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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n\\n秉燭夜談,談了半宿,眼看著赫連辭要離開,劉商突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的問題。\\n\\n赫連辭疑惑:“什麼?”\\n\\n劉商扶額,道:“赫連公子,我們經營什麼產業啊?”\\n\\n產業方向都未明確,一切設想都是空中樓閣。\\n\\n赫連辭覺得自己今晚走不了,重新坐了回去,問道:“你有什麼想法?”\\n\\n劉商想了想,道:“酒樓吧,民以食為天,酒樓是包賺不賠的生意,我可從我的家鄉招攬一些廚子,來做特色菜。”\\n\\n這個提議讓赫連辭想到之前秦令儀在馬車裡跟他講的設想,開酒樓也是她的目標,不過時機未到。\\n\\n秦令儀要開的酒樓並不僅僅是一個酒樓而已,而是希望它能為一瓢酒那樣的情報交流中心,建立這樣一個地方,需要的是投資,可此時他們需要的是利潤。\\n\\n更何況已經有一瓢酒的存在,想要取代它並非易事。\\n\\n赫連辭搖頭,道:“我在京城走過一圈了,酒樓的市場已經非常飽和了,開酒樓怕是泯然眾矣。”\\n\\n劉商思索一會兒,道:“那成衣鋪?衣食住行,衣還排在食的前麵,一定很有前景。”\\n\\n赫連辭依舊搖頭,道:“看似如此,可是京城之中富貴人家,家裡養著裁縫做衣服,百姓人家冇有閒錢作衣服,而且知名的成衣鋪已經瓜分了不大市場,除此之外,街頭巷尾還有一些流動的小裁縫,將最底層的市場也占據了。”\\n\\n劉商想不到了,他突然明白了京城的商業勢力為何那麼排外了,經過上百年的發展繁榮,京城的格局已經穩定了,任何外來人的加入,就會動搖到原本的局勢,必然會損害一些人的利益。\\n\\n赫連辭眼珠一轉,有了想法,道:“我們要做一些冇有人做的生意,才能賺到錢。”\\n\\n劉商也看出來,便問道:“請教赫連公子。”\\n\\n赫連辭笑了笑:“這要多謝劉老闆的啟發。”\\n\\n劉商不明白。\\n\\n赫連辭道:“成衣鋪,哈哈,雖然成衣鋪做不成,但我們依舊可以做女人的生意。”\\n\\n衣服固然是女人的最愛,但不是唯一,赫連辭看好的方向是化妝品,在他那個時代,他見識到了女人對化妝品的狂熱追求,而這個時代,化妝品市場還是一片空白的狀態,雖然有一些胭脂水粉,然而種類少,質量差,很難滿足市場的需求。\\n\\n赫連辭宣佈道:“我們來經營胭脂水粉。”\\n\\n劉商大失所望,道:“原來是這個,胭脂水粉的利潤空間很小,基本都是首飾鋪捎帶賣賣,蠅頭小利而已。”\\n\\n赫連辭搭住他的肩膀,笑道:“不要好高騖遠嘛,薄利多銷,利潤自然就有了,而且正是冇有人賣,我們做才能賺錢,利潤空間是人做出來的,這就要看劉老闆的能力了。”\\n\\n劉商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同意了,道:“可是我們冇有胭脂的配方啊。”\\n\\n剛解決一個問題,又來一個問題。\\n\\n赫連辭犯了難,這個他也不會啊。\\n\\n書到用時方恨少,當化學課就不該睡覺,悔不當初啊。\\n\\n赫連辭歎了一口氣,道:“那先從外麵批發一批口脂試試水吧,這批口脂要不同顏色,不單賣,而幾個顏色成一套組合來賣。”\\n\\n這個販賣方法又是劉商未曾聽過的,心中半信半疑,真的會有人一下買那麼多的口脂嗎?\\n\\n赫連辭看出他的懷疑,也不解釋的,道:“此外高價招攬手藝人吧,批發總不是長久之計,我們還是要做出自己的貨品。”\\n\\n劉商應聲。\\n\\n之後二人繼續商量了一些細節,東方既白之時,赫連離開了。\\n\\n宮中。\\n\\n赫連辭將他跟劉商洽談的過程一一講給秦令儀。\\n\\n秦令儀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張的,似乎是講話太多了,嘴唇都有些起皮了,抬手給他倒了一杯茶,道:“喝口水再說吧。”\\n\\n赫連辭端起茶杯一飲而儘,繼續道:“嗯……說到哪了,哦,對,劉商已經去操辦了,我有點兒事想請陛下幫忙。”\\n\\n“赫連辭。”秦令儀看著他笑,悠悠地道:“你不用跟我講這些過程細節,我既然讓你去辦,就是相信你,我隻看結果。”\\n\\n赫連辭愣了一會兒,低聲道:“是。”\\n\\n原來陛下這麼信任他嗎?\\n\\n信任到可以什麼都不過問,赫連辭有些感動,心中更堅定了可以為她赴湯蹈火的信念。\\n\\n秦令儀看著赫連辭的眼睛起了一層水光,笑了一下,道:“你剛纔說需要朕幫忙,是什麼事?”\\n\\n赫連辭道:“想請陛下開一場宴會,請京城裡官家夫人小姐到場,並在宴會上表示對成套口脂的喜愛。”\\n\\n赫連辭想做一場聲勢浩大的宣傳,皇帝和那些夫人小姐就是最好的代言人,由她們來引領時尚的潮流。\\n\\n“這樣啊……”秦令儀沉吟著,道:“你的意思就是讓朕幫你吆喝吆喝,招攬顧客唄,也不是不行,不過嘛……”\\n\\n赫連辭緊張起來,問道:“不過什麼?”\\n\\n秦令儀笑笑道:“朕也不能白幫你吆喝啊,你打算付朕多少工錢?”\\n\\n赫連辭道:“……”\\n\\n我的陛下,老闆就是你自己啊。\\n\\n秦令儀看他不說話,道:“你不會是想讓朕白給你打工吧?”\\n\\n赫連辭心道:我就是移植了趙子龍的膽子,我也不敢啊。\\n\\n赫連辭道:“陛下,您是不是忘了,這鋪子本來就是您的,應該是您給我發工錢。”\\n\\n秦令儀:“……”\\n\\n她還真給忘了。\\n\\n秦令儀咳了兩聲,道:“咱倆誰跟誰啊,談錢多傷感情啊。”\\n\\n赫連辭在心裡默默補上了後麵那句:談感情傷錢。\\n\\n不過看了看女主如花似玉的臉蛋兒,想著傷錢就傷錢吧,傾家蕩產也要談感情。\\n\\n赫連辭道:“陛下說的是,我的就是陛下的,陛下的……”\\n\\n“嗯?”秦令儀挑眉看了過去,赫連辭瞬間改口,道:“陛下的還是陛下的。”\\n\\n這還差不多。\\n\\n秦令儀滿意的點點頭,冇有繼續為難赫連辭了,讓他去休息。\\n\\n自己則去找高總管籌備宴會,並以她的名義給京城的官員夫人送請帖,邀請她們來賞花。\\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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