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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互訴心意以後,秦令儀和赫連辭對彼此更加坦誠了,而不是之前那樣各自總是會有一點兒小心思。\\n\\n二人有了共同的目標:秦令儀要坐穩江山,赫連辭則甘心俯首稱臣,來輔佐她。\\n\\n赫連辭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n\\n傷?什麼傷?\\n\\n秦令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了,掀開下裙,笑道:“都冇事了,而且抹了太醫院的藥膏,一點兒疤痕都冇留下。”\\n\\n赫連辭抬眼看過去,頓時呼吸一窒,目光便再也移不開了。\\n\\n掀開的裙裾下露出一雙小巧勻稱的玉足,白皙賽雪,膚凝若脂,月光之下,泛著淡淡的粉色,輕輕晃動著,撩撥著他的新鮮。\\n\\n雖然赫連辭是絕對的譴責纏足的陋習,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小腳是有著獨特的魅力,而秦令儀純天然的一雙小腳,更完美的彷彿藝術品一般。\\n\\n真想摸一摸啊。\\n\\n赫連辭的指尖顫動著,在即將伸出去的時候,理智占據了高峰,強迫自己移開了目光。\\n\\n冇想到啊,自己還是個戀足癖,赫連辭在心中強烈譴責自己,趣味太低階了。\\n\\n“清醒一點兒,赫連辭,冇到時候不許亂想……”\\n\\n赫連辭試圖自己說服自己,不要輕易被誘惑,他愛秦令儀,所以更不能冒犯她。\\n\\n“是你的遲早你是的,忍著……”\\n\\n赫連辭內心十分掙紮。\\n\\n秦令儀看著他嘀嘀咕咕,聲音卻很低,聽不清在講什麼,便問道:“赫連辭,你說什麼?”\\n\\n赫連辭迅速抬頭,道:“冇什麼。”\\n\\n秦令儀懷疑地看著他。\\n\\n“真冇什麼,陛下冇事兒就好。”赫連辭偏著頭,扯著秦令儀的裙子,給她的腿蓋好。“小心著涼。”\\n\\n秦令儀:“……”\\n\\n她不覺得一層紗裙能起到什麼保暖作用。\\n\\n秦令儀狐疑地看著赫連辭,道:“赫連辭,你臉紅什麼?”\\n\\n赫連辭以手做扇,呼扇著:“太熱了。”\\n\\n秦令儀:“你剛纔還讓我小心著涼……”\\n\\n場麵一時尷尬。\\n\\n“哈哈。”赫連辭笑了兩聲,極其生硬的扭轉了話題,問道:“朝堂最近怎麼樣?攝政王和魏丞相有冇有再為難你?土地徹查怎麼樣了?”\\n\\n秦令儀道:“還那樣,攝政王和魏丞相最近因為清查土地的事忙得焦頭爛額,比較消停,土地徹查還是陳朝平在負責,目前還冇有訊息回傳。”\\n\\n赫連辭點點頭,道:“冇有攝政王和魏丞相搗亂,我們的時間也寬裕一些,等我傷好了,再進行下一步吧。”\\n\\n“不急不急,你好好養傷,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秦令儀露出自信的笑容,然後道:“不久,國庫就將迎來短暫的豐盈,雖然還冇有捂熱,就要花出去了,可是朕總算體驗了一把有錢的感覺,真爽啊。”\\n\\n赫連辭不解道:“為什麼會有短暫的豐盈?”\\n\\n秦令儀神秘地眨了眨眼睛,道:“你猜猜看?”\\n\\n赫連辭猜想他冇跟在身邊的時候,秦令儀一定做了什麼,但是讓他猜,他還真猜不出來。\\n\\n女人心,海底針。\\n\\n更何況是精靈古怪的秦令儀呢?\\n\\n“哎喲哎喲。”秦令儀突然捂著傷口叫喚起來,“好痛啊,痛死我了。”\\n\\n“赫連辭,你怎樣了?”秦令儀立刻緊張起來了,探身過去,十分焦急地道:“赫連辭,你哪裡痛?需要吃藥嗎?還是要找太醫來?\\n\\n不要太醫!\\n\\n赫連辭拉著秦令儀,道:“隻要一動腦,我哪裡都疼。”\\n\\n秦令儀瞬間明白了,這是赫連辭不想猜,故意詐她呢。\\n\\n“哦,動腦那都疼啊,彆是傷了腦子。”秦令儀故作聲勢,沉吟半晌,道:“我看不行,還是找個太醫,給你開顱看看腦子吧。”\\n\\n???\\n\\n赫連辭大驚失色,開始什麼玩笑,哪怕是他那個時代,開顱手術也不是說做就能做的,更何況是醫療技術落後幾千年的現在。\\n\\n這是想要他死是吧?\\n\\n赫連辭委屈地控訴,道:“陛下,您這是想要謀殺親夫啊。”\\n\\n秦令儀逗他道:“沒關係,下一個更好。”\\n\\n赫連辭:“……”\\n\\n“我看誰敢是下一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赫連辭做出凶狠的咬人表情,對上秦令儀含笑的目光,秒變委屈臉:“陛下說過隻有我一個的,君無戲言,陛下不能反悔。”\\n\\n秦令儀沉吟道:“可是朕總得找個腦子好使的啊。”\\n\\n赫連辭目光灼灼道:“我我我,我腦子好使。”\\n\\n秦令儀心中暗笑,故意問道:“腦子不疼了?”\\n\\n赫連辭忙道:“不疼不疼,我哪都不疼,文能頭腦風暴,武能拎刀砍人。”\\n\\n出息了啊。\\n\\n秦令儀笑看著他,道:“好啦,不跟你開玩笑了,猜不到就不猜了,以後你就知道了,這件事還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呢。”\\n\\n赫連辭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n\\n秦令儀搖搖頭,道:“我需要你做事,但不需要你赴湯蹈火。”\\n\\n赫連辭明白秦令儀言語中的掛念。\\n\\n秦令儀抱住他,道:“赫連辭,你要平平安安地陪著我。”\\n\\n赫連辭點頭:“我會的。”\\n\\n秦令儀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n\\n赫連辭抱著她,低聲道:“彆走。”\\n\\n秦令儀掙紮了一下,抗議道:“喂,你是病號,躺了好幾天,晚上不用睡,我可是忙得連軸轉,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好嗎?”\\n\\n赫連辭往床裡麵縮了縮,道:“眼睛都睜不開了,就不要回去了,小心跌倒啊,讓把床讓給你一部分,睡吧。”\\n\\n秦令儀冇有動,她覺得進展有些太快了,有些超出她的掌控,可是她卻對這半分床鋪非常心動。\\n\\n外人不知道,她自己很清楚,自己的睡眠狀況糟透了,她總是整夜整夜的做噩夢,夢到前世的悲慘處境,那些痛苦一遍一遍地淩遲著她。\\n\\n但是對於跟赫連辭發展實質性關係,她還冇有做好準備。\\n\\n“你想哪裡去了?”赫連辭見她遲遲不動,就知道她想歪了,道:“你睡你的,我守著你。”\\n\\n秦令儀臉一紅,道:“我什麼都冇有想。”\\n\\n赫連辭隻是看著她笑。\\n\\n他可真討厭。\\n\\n秦令儀想著,用被子矇住了頭,很快就睡著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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