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死反抗？真沒想過！
楚歌武力不比他弱，甚至更勝一籌，想要在重兵包圍裡拿下楚歌，這根本不可能！
“主子我錯了，我也不想的，全是那賤人逼迫我乾，我若不照辦，就要殺了我全族。”
馬自權頭磕得砰砰響痛哭流涕，彷彿真的懺悔了一般。
“主子？”楚歌殘忍一笑，緊接著臉色一冷，右手向前一舉，“屠了他們！”
馬自權臉色一變，剛準備起身逃跑，數之不盡的弓箭就向他們射來。
馬自權趕忙一個打滾，躲過第一輪箭雨，可其他人可沒那麼好運了。
“啊！”慘叫的哀嚎聲連綿不絕。
麵對著強弓利箭，這些穿著布衣的錦衣衛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眨眼之間便被射了個對穿。
甚至有許多人變成了刺蝟，隻有少數幾人躲在人群中倖免於難。
馬自權回頭望去，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帶來的人幾乎全部變成了刺蝟，數不清的箭矢插在身上，連倒在地上的資格都沒有了。
“咕嚕~”馬自權強嚥了口唾沫，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不待他張口，新的一輪箭雨再次射來。
麵對這急射而來的箭雨馬自權睜大了眼睛，趕忙撲向他的那些手下，拿其他人當做擋箭牌。
“國公爺，我等願意投降，萬望國公爺饒我等一命。”
“我們隻是小小錦衣衛，我們隻是聽從命令，並無過錯啊！”
倖存的幾名錦衣衛急忙大喊出聲。
是人都不想死，更何況是必死的結局。
“主子，看在小人伺候了您十幾年的份上，留小人一條性命。”
馬自權一邊躲在同僚的屍體身後，一邊同樣苦苦求饒。
此刻的他大腿和手臂皆已中箭，隻能用屍體牢牢地護住腦袋和胸口。
逃是逃不了了，楚歌若是不開口，他們必死無疑。
楚歌嘴角一咧，笑容裡透露著殘忍，並沒有讓士兵停下來。
‘投降？不需要！我隻相信係統兵！’
箭矢如雨，一場接著一場急射而去。
他們無處可逃，隻能在慘叫中結束自己的生命。
到了最後，隻剩下馬自權苟延殘喘地躺在人堆裡。
並不是他多麼好運，而是楚歌特意為之。
“主子。”馬自權像隻野狗一樣攀爬過來。
楚歌一腳踩在了他的頭，把他的臉摁到地上。
“刀。”楚歌沖著士兵招了招手，士兵立刻恭敬地把一把刀遞了過來。
楚歌拿著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對著馬自權的脊樑一刀刺了下去。
“這一刀是為了我的母親！”
馬自權立即開始掙紮，但是下一秒就被士兵死死摁住，就連臉也摁在地上，根本無法開口。
“這一刀是父親的債！”
“......”
楚歌如癲狂的瘋子一般，一刀一刀切割著他的血肉，挑掉他的脊樑，砍斷他的四肢。
到了最後馬自權隻剩下了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或許是累了，楚歌丟掉手中的刀，聞著這充滿血腥味的空氣，楚歌張開雙手細細體會，逐漸沉迷其中。
那是一種名為愉悅的感覺，讓處於暴怒的他能夠享受的唯一一絲愉悅。
隨著背叛者的生命落幕，一股暢快湧入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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