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禦書房出來,趙奕感覺自己渾身都輕了二兩。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影衛指揮使。
正三品。
謫仙樓四成份子。
這臭娘們一套組合拳,打得他是心花怒放。
……
趙奕前腳剛走,禦書房裡那股子輕鬆勁兒,就散得一乾二淨。
武明空褪下龍袍,換了一身素雅的常服,整個人陷在軟榻裡,揉著發脹的眉心。
南宮玥一身銀甲,安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
「玥兒,你說,朕是不是錯了?」
武明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疲憊。
「朕用了趙奕這把刀,砍了王德法,朝堂上是清淨了不少。」
「可那些盤踞在地方的藩王,一個個擁兵自重,對朕的旨意陽奉陰違。」
「尤其是那個鎮南王,手握南境大軍,簡直就是國中之國。」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南宮玥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陛下,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陛下登基不過一年,能穩住洛陽,已是天縱之才。」
武明空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憂色。
「朕怕……來不及了。」
「內有強藩,外有虎狼。北邊的突厥,西邊的吐蕃,哪個不是在等著我大周內亂,好來分一杯羹?」
她話音未落。
一個內侍,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都在發抖。
「陛下!河南道八百裡加急!!」
……........
..............(此處省略兩萬字)
趙奕半個月平定蝗災,同時剛回京城幫民女秦氏伸冤。(某些原因刪除)
...........
從河南道回來,趙奕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腳下生風,直奔城外的秘密基地。
還沒靠近莊子,那股沖天的熱浪和鼎沸的人聲就先傳了過來。
整個莊子燈火通明,儼然成了一座不夜的工坊。幾十個新招來的工匠,在幾個新建的巨大窯爐前進進出出,幹得是熱火朝天。
趙奕一眼就看到了匠頭張頭。
那老頭正背著手,站在一處空地前,像個檢閱自家兵馬的大將軍,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空地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上百個黑不溜秋的玻璃瓶,個頭不大,也就巴掌大小,罐口用木塞和蠟封得死死的。
「老張!」
張頭聽到聲音,一回頭看到是趙奕,立馬丟下那副高人派頭,獻寶似的跑了過來。
「少將軍!您可算來了!快,瞧瞧老朽給您弄出的新寶貝!」
趙奕走上前,拿起一個玻璃瓶掂了掂,分量不輕。
「嘿嘿。」張頭神秘地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少將軍,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咱們去那邊,試試便知!」
訓練上,立著幾個穿著破舊皮甲的稻草人。
張頭從懷裡掏出火摺子,點燃了玻璃瓶上引出來的一截布條,呲呲的火星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他後退幾步,卯足了勁,將手裡的玻璃瓶朝著遠處一個稻草人狠狠扔了過去!
玻璃瓶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
預想中清脆的碎裂聲沒有傳來。
砰!
一聲悶響,像是有人用重錘砸了一下冬瓜。
緊接著——
轟!
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猛然炸開!比之前玻璃瓶的火勢,大了不止一倍!
可這還不算完!
就在火球爆開的瞬間,一陣尖銳刺耳的破空聲,如同成百上千隻毒蜂同時出巢,朝著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咻——咻咻——」
被直接命中的那個稻草人,瞬間就被烈火吞噬。而它周圍十步之內的另外兩個稻草人,雖然沒被點燃,身上那厚實的皮甲,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開了一樣,變得千瘡百孔!
整個靶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有那熊熊燃燒的火焰,發出「劈啪」的聲響。
趙奕臉上的笑容,早就凝固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一個沒被點燃的稻草人麵前,伸手從它胸口的破洞裡,拔出了一塊滾燙的,帶著鋒利稜角的碎陶片。
玻璃上上,還嵌著幾粒黑色的鐵砂。
「老張……」趙奕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緩緩轉過頭,看著那個一臉驕傲的老頭。
「你往裡頭……加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