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季羽毫無徵兆地反手拔刀,寒光如電,直劈而下!
小奴瞳孔猛縮,驚惶的側身想要躲避,可哪裡快得過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刀鋒劃過一道淒冷的弧線,血光迸現。
一隻手臂齊腕而斷,跌落在地,手指甚至還在微微抽搐著。
“啊啊啊!!!”
小奴的慘叫撕破了地牢的寂靜,她痛苦的踉蹌後退數步,用僅存的左手死死掐住血流如注的斷腕,整個人蜷縮下去,疼得麵目扭曲,涕淚橫流。
季羽漠然收刀,瞥了一眼地上那隻迅速被血泊浸染的手掌,對旁邊的士兵抬了抬下頜。
“替她止血,別讓她死了。”
士兵立即上前,利落的用布條和藥物進行緊急包紮。
劇痛與失血讓小奴的哀嚎漸漸變成虛弱的呻吟,她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浸透了鬢髮。
季羽這才緩緩踱步,停在她麵前。
陰影籠罩下來,季羽垂眼看著她因痛苦而顫抖的模樣,聲音平淡的道:“留你一條命,你去告訴柳青青。”
他轉過身,向著地牢外晦暗的光線走去,最後的話語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在潮濕的空氣中:“我等著她。”
腳步稍頓。
“記得讓她叫人把城牆守牢些,若讓我殺進去……”
他沒有回頭,隻是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你們可就要遭老罪了。”
此刻他已然由愛生恨,他痛恨!
痛恨他的老師,痛恨柳青青乃至肖劍!
他學院第一,當之無愧!老師為何偏袒於肖劍?
上課時為何對他是一副嫌棄,對別人又是另一副麵孔?
當年柳青青落水,是他奮不顧身的去救,站在船上看著的是肖劍!
為何事後如此區別對待?老師也隻誇肖劍而無視自己?
當年作畫比賽,為何要害他?為何要把墨水換掉導致冠軍變成了肖劍?
他是那麼的相信柳青青,那麼的愛柳青青,他事後都不相信柳青青是故意的。
可為什麼這就是事實?
臉真的很重要?長得醜真的是錯嗎?
肖劍又為何總是處處搶自己的東西?為何看不得自己好還總是一副為你好的樣子?
學院第一搶了,柳青青也搶了。
他好不容易登上高位卻讓他下來?
自認為的好,纔是最噁心的!
“這是以你為標準認為的好,而不是我!”
“痛恨你們!!!”
季羽心理不知道何時產生了扭曲,或許是當初知道比賽真相的時候。
那個他深愛的少女假模假樣地幫他準備材料,卻處心積慮地破壞。
或許從那一刻開始,他的心便被冰封了起來,向著權力一步一步地攀爬。
士兵已為小奴草草包紮了斷腕,將她架上一輛簡陋的馬車上。
小奴躺在馬車上麵無人色,因失血與劇痛而不住的發抖,每一次細微的動彈都引來一陣痛苦的抽氣。
這時,季羽去而復返,手中多了一卷畫軸。
看見他的身影,小奴像受驚的動物般猛地向後縮去,恨不得將自己嵌進車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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