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縣縣衙外
“文國公來了,再也沒有貪官,再也沒有暴政了,我們再也不需要多納稅多納糧,
國公爺還承諾給我們發放糧食,分配土地,人人有糧吃,人人有地種,不需要給人當牛做馬。”
李無功在上方激情地演講,加上楚歌自身的名望,幾乎是一呼百應。
“是文國公嗎?”
“是文國公我們就跟!”
“對,隻要是文國公,我們就跟!”
許多的百姓根本不需要多說,一聽楚歌的名號,紛紛高舉雙手自願參軍。
楚歌當政的時候,那是真正的人人有飯吃人人有書讀,百姓不至於流離失所。
或許吃不飽,但絕對餓不死。
可如今楚歌落難,世家當道,又恢復了以往的那些日子。
沒得到過他們或許不敢反抗,也不會奢求這些。
可他們得到過,如今楚歌讓他們反,他們真敢反!
這場戰不是為任何人打,而是為了自己而打。
打贏了,分配的土地和糧食可以留下,以後有飯吃,有書讀,有書念。
打輸了,一切皆成空!
最為重要的是,楚歌並不是在忽悠他們,而是真的給!
這是一種信任,這是楚歌長期執政以來給予他們的信任。
言必信,行必果!
但凡換個人來,根本達不到如今的效果。
因為信任!因為這個人是楚歌!是文國公!
若不是當初楚歌精神不對勁,加上日夜遭受追殺隻能隱藏身份,楚歌早就掀起一支大軍了。
一個把你當牲畜的國家,一個把你當人的國家,你選哪一個?
李無功望著踴躍報名的百姓臉上露出了笑容。
如此一來,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掀起一支大軍!
這也是他一夜之間能組織那麼多同窗過來投靠楚歌的原因所在。
所有有識之士都明白,楚歌本身就是一支大軍,本身就是一支旗幟。
一名書生看著徵兵辦,卻是麵露憂色道:“現在我等急需一員統兵大帥,否則憑我等怕是訓練不好一支軍隊的。”
另一名書生贊同地點了點頭道:“李兄言之有理,我們擅政策,擅謀略,唯獨不懂兵事。”
李無功聞言同樣眉頭緊皺。
對方說的不無道理,他雖然輔修軍事,但是卻不擅長練兵。
在場的其他同窗和武人基本一樣。
同窗全是天香書院的學生,武人隻有一身的武力,更是不懂得如何練兵。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書生趙德全開口道:“我倒是有一人可推舉。”
“誰?”
眾人看了過來。
他們這些落魄書生,除了同窗和一些武人還能認識誰?
“張虎!”
“他?他不過一縣尉,且他訓練的衙役和鄉兵也不過如此。”一名書生搖頭。
張虎他們沒見過,但他手下的衙役和鄉兵他們見過,不堪一擊!
他們自認擼起袖子拔出佩劍,也能打得過這些衙役,畢竟好歹學過君子六藝。
“非也。”趙德全輕輕搖頭,“張虎此人並不簡單,張虎原名司徒虎,他是司徒家主脈一係的庶子,我曾在州府中聽聞司徒虎乃不世之奇才,
隻是母親被司徒家的大婦害死,自身也被逐出司徒家,下放到青雲縣改名張虎,如今表現不佳,隻是被消磨了誌氣而已。”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
他們也曾經聽說過司徒虎,畢竟天香書院坐落於洛州府。
隻是他們沒想到張虎就是當年那個不世奇才,當真是虎落平陽。
八年前張虎是何等的威風,現如今居然在一個小小的縣城當縣尉。
“可如何能為我們所用?”
張虎或許表麵上聽話,可真的能讓這人幫他們練兵嗎?
畢竟張虎作為練兵統領,這支軍隊以後就歸張虎掌軍了,隻有張虎掌軍才能真正的發揮這支軍隊的實力。
“仇恨!”李無功不等趙德全開口直接點出。
趙德全讚賞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張虎的母親是被司徒家的主母害死,司徒家更是把他驅逐出去,
其妹更是死的不明不白,或可利用其仇恨為我等所用。”
“各位以為呢?”趙德全看向眾人。
眾人皆是沉吟,不敢貿然開口,但片刻後齊齊看向李無功。
李無功是他們這一屆學識最淵博的學子,他們也是被李無功引渡給楚歌的,他們自然聽從李無功的。
李無功沉吟了片刻,點頭道:“我去一試!”
......
張虎的住所。
院子的石桌邊,張虎坐在石椅上一個人獨飲悶酒。
他煩躁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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