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隻是冷冷掃了一眼，並沒有第一時間處理她們。
對比她們，沐曦雪纔是真的可惡！
洛紫鳶為了權勢和地位嫁給了王爺，慕容雪拿著他的財產投靠了歐陽家。
可沐曦雪卻是害死了那些忠誠於他的紅顏和部下！
她們都該死！但沐曦雪更該死！
“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麼背叛我！”楚歌抽出劍刃怒問著，向著沐曦雪一步一步地走去。
“咳咳~”沐曦雪嗆出幾聲悶咳，艱難地抬起頭，臉上努力地露出了一絲笑容問道：“郎君能讓賤妾為您彈奏一曲嗎？”
沐曦雪說著看向一旁放在桌子上她特意帶過來的琴。
他們當初第1次見麵，楚歌就是被她的琴聲吸引。
“嗬嗬~”楚歌停止步伐隻是一個勁地笑，那笑聲是那麼詭異。
沐曦雪有些失落，她原本想演奏她和楚歌初見時彈奏的曲子，想要以此讓楚歌心軟。
可如今看來楚歌連聽都不願意聽了。
“你該死啊！”楚歌猛然出刀，一刀砍向沐曦雪。
沐曦雪下意識緊閉雙眼，可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讓她有點疑惑。
她疑惑的睜開眼睛，可下一秒隻覺得肚子一陣劇痛。
楚歌一腳踢向她的肚子，把她踢向了牆邊，撞到了牆邊的桌子上。
楚歌收刀冷冷地望著沐曦雪。
沐曦雪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咳咳~”沐曦雪再次嗆出幾聲悶咳，艱難地從地上撐起身子。
她似乎明白了楚歌絕不會放過自己，沒有再說那些溫情的話。
她仍抬起蒼白的臉，擠出一絲慘淡的笑：“我不求你能原諒我……但能不能，放過我的家族？哪怕隻留一絲血脈也好。”
聲音很低，幾乎揉進了塵埃裡。
她自知必死，財產和地位更是不可能保住，隻祈求留下一絲香火。
不求大人能活，隻求高不過馬背的孩子能夠活下來。
“哈……哈哈哈！”楚歌抬手掩麵，笑聲從指縫裡迸出來，卻忽然一止。他放下手，眼底結著冰：“放過你們，那是佛祖的事。而我！負責送你們去見佛祖。”
他俯身，一字字釘進她耳中：“全族上下，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一個不留！
沒有任何心軟可言！
如果今天饒過了沐曦雪的族人，那他便對不起死去的其他人。
他的那些部下，他的那些紅顏，他們的家屬，他們的九族何嘗不是被屠戮殆盡？
一切都得奉還，沒誰可以倖免！
沐曦雪望著楚歌，唇動了動，最終隻溢位一句枯槁的話問道：“……當真，一點情誼也不剩了？”
“你是第1天認識我嗎？”楚歌臉色冰冷。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對待敵人，他從來不知道何為仁慈。
對待叛徒，那就要碾壓殆盡！
既然選擇成為他的敵人，那麼就要做好死的覺悟！
“我明白了。”沐曦雪慘笑一聲，抬頭直視著楚歌問道：“可否賜賤妾一條白綾？賤妾不想死的太難看。”
“你不配稱之為妾！”
“好，不知文國公可否賜我一條白綾？我想留個全屍。”
事已至此，她已經明白楚歌絕無一絲心軟的可能。
她的家族註定被覆滅，哪怕逃到世界各地楚歌也絕不會放過他們。
唯一的生路隻剩下江一帆贏下這場戰爭。
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楚歌在戰爭上從來沒輸過，在其他地方也隻是被蕭清漓背刺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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