多年沒有見過男人,她們對男人的渴望近乎癲狂。
不管有多醜,不管有多老,隻要是男人,上了島,都會被反反覆覆的使用。
歷來進入祈男島的男人,沒有能活過三天的。
女犯人爆炸一樣的渴望之火,會快速把男人給吞噬。
「兒子,不要,不要啊。」
顧不得肋骨斷裂,郝春紅急忙勸阻,她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指著靠他養老。
雖然兒子喜歡敲詐勒索,喜歡用彈弓射女人,喜歡往過路人身上吐痰玩,但基本上是個好人。
好人應該有好報,不應該下地獄啊。
「被逼的,被逼的,都是被逼的!」
此時的郝磊,眼睛通紅,臉上血跡斑斑,頭髮亂糟糟,像個瘋子,他癲狂地瞪著秦尚,癲狂大叫:「我問你還欺負老實人嗎?老實人一發怒,你連跪下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草了!
這還老實人?
褲襠裡拉二胡,純扯淡!
秦尚認真地觀察著郝磊,完全不懂他的腦迴路:「你是老實人?」
「我怎麼不是老實人?我就想本本分分地訛點錢,你為什麼非要違逆我?為什麼?」
本本分分地訛點錢……這踏馬是人話嗎?
十分努力地把自己當個壞人,站在壞人的角度思考問題,秦尚纔多少有點明白,這傢夥一直都是這麼賺錢的。
因為男人訛詐什麼的,根本不算犯罪,所以他把這一切,看做天經地義。
稍有不順,便炸毛了!
「磊哥別生氣,消消火!」
祈男島那種地方,對男人就是地獄,李洪亮急忙出來打圓場,「你不就是要錢嗎?我們可以給!」
女人有多可怕,李洪亮是深有體會。
他隻娶了九個老婆,就腎衰竭了,祈男島上的女人,好傢夥,個個如狼似虎,坐地吸土,就是鐵打的漢子,到了那,也會變成骨頭渣。
「對啊,要多少錢我們給還不行嗎?」
蘇大姐也服軟了,好不容易找個女婿,自己才給他做過一頓飯,還沒好好享受當丈母孃的快樂呢,就這麼沒了,那怎麼行?
「我們湊錢給你,你要八十萬,我們給你一百萬。」
「男人何苦為難男人?你們怎麼說也是集帥,不要忘了boy help boy的江湖道義。」
「你不是最討厭女人嗎?祈男島上都是女人,你也不想被十個八個的女人,親來親去吧?」
「去了那兒,你就再也見不到你那些大哥哥了,零零的快樂,再也不能擁有。「
……
好傢夥的。
不管是誰,都跟著勸,蘇琳兒,田錦瑤,葉淑芹這些人不用說,她們當然不想秦尚去什麼女子監獄。
就是旁邊的街坊鄰居也是一樣。
隻要秦尚還住在這個樓裡,多少也能聞到點男人濃烈的幽香。
秦尚這人大大方方的,到現在都沒有置辦防護罩。
有他在,八號樓的婦女們,更年期都延後了。
吃水不忘挖井人,過河不忘築橋人!
得感恩不是?
「兒子,一百萬可以了,要多少是多啊?」
郝春紅的綠豆眼活泛了起來,心裡暗暗比贊,我的兒了不起,小母牛坐電線——牛逼帶閃電!
真是訛人的一把好手!
把老孃都給唬住了。
「要啥自行車?」
目的達到,郝磊趾高氣揚,笑得合不攏嘴,「我要直升機,價格必須在三千萬以上!」
「嘎嘎嘎……這,就是得罪我的代價!」
獅子大張口啊!
眾人惶惶然,不知所措,三千萬也太多了!
秦尚沒事人一樣,拿出手機,點了幾下:「你要三千萬,我有三個多億!」
他拿給大家看,大家頓時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郝磊有點後悔,怎麼就要三千萬了呢?
該要三億的啊!
不過沒關係,知道秦尚是個大肥羊,以後慢慢薅羊毛,這些錢早晚是自己的。
「那就給錢吧!直升機我自己去買,算你便宜點,給三千八百萬就行!」
有了這些錢,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郝磊已經在盤算著,包養個男人,享受坐啊坐的快樂。
富婆能幹的事,他也可以。
噗!
秦尚抬腿就是一腳,又把郝磊踹牆上了:「我有錢,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給你了?」
「咳咳咳……秦尚,你是不是想去地獄之島啊?是不是?」
吐著血沫子,郝磊威脅,秦尚點點頭:「是啊!」
哈?
這下郝磊懵逼了,什麼玩意?
男人誰會想去地獄之島啊?
那裡比地獄還要可怕!
那裡的女人,能把男人吸乾。
「你說什麼?」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其他人也是大眼瞪小眼的,不敢信。
噗!
特別討厭這傢夥,秦尚又一腳踹了過去:「你不是要和我同歸於盡,要和我一起去地獄之島嗎?我,答,應,你!」
「怕了?」
「是不是怕了?」
「look my eyes!」
最後一句,秦尚直接咆哮了起來,郝磊一個哆嗦,眼中的恐懼,波濤滾滾。
兩秒後,他的麵部猙獰起來。
威脅去地獄之島,本來是他的極限施壓,哪知道秦尚竟然答應了。
這會如果慫了,以後還怎麼訛人?
不能訛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去就去!誰不去誰是孫子。」
他裝腔作勢地嚷著,秦尚沒二話,直接給夫聯打電話,確定了此事。
這個世界的男人,一言九鼎。
如果兩個男人都確定了一件事,任何人都無法更改!
隨即!
整個海都市都轟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