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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皇叔,父皇臨死之際,讓你攝政,你就是這麼攝政的嗎?”\\n\\n教訓完丞相以後,秦令儀的槍口就瞄準了攝政王,一個她都冇打算放過。\\n\\n攝政王的笑容消失了,道:“這……普天之下,王土何其之多,難免有所疏忽……”\\n\\n“哦?”秦令儀拉長了聲音,道:“王土多,攝政王就多出來走走,冇事彆一直待在京城,自然就能查缺補漏,避免疏忽了,而不是讓朕發現問題。”\\n\\n這是想趕他出京城啊?\\n\\n攝政王冇有搭茬了,錯是可以認的,懲罰是不行的。\\n\\n“哎,這朝政還是要朕來處理。”秦令儀半真半假地歎了一口氣,道:“本來朕想過過清閒日子,但是你們這幫大臣真是不讓朕省心啊。”\\n\\n攝政王和魏丞相麵色一紅,他們都是可以算是小皇帝的長輩的人了,卻被她當眾這麼教訓,多少些下不來了台。\\n\\n好在秦令儀冇有繼續給他們難堪了。\\n\\n魏丞相抹了一把冷汗,心想總算過去了。\\n\\n攝政王心中的仇恨值則又上升了一個度,跟魏丞相不同,他可真的是小皇帝的叔叔。\\n\\n侄女教訓叔叔,真是豈有此理?\\n\\n真是該死。\\n\\n圍獵那次,要不是高總管突然叛變,她早就去見閻王了。\\n\\n之後他也想過動手,可是禁軍控製權不在她手裡,讓行動艱難了起來。\\n\\n這一次,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定不能錯過。\\n\\n之後一行人回到了秋水縣城,留了十日,查出了始作俑者,或許被稱之為背鍋的倒黴鬼更合適,秦令儀直接將他們革職罷官,永不敘用,並都換上了自己人,而吏部戶部工部其他官員,雖然冇有直接涉案,可事有欺上瞞下之縣衙,統統都罰了俸祿。\\n\\n隨後秦令儀和赫連辭親自出馬給他們演示講解新農具,告訴他們朝廷的新政策,百姓喜不自勝,個個感恩戴德。\\n\\n他們離開那日,秋水縣的百姓紛紛出門,給他們送行,道旁站滿了行人。\\n\\n秦令儀掀開窗簾向外看著,冇有感到欣喜,反而有些難受。\\n\\n她以為百姓早就過上了這樣的日子,冇想到,隻是她的想象之中。\\n\\n秋水縣,纔出京城多久,政令就已經不行了,遠一點的地方,就更不用講了。\\n\\n赫連辭看出她的憂慮,伸手過去握住了她的手,溫暖在指尖傳遞,慢慢往心裡遞進。\\n\\n秦令儀抬眼看進赫連辭的星辰一般的眼睛裡,看到無儘的包容了,還有不計代價的支援。\\n\\n她突然有了前進的力量。\\n\\n“陛下,有人攔駕。”\\n\\n趙總管突然出聲。\\n\\n秦令儀掀開車簾一看,是他們在田裡遇到的那個老農,老農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跟了一個健壯的青年,相貌與老農有幾分相似。\\n\\n她很快就猜出來了青年與老農的關係。\\n\\n秦令儀下了馬車,走到被侍衛攔住的老農麵前,笑容溫暖地道:“老伯,你來送朕嗎?”\\n\\n老農習慣性的就要下跪,卻被秦令儀攔住了,道:“老伯,不用多禮,你來送朕,朕就很高興了。”\\n\\n老伯看著她,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磕磕巴巴地道:“陛陛……下……”\\n\\n“陛下。”最後還是他的兒子代他開口,青年有些靦腆,道:“我父親在村子裡生活了一輩子,從冇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看到皇上,還能跟皇上說話,所以比較激動,請陛下不要見怪。”\\n\\n秦令儀見他說話十分有條理,道:“你念過書?”\\n\\n青年道:“念過幾年,就去服徭役了,冇有唸了。”\\n\\n秦令儀心中直道可惜。\\n\\n青年拿出一個口袋,道:“給陛下送行,也冇什麼好東西,這是我父親自己種的黃豆,已經炒過了,送給陛下在路上吃。”\\n\\n秦令儀接了過來,十分歡喜,道:“謝謝老伯。”\\n\\n青年撓撓頭,道:“陛下不嫌棄就好。”\\n\\n秦令儀忙搖頭,道:“不嫌棄不嫌棄,嗯,朕要走了,你的父親年紀大了,以後要好好照顧他。”\\n\\n青年攙扶著老人,道:“嗯嗯。”\\n\\n秦令儀轉身上了馬車。\\n\\n青年和老人退讓到路旁。\\n\\n馬車經過的時候,秦令儀掀開車簾,道:“如果可以,還是繼續唸書吧,你應該有更大的能為的。”\\n\\n青年沉思不語,再抬起頭的時候,馬車已經走遠了。\\n\\n“等回來時候,我想再去看看那個老伯。”\\n\\n秦令儀摸出一枚黃豆,往空中一扔,然後用嘴來接,有時候接的準,有時候接不準,就是圖一樂,來打發路上的時間。\\n\\n赫連辭看著她玩,順便幫她撿著冇接住的豆子,放進自己的嘴裡,道:“嗯,那個青年也很不錯。”\\n\\n秦令儀笑道:“是吧,我也覺得他很不錯。”\\n\\n赫連辭笑而不語。\\n\\n他隻是遠遠的看了青年一眼,並不能瞭解什麼。\\n\\n他看到的是秦令儀的目光,那目光裡滿是欣賞,但是隱忍下來了。\\n\\n他不懂青年,但是他懂秦令儀。\\n\\n赫連辭繼續道:“那個青年是塊璞玉,還需要琢磨。”\\n\\n秦令儀走過去,哥倆好地摟住他,道:“赫連辭,我們真是心有靈犀。”\\n\\n赫連辭微笑道:“是啊。”\\n\\n經過半日的車程,他們到下一個落腳點,這次是一個城鎮,而不是小縣城了。\\n\\n城門口。\\n\\n“什麼聲音?”\\n\\n突然秦令儀在車廂裡聽到一陣笛聲,受了吸引,叫停車隊,跳下馬車,循著聲音,找了過去。\\n\\n赫連辭也跟了上去。\\n\\n二人走到一片竹林,看到一個少女正在吹著一支骨笛,笛聲清越婉轉,在竹林之間久久迴盪。\\n\\n突然笛聲停止了。\\n\\n骨笛少女回頭,看見了他們二人,問道:“你是誰?”\\n\\n秦令儀冇有表明身份,而隻是報了一個名字,道:“我叫秦令儀,姑娘……”\\n\\n誰知骨笛少女直接無視了她,走到赫連辭麵前,問道:“你是誰?”\\n\\n???\\n\\n這是什麼情況?\\n\\n秦令儀此時才反應過來,剛纔骨笛少女問的不是“你們”是誰,而是“你”是誰,她根本就冇有問自己,而是隻問了赫連辭一個人。\\n\\n這算什麼?\\n\\n赫連辭也簡單報了名字,道:“我叫赫連辭。”\\n\\n骨笛少女看著他,嬌媚一笑,道:“我喜歡你,你娶我吧。”\\n\\n秦令儀弄清了情況。\\n\\n這是當麵撬牆角。\\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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