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分別,去著手處理自身的事務,招收人手。
“子若,我家中上有父母和妻兒不便久留,我就先告辭了。”
肖劍拱手告辭,隻是臨走時猶豫了一下,告誡道:“院長此時已非當初那個院長,你...好自為之!”
季羽對於此番話不屑一顧嗤之以鼻。
他纔不管院長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哪怕是一名殘暴的暴君,這也和他無關。
隻要院長還是他的院長,還給他權利,那這就足夠了。
他隻知道院長對他有知遇之恩,讓他從一名鬱鬱不得誌的落魄書生直接升任軍師,如此信任,如此信重,這恩德如何能不報?
“該死的世家們!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當初羞辱我,拒絕我!”
季羽眼中冒著怒焰,看向城中世家所在的方向。
當初的羞辱他歷歷在目,此仇此恨豈能忘卻?
一旁的呂驚濤麵露驚駭之色,趕忙低下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又是一個被世家逼瘋的存在?
自己所求之事怕是懸了。
“讓呂將軍見笑了。”季羽回過神來,如沐春風的笑了一聲,彷彿剛才的不是他一般。
“沒有沒有。”呂驚濤驚的趕忙擺手。
“對了,不知呂將軍來此有何要事嗎?院長已經去忙了,一時半會怕是回不來,你可以和我說。”
“這....”呂驚濤麵露猶豫之色。
他不知道該不該說,說給季羽聽有沒有用。
他想替自己的家人求個情。
財產他已經不奢望能夠保住了,隻要人沒事就行。
“既然呂將軍不信任在下,那在下便告辭了。”
季羽見呂驚濤支支吾吾,搖頭嘆息一聲,便作勢準備離去。
“軍師等等!”呂驚濤趕忙喊住了季羽,一咬牙道:“我想求個情,我那妻兒老小....”
呂驚濤說到這便停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季羽。
季羽嘴角微微上揚,呂驚濤還沒開口,他便猜到是什麼了。
呂驚濤也是世家,而且還是個降將,以院長對世家的仇恨可想而知。
他豈能讓這些瑣事去影響院長?
“你想保住你的家人?可以!你不用去找院長,我可以答應你。”
季羽一口應下。
“真的?”呂驚濤驚喜,但眼中有一絲質疑。
不是他不信,而是這事季羽真的能做主?
“你若不信,便去找院長吧!”季羽麵露不悅之色,揮袖便準備離去。
“我信,我信!”呂驚濤趕忙伸手拉住季羽。
季羽停住步伐,笑道:“我答應你的事,我自然會去辦,不過既然你有一事求我,我也有一事求你。”
“軍師請說。”呂驚濤趕忙開口。
“你現在立刻拿著族譜挨個去捉人,你把人捉來,我便放了你的家人,如何?”
“這....”呂驚濤麵露猶豫之色。
世家互相聯姻,可以說城中世家大多數是親戚,季羽這是逼他大義滅親,把所有親戚一網打盡。
同時他也明白季羽為何找他了,那些親戚躲在什麼地方,他最清楚不過,不找他找誰?
“既然將軍不願,那我便讓其他人前往 ”季羽無所謂一笑
“等等!我答應了!”呂驚濤苦澀一笑。
不答應又如何?不答應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嗎?
不答應季羽,那些躲起來的人可能有一線生機,而他們就完蛋了。
“我就知道將軍能想通。”季羽嘴角微微上揚。
呂驚濤的作用便顯現於此,想捉住這些躲起來的世家子弟,隻有讓世家去捉世家。
兩人交談了一番,說了一些城中的近況和一些招兵的事宜,呂驚濤便起身離開。
季羽忙,他同樣也忙。
季羽把捉捕世家的任務全部推給他了。
他隻能親自把自己的親人,自己的朋友全部送進去。
不做還不行,不做得死!
“嗬~”季羽望著呂驚濤離去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用的時候答應了,不用的時候那就未必了!
況且這事楚歌也未曾答應過,自己反悔和楚歌反悔是兩回事。
........
呂驚濤離開後立刻拿著族譜開始挨個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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