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開關。”江一帆聲音沉而穩,像在齒間磨過,“和楚歌魚死網破!”
“好。”歐陽烈咧嘴笑了,那笑裡混著砂礫般的粗糲與狠勁,“我半個月前就已經派人快馬聯絡了漠北各部,如今隻等你的飛鴿傳到邊關。”
“你……早已經辦了?”江一帆倏地轉向他,臉色一寸寸鐵青了下去。
他雖然點了頭,可歐陽烈竟連時機都不留,事做完了才來“告知”他。
這哪裡是商量,分明是捆著他往斷崖邊推。
“你太過猶豫了。”歐陽烈不躲不閃地迎上他的視線,“猶豫就會敗北,當初你麵對楚歌都不怕,現在你又怕什麼?”
“當初是因為蕭清漓傻,如今可是要真刀真槍的和楚歌在戰場上拚,這能一樣嗎?”江一帆當即反駁道。
當初完全是蕭清漓被控製的太久,心中生了怨恨,又太傻太蠢,他這才成功了。
現如今可是要在戰場上拚殺,和從無敗績的軍神戰場上拚殺!
“有什麼不同?”
歐陽烈往前踏了一步,嗤笑道:“無非輸,無非贏,你怕了就是怕了。”
“你覺得我們能贏?”
“我不知道。”歐陽烈答得乾脆,眼裡卻像燒著闇火,“可不試,怎麼知道不會贏?”
窗外忽有風卷過營旗,獵獵聲響像戰馬嘶鳴,提早撞進了兩人之間的寂靜裡。
兩人最終商量了片刻決定下來,便就此離去。
不管結局如何,兩人一旦開啟關口引入外族終將遺臭萬年。
而此刻京城人心惶惶,京城大軍遲遲不出發,他們早已意料到事情不對。
他們趕忙讓家族的探子去探秦風的口風,或者飛鴿傳書詢問楚歌到底瘋沒瘋了。
這一問之下,他們大驚失色。
楚歌瘋個屁!
瘋了還能知人善用?瘋了還能有條不紊的招收新兵,訓練軍隊?
他們哪能不知道被騙了?
一時之間紛紛選擇逃離京城這座即將變成灰燼的屠宰場!
沒錯,他們已經把這裡看作了屠宰場。
楚歌絕對沒瘋,但性格已經變得非常極端了。
等楚歌殺回來,留在京城的,怕不是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
哪怕楚歌還沒有攻進來,許多人已經開始逃命了。
指望朝廷大軍?有個屁用啊!
根據傳回來的情報,楚歌擁有全副武裝的帶甲士兵共2萬多人,其餘招收的新兵不計其數。
這可是帶甲的士兵!
這要是再給一點發展時間,朝廷再多的軍隊也沒用!
楚歌曾經的戰績太過耀眼,以幾萬軍隊抗擊幾十萬軍隊,這樣的事也不是沒發生過,而且幾乎沒有損耗多少兵力。
這麼說吧,大周以前民不聊生,叛亂四起,國土麵積有一半落入敵國或者反賊手中。
同時四周各國對大周虎視眈眈,麵對著如此情況,是楚歌領兵一個個把他們全部打服的。
楚歌當時年僅15歲,領的是一千私兵!
一人一槍,打的天下無不臣服。
麵對楚歌沒有任何人敢說在戰場上能贏,他們隻能逃跑或者帶著大量的物資去舔楚歌。
現如今物資車已經在出發的路上了,過不了多久就會送達。
現在不舔,再過段時間就沒得舔了,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他們還是懂的。
反正朝廷那邊不得罪,但要錢要糧沒有,反正你又不能拿我怎麼樣。
楚歌這邊就偷偷地援助,要錢給錢,要糧給糧,甚至要人也能給人。
我給你錢給你糧,怎麼說都是盟友,事後你總不能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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