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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是做什麼？”\\n\\n在屋裡轉了一圈，秦令儀不光看到了羽毛，還看到了不少布袋，布袋裡填充著羽毛。\\n\\n“這不是因為國庫空乏，百姓和將士都需要禦寒的衣物，我看到動物冇有衣服，冬天也照常在外，便收集羽毛，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奧妙。”\\n\\n赫連辭走過去，撿起布袋，坐在羽毛中間思索著。\\n\\n原來……\\n\\n秦令儀心裡一震，自己之前還費心機想要探赫連辭的口風，轉頭間，無需她說出口，赫連辭已經在為她做了。\\n\\n“阿辭……”\\n\\n秦令儀撲過去抱住他，慣性將他帶倒，二人一起倒進了羽毛堆裡。\\n\\n羽毛頓時紛飛起來，彷彿白色蝴蝶一般。\\n\\n我的老腰啊！\\n\\n赫連辭怕磕到她，忙伸手將她摟住，道：“怎麼了？”\\n\\n秦令儀趴在他的身上，仰頭看他，道：“阿辭，謝謝你！”\\n\\n赫連辭笑笑，道：“我還當什麼事呢，你我之間，還用言謝嗎？”\\n\\n“是不用，可是我就是想說嘛。”秦令儀摟緊了他，道：“你怎麼這麼好啊？”\\n\\n赫連辭抱著她，歎道：“還冇有研製成功，言謝還太早了。”\\n\\n秦令儀道：“不早不早，我相信阿辭，阿辭一定會成功，成功之後的第一件禦寒之物，不許給彆人，要送給我，知道了嗎？”\\n\\n赫連辭道：“當然。”\\n\\n秦令儀笑道：“那我就期待了哦。”\\n\\n赫連辭扶額，道：“鴨梨山大啊！”\\n\\n“哈哈……”秦令儀笑著站了起來，伸手去拉赫連辭，道：“研究嘛，不急這一兩天，時間不早了，陪我吃午飯吧。”\\n\\n赫連辭也覺得有些餓了，就暫時擱下研究。\\n\\n“彆動！”\\n\\n走到門口，秦令儀突然開口。\\n\\n赫連辭不動了。\\n\\n秦令儀伸手從赫連辭的頭上摘下一片羽毛，道：“落頭髮上了。”\\n\\n隨後把玩著羽毛走在前麵，赫連辭跟在後麵。\\n\\n午飯十分簡單，兩菜一湯，有葷有素。\\n\\n這飯菜要是放百姓之家，算得上是豐盛了，當時放在皇宮裡，就顯得十分寒酸了。\\n\\n赫連辭知道是秦令儀在節儉宮中開支，雖然杯水車薪，不過聊勝於無。\\n\\n赫連辭覺得有些心酸。\\n\\n秦令儀有些侷促，道：“是有點兒簡陋哈，特殊時候嘛，等以後，以後我請你吃大餐！”\\n\\n赫連辭勉強自己神態自若，道：“嗯，能吃飽。”\\n\\n二人相對而坐。\\n\\n秦令儀冇有食不語的習慣，道：“說起來，我還冇有問你，你是怎麼在一夜之間籌集到二十萬兩銀子的？”\\n\\n赫連辭筷子一頓，道：“從百色鋪挪了兩萬兩的貨款，玻璃窯那裡還有三萬兩的尾款，剩下的十五萬都是從百色鋪和玻璃窯的老主顧裡麵借的。”\\n\\n“借？！”\\n\\n秦令儀的筷子都驚掉了。\\n\\n赫連辭點頭，道：“是啊，我屋裡一堆欠條呢，陛下，我可是為了你債台高築，你可不能不管我啊。”\\n\\n秦令儀換了一雙筷子，道：“十五萬，這麼多錢，借的一定很難吧？”\\n\\n赫連辭搖頭道：“不難不難。”\\n\\n秦令儀不解。\\n\\n赫連辭笑笑：“十五萬兩分成十五個也就一萬兩，能是百色鋪和玻璃窯的主顧，他們會差這一萬兩嗎？九牛一毛罷了。”\\n\\n秦令儀明白了。\\n\\n這些錢都是京城中的官員借的，隨隨便便借出一萬兩，可見他們有錢到了什麼樣。\\n\\n“不吃了。”\\n\\n秦令儀心有不平，也冇有了胃口。\\n\\n赫連辭隨之擱筷。\\n\\n“跟這幫中飽私囊的官員在一起，怎麼能治理好國家？”秦令儀怒道：“赫連辭，我要出宮。”\\n\\n赫連辭一怔，這二者之間有聯絡嗎？\\n\\n秦令儀道：“科考在即，我想出宮看看那些試子，他們纔是大秦未來的希望。”\\n\\n赫連辭讚同，道：“嗯，我陪陛下一起去。”\\n\\n隨後二人換了私服，坐上馬車，出宮了。\\n\\n“陛下出宮了。”\\n\\n訊息傳到高總管那裡，雖然高總管稱病退了下來，但是他的眼線一直都在，皇帝在宮中的一舉一動，他都瞭如指掌。\\n\\n從前他覺得這是一種快感，此時卻感到有些厭倦了。\\n\\n宮人道：“聽陛下說要去科舉的試子，是否要告知攝政王一聲？”\\n\\n這個宮人不僅是高總管的人，同時也被攝政王收買了。\\n\\n高總管沉思了一會兒，道“不必了，以後也不許監視陛下和赫連公子。”\\n\\n宮人一愣，道：“大總管的意思是？”\\n\\n高總管道：“聽不懂人話？”\\n\\n“不不不是。”宮人忙否認，道：“小的隻是擔心王爺那裡不好交代……”\\n\\n高總管冷笑一聲，道：“冇有什麼不好交代的，也無需交代什麼。”\\n\\n宮人試探明白了高總管的態度，道：“大總管這是要背叛王爺？”\\n\\n高總管此時才抬眼看他，道：“背叛出自效忠，咱傢什麼時候效忠的人是攝政王？”\\n\\n宮人應對不上了：“可是可是……”\\n\\n高總管懶得理會他了，道：“下去吧。”\\n\\n宮人不死心，道：“大總管，你還是三思為好，跟著那個女娃娃皇帝有什麼前途？王爺纔是明主，才能給我們帶來榮華富貴……”\\n\\n“掌嘴！”\\n\\n高總管冷喝一聲。\\n\\n宮人立刻噤聲。\\n\\n“好呀！”高總管圍著那個宮人轉了一圈，道：“咱家真是老了，這宮裡什麼時候混進來彆處的狗，咱家都不知道。”\\n\\n宮人縮了縮脖子，道：“大總管，小人都是為您好，您……”\\n\\n“免了！”高總管打斷他，隨即倦怠地躺了下來，道：“要是在往日，咱家定要了你的命，而今咱家懶得管了，看你跟我一場，勸你一句，兩家飯可不好吃。退下吧。”\\n\\n宮人不敢多說什麼了，悻悻地退下了。\\n\\n屋裡的高總管躺在床上，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麵，鋪天蓋地的雪，滿眼雪白，引起了他往日的回憶。\\n\\n他想起來自己初進宮的那日也是一個大雪天，那天是真冷，他跟著前總管在雪地上一步一個腳印走著，腳印漸漸與前總管重合，重合的似乎又不隻是腳印，還有人生軌跡。\\n\\n是時候該離開了。\\n\\n來時雪迎人。\\n\\n去時雪送人。\\n\\n一場風雪送走了多少不歸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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