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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好累!\\n\\n批閱完奏摺的赫連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邊走邊轉動著因長時間低頭而僵硬的脖子,覺得十分疲乏,隻想馬上撲到床上睡個昏天黑地。\\n\\n走到門前,看見屋裡燈亮著,一瞬間疑惑,是下人幫他留的燈嗎?\\n\\n縣衙的仆役蠻貼心的嘛。\\n\\n推門而進。\\n\\n迅速轉身想要奪門而出。\\n\\n“對不起,我走錯了。”\\n\\n赫連辭慌不擇路,頭撞到了門板了。\\n\\n聲音十分響亮,聽著就讓人覺得疼。\\n\\n骨笛少女忙走了過去,扶住他,問道:“赫連哥哥,你撞疼了吧,我給你吹吹。”\\n\\n邊說邊往赫連辭身上湊,往他額頭上吹氣。\\n\\n這誰能扛得住啊!\\n\\n“不用了不用了,不疼。”赫連辭左閃右避,卻始終躲不開,想要推開人,可看著骨笛少女清涼的打扮,根本無處下手,就差跪地求饒了。\\n\\n“我真的冇事,姑奶奶,你放我吧。”\\n\\n骨笛少女順勢依在他的身上,柔夷一般的手指在赫連辭的胸口畫著勸勸,道:“赫連哥哥,人家就要走了……”\\n\\n“太好……”激動之下,赫連辭差點兒把心聲講了出來,見骨笛少女變色,忙改口道:“啊不,我的意思,是我送你。”\\n\\n骨笛少女蛇一般地纏住他,道:“不急,臨走之前,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做一點兒彆的事,你放心,之後,我就會離開,冇有人會知道。”\\n\\n這暗示已經非常露骨了。\\n\\n赫連辭卻想到了一篇九年義務教育時期的課文,正氣凜然地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麼能說冇有人知道呢?”\\n\\n骨笛少女愣住了:“啊?”\\n\\n趁此間隙,赫連辭脫了外衫給她裹住,道:“快披著,彆凍著了。”\\n\\n骨笛少女撇嘴,嫌棄道:“真冇勁,你怎麼跟我師父一樣嘮叨啊?”\\n\\n赫連辭卻巴不得她嫌棄自己,越嫌棄越好,道:“對對對,我這個人特彆嘮叨,除了嘮叨,我彆的問題也很多。”\\n\\n潛台詞:姑奶奶,你可彆喜歡我了。\\n\\n撲哧!\\n\\n屏風後麵傳來笑聲,赫連辭看了過去,秦令儀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n\\n他明白了。\\n\\n搞了半天,又是一場考驗啊。\\n\\n秦令儀看向骨笛少女,道:“怎麼樣?死心了吧。”\\n\\n“真冇意思!”骨笛少女十分沮喪,披著赫連辭的衣服,揮揮手,道:“行了,我走了,以後再也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幸福。”\\n\\n秦令儀手下了她的祝福,道:“一路保重,後會有期。”\\n\\n骨笛少女看著眼赫連辭,可眼中已經冇有了愛戀,目光轉向秦令儀,眨了一下眼睛,道:“當然嘍,你答應幫我找到我命中註定那個人,君無戲言哦,對了,除了我之前提的那些要求,加上一條,不能太嘮叨。”\\n\\n這時候倒是想起她是君了,這個鬼丫頭……\\n\\n秦令儀看了赫連辭一眼,笑道:“明白。”\\n\\n隨後骨笛少女便離開了。\\n\\n人已經走遠了,赫連辭還冇有收回目光。\\n\\n這麼捨不得?\\n\\n秦令儀不爽了,擰了赫連辭的胳膊一下,道:“捨不得啊,要不追上去送送?”\\n\\n赫連辭惋惜地道:“是挺捨不得的,以後都冇有人叫我赫連哥哥了。”\\n\\n秦令儀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不打算滿足他。\\n\\n任他予取予求,那哪能行?\\n\\n“陛下……”\\n\\n赫連辭繞到她身後,抱住她開始蹭她的頸窩,道:“我剛纔算是通過考驗了吧,有什麼獎勵?”\\n\\n秦令儀裝傻,道:“什麼考驗?我不知道!”\\n\\n赫連辭哼了兩聲,道:“阿儀好狠的心。”\\n\\n秦令儀良心有點痛,動了動嘴唇,低聲說了些什麼。\\n\\n赫連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搖著她,道:“阿儀說什麼,我冇聽清。”\\n\\n秦令儀無奈,隻好微微提高了一點點音量。\\n\\n其實這個時候的赫連辭已經能聽清了,卻故意耍無賴,道:“還是聽不清誒。”\\n\\n秦令儀想著這幾天赫連辭受的折磨,良心還在痛,便繼續重複了邊。\\n\\n赫連辭還是覺得不過癮,道:“感覺還是不太清晰啊。”\\n\\n“我說……”秦令儀的良心值已經被消耗殆儘了,擰著赫連辭的耳朵,喊道:“阿!辭!哥!哥!”\\n\\n“痛痛痛痛……”\\n\\n赫連辭叫喚著。\\n\\n秦令儀看著他,問道:“聽清了嗎?”\\n\\n赫連辭忙要點頭,動作間又扯住了耳朵,又改開口道:“聽清了聽清了。”\\n\\n秦令儀才鬆了手,不給點兒顏色,就不知道誰是一家之主了。\\n\\n赫連辭咬著衣角落淚表示:女王大人威武。\\n\\n“陛下,攝政王去了書房,要見您。”\\n\\n外麵是趙總管的聲音。\\n\\n秦令儀皺眉,道:“多半是那個孩子的事,這麼多天,攝政王應該也查清楚了。”\\n\\n赫連辭起了八卦之心,問道:“什麼情況?”\\n\\n“我找暗探查過,還冇查出來,隻是有些眉目。”秦令儀思索著暗探傳回訊息,道:“隻是有說攝政王和魏丞相年輕的時候曾因此地一姑娘爭風吃醋,但最後攝政王棋高一著,抱得美人歸。”\\n\\n赫連辭冇想到攝政王和魏丞相還有這檔子事,笑道:“人都說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他們倆還能在朝堂上共事,攝政王的心胸蠻大,丞相也是肚子能撐船啊。”\\n\\n秦令儀搖頭,道:“算不上奪妻之恨,這姑娘後來消失了,冇跟攝政王,也冇跟魏丞相。”\\n\\n赫連辭道:“這倒是奇了。”\\n\\n秦令儀也覺得困惑,但是七八年前的舊事,白雲蒼狗,已經冇多少人瞭解內情了,讓她也很難探知。\\n\\n赫連辭道:“難道那個孩子真的是攝政王的兒子?”\\n\\n秦令儀依舊搖頭,道:“不知道,要是真的,就看丞相是否能將這個孩子拱手送上了,要是能,我們的處境就難了,要是不能,就能看一場好戲了。”\\n\\n赫連辭想起了秦封那張尚顯稚嫩的小臉,心中十分唏噓,卻也無法可辦。\\n\\n“好了,你休息吧。”秦令儀拍了拍他的胳膊,道:“我去看看。”\\n\\n赫連辭忙道:“我跟你一起去。”\\n\\n秦令儀道:“冇事兒,這種皇室秘辛,攝政王未必願意在外人麵前講,你還是迴避一下吧。”\\n\\n赫連辭留下休息了。\\n\\n秦令儀朝書房走了過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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