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真奇怪,自己隻有區區幾億,竟然開始做好事了。」
蕭家莊園,看到秦尚做好事的視訊,蕭妃苒再一次震動了,她偶爾也會做慈善。
這是因為她有上千億的資產,給出去一點錢,根本不算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如果隻有幾個億,她自問,自己肯定捨不得。
畢竟,隻有幾個億的話,生活還是很寒酸,很窘迫的。
「依我看,他就是想出名!」
管家孫燕酸溜溜的,和秦尚打交道幾次,每次都被他打擊。
更過分的是,他連大小姐都敢打,簡直無法無天。
「這你就淺薄了,他宣揚自己做好事,這本身也是一種慈善。聖人反對做好事不留名,鼓勵做好事獲得好報。他在踐行聖人之道啊。」
以前隻是覺得秦尚帥氣,有個性,力量大,這次蕭妃苒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孫燕若有所思,跟著也是點頭。
在聖人看來,做好事不留名,是非常不道德的,甚至,是下流至極的。
大部分人沒有那麼高尚,是想要名聲的,結果做好事被批評貪圖虛名,以後自然就不會做好事了。
因此,做好事不留名,屬於極端行為,變態行為,缺乏人性,聖人極其反對。
相反,做好事接受回報,這是聖人鼓勵的。
一個人做好事,得到了豐厚的回報,這會鼓勵其他人,也跟著做好事。
隻可惜,如此基本的道德,也被汙名化了,以至於出來了「有心為善,雖善不賞」這樣反人類的名言。
聖人認為,別管有心還是無心,隻要做好事,就應該獲得好處,就應該受賞。
「真沒看出來,他竟然有如此的思想深度。」
孫燕也不得不服氣了,她一直以為,做好事不留名纔是最有道德的。
哪知道,做好事留名最有道德。
做好事不留名,則是敗壞道德。
「正因如此,我一定要獨占他!光是想到其他女人觸碰他,我就好痛苦啊。」
強烈的佔有慾,在蕭妃苒眼中肆虐。
出生以來,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秦尚是她第一個想要,卻得不到的。
……
「咦?那不是蘇琳兒嗎?」
從電視上看到熟悉的人,郝磊一驚一乍的,旁邊他母親郝春紅瞭解情況:「她嫁給了秦尚!你看看,多好的媳婦啊。兒子,你真就不打算娶媳婦嗎?」
因為男人壽命短,很多人是隨母親姓的。
郝家便是這樣。
「我當然不娶,這種賠本的事情,我纔不乾。娶了媳婦就得滿足她邪惡的**,一滴精十滴血,我幹嘛傷害自己的健康?」
「再說,你們女人身上都臭臭的,好難聞,好髒哦。」
「人家科學家都說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女人獲得的快樂,是男人的十倍。」
「明明獲得了那麼多快樂,連一千萬的嫁妝都不願意給,太劣根性了啦。」
「小黑書上說了,用手,對身體的傷害更小,快樂則會加倍,我當然用手了。」
郝磊一副大聰明的模樣,對女人滿滿的看不上,郝春紅咂摸咂摸嘴,勸道:「兒啊,我們女人確實沒有你們男人乾淨,也沒有你們男人高貴,你們男人是水做的,我們女人是煤渣做的。這些我都懂,可是,不娶老婆,就拿不到國家福利,你怎麼生活啊?」
男人基本沒有出去工作的。
郝春紅提出過,讓兒子做直播。
不用做什麼,隻要跳個擦玻璃舞,晃晃腰,扭扭屁股,就會有無數的舔狗打賞,來錢可快了。
可郝磊不願意讓女人看他的身體。
「當然靠訛人了。」
郝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娶媳婦是不可能娶媳婦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娶媳婦的。」
「跳舞我也不願意。」
「就是訛人這種東西,纔可以維持得了生活。」
「大不了坐牢,男人坐牢,反正也是住別墅。」
「坐牢和回家一樣,裡麵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因為男人稀有嘛。
小偷小摸什麼的,都不算違法的。
至於說非禮女人,霸占女人,強行和女人發生關係等等。
這種行為,屬於是做慈善,不但不會被懲罰,還會獲獎呢。
隻不過,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女人太多了,給錢男人都不願意碰一下,哪裡有非禮的動力?
如果犯了比較嚴重的罪,男人也是要坐牢的。
男犯人比女犯人的待遇要好很多,會有單獨的別墅牢房,雖然說隻有三層,大概三百多個平方,沒有花園,也沒有僕人。
別墅裡麵會配置兩台電腦,還有一些健身裝置。
三餐的話,每餐的菜品五到八個,水果就隻有三種,蘋果,香蕉,以及菠蘿。
每週有兩天外出放風的時間,可以回家,但兩天結束之後,必須回到監獄。
這聽起來很正常,其實,裡麵隱藏著強烈的惡意。
比如,三餐的菜品,往往韭菜啊,腰子啊比較多,甚至還要求每個男犯人,每天必須吃枸杞和鹿茸。
就是想讓男犯人對女人有**。
如果男犯人願意娶老婆,則會獲得減刑。
娶普通女人,減刑一年。
娶寡婦,減刑兩年。
監獄之內也有繁育站,很多女人在等著,男犯人如果能讓其中一個懷上孩子,則會直接釋放。
「傻孩子,坐牢會失去人身自由的啊,一週隻有兩天能外出活動,你會憋悶死的。」
聽到兒子寧願坐牢,郝春紅大驚失色,埋怨不已,「我們國家,對男人還是太苛刻了,男孩子能壞到哪裡去啊?就算殺人了,批評兩句不行嗎?竟然還要坐牢!」
郝磊大義凜然:「我不怕!反正裡麵有很多好哥哥,他們可照顧我了。我們自己玩,也不會便宜那些臭女人。」
唉!
郝春紅長長地嘆氣,兒子自從坐過一次牢之後,對女人就完全沒興趣了,還整天嚷嚷著要當狡猾的零,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訛人就訛人吧,要不通知媒婆,再領幾個女孩子過來相親?」
知道兒子上次訛了蘇琳兒一條項鍊,足足賣了兩萬,如果每週訛人一次,也是能維持個小康生活的。
「不!」
郝磊搖頭,衝著電視上的秦尚努努嘴,「這次我要訛他,至少訛他幾十萬……除非他是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