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郎！我錯了楚郎！”
柳如妍苦苦哀求，這兩天她遭到了史無前例的折磨，楚歌把所有能想到的酷刑都用在了她身上。
她的手指腳趾都被夾爆，身體各處也滿是燙痕。
一旦睡著就會有士兵拿著鞭子打在她的身上，每天吃的還都是隔壁的串香豬肉。
哪怕她不吃，這些士兵也會強餵給她。
僅僅兩天的折磨，她的精神已然崩潰。
若是在剛被俘時，她還有一絲求生的慾望，此刻她隻剩下了死誌。
她不禁後悔，自己鬼迷心竅，居然出賣了楚歌。
如今想來自己當初真是蠢，楚歌這樣的人物哪怕再怎麼落魄，收拾她還是輕而易舉的。
江家也不會為了她一個青樓出身的破鞋花魁而去不遺餘力的保護她，江一文玩膩以後更不會養著她。
若是當初她一心為楚歌守節，或許名聲還好聽一些，未來也能成為一段佳話流傳千古。
畢竟自己是青樓出身，尚且能做到守節，而其他人卻不行。
以楚歌的聲望，他必然被銘記於世，哪怕世家再怎麼篡改史書也無法完全抹除。
自己的歷史能改，其他國家的記錄怎麼改？
想到這，她不禁露出一絲苦澀，這一切隻是如果。
如果真有如果，她現在還是楚歌的紅顏知己。
江一文聽到聲音也把頭轉了過來。
他現在不僅眼睛被戳瞎，就連舌頭都被割了。
江一文雖然沒了眼睛，沒了舌頭，但依舊滿臉怨恨的麵向著楚歌。
如果怨恨可以殺人的話，楚歌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這兩日來的折磨已讓他瘋狂，他自知楚歌絕不會放過他，他現在恨不得拉著楚歌同歸於盡。
這時，江一文沖著楚歌張了張嘴，做了個嘴型。
“楚！歌！你！不！得！好！死！”
江一文嘴中流著鮮血，咧起嘴笑了。
“恨我吧！怨我吧！沒錯，就是這樣！”楚歌同樣咧著嘴笑了。
他就喜歡江一文充滿怨恨的樣子，充滿瘋狂的樣子，這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塑造同類，讓敵人成為自己的同類！
哈哈哈哈！！！
“呸！”江一文沖著楚歌的方向吐了口血沫。
“哈哈哈哈！！！”楚歌肆意地大笑了起來，猶如一個瘋子。
江一文越恨他就越得意，越感到滿足。
‘我瘋了，你們也得一樣！’
“若凝，來！一劍把他刺死！”楚歌捉住蘇若凝的小手拔出了隨身的佩劍。
不殺江一文，江一文也活不了多久了。
這兩日以來柳如妍的食物幾乎全部來源於江一文的串香豬肉。
“哈哈！”江一文咧起嘴笑了，笑聲中伴隨著一陣陣的咳嗽。
兩天前他求生不得，如今他得死不懼！
蘇若凝看著眼前血腥的場景，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懼怕，也並不抗拒。
蘇若凝眼中沒有恐懼，她本身就是能文能武的，又跟隨楚歌長達一年的奔波生涯，哪怕變傻了，見到血腥也不會感到害怕。
她雖然不理解夫君為何如此，但夫君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放心，我會送你回去的，我會把你砍成一塊一塊的，全部寄回去！”
楚歌猙獰一笑，捉住蘇若凝的手，一劍刺向了江一文的手臂，一塊血肉伴隨著繃帶被削了下來。
“哈哈！”江一文隻是猙獰地笑著，像極了瘋狂的時候的楚歌。
此刻的他也是一隻怪物！一隻被折磨瘋了的怪物！
他在笑，楚歌同樣也在笑，同樣是癲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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