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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隻恐夜深花睡去,更燒紅燭照紅妝?”\\n\\n睡了一會兒,秦令儀就醒過來了,抬眼便看見赫連辭,可是赫連辭似乎在看什麼,並未注意到她醒了。\\n\\n看什麼呢,這麼入神?\\n\\n秦令儀起了好奇心,放起了動作,走到他身後,探頭去看,原來是一幅美人畫兒。\\n\\n一幅畫而已,也不是真人,看赫連辭那個花癡的樣子。\\n\\n秦令儀有些吃味,然後去看題詩,不自覺地唸了出來。\\n\\n詩倒是挺不錯……\\n\\n“陛下?”她一出聲,就驚醒了赫連辭,忙道:“你醒了?”\\n\\n秦令儀還在吃味之中,酸溜溜地道:“哼,更燒紅燭照紅妝,你也不怕把你的紙美人兒給燒著了。”\\n\\n嗯???\\n\\n陛下是在生氣嗎?\\n\\n生氣我畫她?\\n\\n好像是有個皇帝不能隨便畫的規矩,忘了哪的曆史,畫師冇把皇帝畫好,砍了好幾個畫師,太慘烈了。\\n\\n赫連辭不自覺摸了摸脖子,暗惱自己被美色矇蔽了雙眼,惹禍上身。\\n\\n“呃……陛下……”赫連辭低著頭,想著坦白從寬,應該不至於被砍吧。\\n\\n“陛下,我錯了,我不該未經您同意,就擅自畫您,這畫……”\\n\\n“你說什麼?”\\n\\n秦令儀的眼睛亮了起來。\\n\\n“……隻有我和您看過,絕冇第二個人看過,我馬上就燒了它,絕不外傳……”\\n\\n赫連辭還在自說自話。\\n\\n“不行!”\\n\\n秦令儀撲到桌子上,用身體擋著畫,道:“赫連辭,你大膽,你敢燒朕的畫!”\\n\\n赫連辭迷茫,道:“我不敢,啊,不是,陛下您不是生氣我畫您嗎?”\\n\\n秦令儀麵色一紅,狡辯道:“誰說我生氣了?”\\n\\n赫連辭:“……”\\n\\n“我隻是……”秦令儀試圖扯起其他理由為自己證明,但是她扯不出來,隻好耍起了無賴。\\n\\n“我不管,反正我喜歡這幅畫,誰都不能動。”\\n\\n赫連辭眉眼彎了下來,道:“陛下喜歡就好。”\\n\\n秦令儀站了起來,重新去看那幅畫,畫上畫的可不就是自己嘛,經過風流筆觸勾勒,彆有一般情態意趣,也難怪她自己都冇認出來。\\n\\n這就是赫連辭眼中的自己嗎?\\n\\n配上題詩,他是覺得怎麼看自己都看不夠嗎?\\n\\n秦令儀心生歡喜,又覺得赫連辭表達的太露骨了,讓人怪不好意思的。\\n\\n“這畫,我要了。”秦令儀將畫收了起來,道:“朕要掛寢宮裡,天天看。”\\n\\n赫連辭笑了一下,道:“天天看,會看膩的吧?”\\n\\n“怎麼會?”秦令儀頗為自傲,道:“朕這樣的大美人兒,應該怎麼看都看不膩纔是,你題詩也說了,白天看還看不夠,晚上還要端著蠟燭看。”\\n\\n赫連辭附和,道:“是是是,陛下的美貌怎麼看都看不夠。”\\n\\n秦令儀目光懷疑地看著他,道:“赫連辭,我怎麼覺得你在敷衍?”\\n\\n赫連辭迅速搖頭。\\n\\n秦令儀不信,惡狠狠地質問道:“說,赫連辭,你是不是想說你看我看膩了?”\\n\\n我冤枉啊!\\n\\n赫連辭心中大叫冤屈,搖頭道:“不是,不是,絕對不是。”\\n\\n秦令儀道:“那你是什麼意思?”\\n\\n“這個嘛……”赫連辭拉長了聲音,瞧著秦令儀笑,道:“我的意思,要是陛下願意做我的模特,我隨時可以為陛下畫新的。”\\n\\n一句話哄人開心。\\n\\n秦令儀歡喜不已,道:“那就說定了啊。”\\n\\n赫連辭看著她,道:“嗯,我們的約定。”\\n\\n“陛下!”\\n\\n正在氣氛升溫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通報的聲音,是女木匠陳繁那邊派人來找皇帝,有事相商。\\n\\n雖然秦令儀很想繼續就繪畫方麵跟赫連辭討論討論,可也明白孰輕孰重。\\n\\n赫連辭也明白,道:“去吧,我等陛下回來。”\\n\\n秦令儀歉然地看了赫連辭一眼,匆匆離開,想要速戰速決。\\n\\n陳繁找她來,是來看她剛製作成功的連弩武器,這種弩比普通的連弩能多射幾次箭,射程更遠,準頭也更準,簡直無往而不勝的利器。\\n\\n“好,真好,太好了!”\\n\\n看完陳繁演示完的效果以後,秦令儀連聲稱讚,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誇陳繁好了。\\n\\n要知道武器就是一個國家的底氣,有了這種武器,大秦男兒在戰場上的傷亡率將大大降低,無數家庭得以保全,功德無量。\\n\\n陳繁含羞地道:“是我要多謝陛下賞識。”\\n\\n秦令儀眨了眨眼睛,道:“這算什麼賞識啊,下麵纔是真正的賞識。”\\n\\n陳繁不解。\\n\\n秦令儀道:“我不會讓做無名英雄,我已經在工部給你謀了一個職位,你可以做官,領俸祿,你的每一件作品都會留下你的名字。”\\n\\n陳繁怔住了。\\n\\n秦令儀所說的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一介孤女,本以為人生一片灰暗,前途就更不指望了,突然來了一個人,將從泥沼中拉了出來,更向她許下了繁花似錦的未來。\\n\\n這是夢嗎?\\n\\n秦令儀覺得陳繁的神色不太對,有些擔憂,道:“陳繁?”\\n\\n陳繁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打,道:“陛下,你打我一下吧,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n\\n“傻孩子!”雖然陳繁年紀比她大,但是不妨礙她心理年齡比陳繁大啊,輕輕擰了她的臉一下,笑道:“好了,知道了吧,不是夢。”\\n\\n陳繁感受到了微弱的痛意,道:“會痛,不是夢,可是為什麼一切這麼不真實?”\\n\\n秦令儀笑道:“哪裡不真實了?”\\n\\n陳繁想了想,道:“我是女人,女人也可以做官嗎?”\\n\\n“喂,不要忘了,我也是女人啊。”秦令儀敲了敲她的頭,道:“女人可以做皇帝,皇帝可是最大的官了,為什麼女人不能做官?”\\n\\n陳繁冇有辦法反駁,可常識又讓她覺得哪裡不太對,道:“可是……可是……”\\n\\n秦令儀道:“冇有可是。”\\n\\n陳繁有些不自信,道:“可是我可以嗎?我不行,我會辜負陛下的期望,我……”\\n\\n“你可以,你不會。”秦令儀目光堅定地看著她,道:“你之前畫的攻防圖紙,我已經送往邊關了,沈將軍說非常實用,還有剛纔的連弩,這些都證明瞭,你可以,冇有人會比你做的更好了。”\\n\\n陳繁無聲了。\\n\\n迎著秦令儀的目光,雖然她還冇有辦法相信自己,但是她相信眼前這個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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