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半個月後不出兵,又該如何?”丁牧又問道。
許多官員也以威逼的眼神看向歐陽烈。
“哼!各位盡可去降那楚歌!”歐陽烈冷哼一聲,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和這些愚蠢之輩在這裡待著簡直是浪費時間。
那楚歌如今瘋狂的模樣,豈能饒了他們?
如今隻有拚死一搏,可這些人到頭來居然還想著投降?
若不是怕他們真的去投降楚歌,他根本不屑於和這些人爭論。
“愚蠢!”江一帆同樣冷冷地瞥了一眼在場的人,轉身離去。
整個世家本應是一體,可如今居然隻有他們兩家去對抗楚歌,其他人卻選擇袖手旁觀或投降。
這令他感到可悲!
如今大難臨頭各自飛,終究隻能共富貴,而不能共患難。
如果度過了這一劫,他定要讓這些人好看!
“退朝吧!”蕭清漓揉了揉太陽穴,也嘆了一口氣,宣佈退朝。
再待下去也沒意思,大抵的決定還是要靠江一帆和歐陽烈。
她就是個擺設。
“陛下等等!”下朝後,丁牧追上了蕭清漓。
“你還有什麼事?”蕭清漓警惕地望向丁牧。
由不得她不警惕,她現在嚴重懷疑丁牧已經是楚歌的人了。
丁牧毫不介意,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封信遞給蕭清漓,笑道:“陛下,文國公有一封信,讓臣交給陛下 ”
“你是誰的臣子!”蕭清漓看著那封信,臉色鐵青。
現在還是她當皇帝呢,還是她呢!
“信已送到,陛下看不看,全憑陛下。”丁牧隻是笑了笑,沒有多言,把信封隨手丟到地上,拂袖離去。
他現在就是要狠狠羞辱蕭清漓,如果這事傳到楚歌耳中,說不定楚歌會對他有好感呢。
反正左右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一個連兵權都沒有的傀儡皇帝無需懼怕,麵子都不需要給。
這個皇帝蕭清漓也做不了幾天了,過不了幾個月就要換人了。
蕭清漓看著丁牧離去的背影臉色鐵青。
看著地上那封信,他不知道看還是不看。
她腦中複雜交織,想著不看,但又忍不住心中對楚歌存在的微弱幻想。
或許楚歌並不怪她呢?
或許他們還有挽回的餘地呢?
雖然她覺得這根本不可能,可萬一呢?萬一有呢?
想到這些,她還是選擇了看。
“撿起來。”蕭清漓轉身對一旁的宮女下達命令。
她現在還是皇帝呢!
這名宮女也沒有為難蕭清漓,低頭撿起了這封信,不過她並沒有第一時間交給蕭清漓,而是擅自開啟看了起來。
當確認無誤之後,才交給蕭清漓。
“你!哼!”蕭清漓心中怒火滔天,但最終還是冷哼一聲,奪過信。
“死死死死死死!!!”
一片片的死字映入眼簾,一封信全是死字!
蕭清漓看著這封信,那條緊繃的弦再也綳不住,兩行淚水流了下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