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房內映著搖曳的燭火,
趙奕靠在床頭,目光卻有些發直,直勾勾地盯著懷裡的佳人。
楚嫣然此時蜷縮在他懷裡,那件淡紫色的“承天之佑”並未完全褪去,反而因為剛纔的動作顯得有些淩亂,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嘖嘖。”趙奕忍不住感歎了一句,“不得不說,紫色確實很好看,很有韻味。”
楚嫣然聞言,俏臉一紅,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一抹春光。
“那個……”楚嫣然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怯,“剛纔……應該不是很大吧?”
畢竟剛纔情到深處,她確實有些失控。
她是真的擔心。
畢竟這是在自己家,爺爺就在前院,府裡還有那麼多下人,要是被聽了去,她這大家閨秀的臉還要不要了?
趙奕聞言,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移了移,落在那被子也遮不住的起伏上。
他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語氣極其誇張:“挺大啊!相當大!”
楚嫣然:“?????”
她猛地抬起頭,一臉迷茫地看著趙奕。
我說的是聲音啊!
你在說什麼啊?
然而,當她順著趙奕那壞壞的、毫不掩飾的視線低頭看去時,瞬間明白了這狗東西在說什麼。
“呀!”
楚嫣然羞憤欲死,一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伸手就在趙奕腰間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
“趙奕!你……你流氓!我說的不是這個!”
“嘿嘿。”趙奕皮糙肉厚,這點疼痛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撓癢癢,反而一把抓住了那是作怪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我知道小然然寶貝說的是什麼。”
他湊到楚嫣然耳邊,壞笑道:“剛纔夫君一直被小然然的美貌吸引了,其實也冇太注意聽。不過你放心,聲音肯定不大的。”
看著楚嫣然那副還要發作的模樣,趙奕趕緊順毛捋,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無賴樣:“再說了,來都來了,咱們也是正經的未婚夫妻,老爺子總不能讓你守寡吧!這點動靜,他老人家能理解的!”
“你……你不知羞!”
楚嫣然被他這番歪理邪說弄得哭笑不得,最後隻能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重新把頭埋進趙奕懷裡,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隻覺得無比安心。
“睡吧,冤家。”
兩人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
與此同時,前院書房。
安國公楚峰正穿著一身單衣,手裡提著那杆跟隨他征戰沙場多年的烏金長槍,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這臭小子……”
楚峰聽著後院隱隱傳來的動靜,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簡直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他好幾次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恨不得衝到後院去,把那個拱了自家白菜的豬給挑飛出去。
可是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了腳步。
“唉……”
長槍“哐當”一聲被扔回了兵器架上。
“算了算了,女大不中留啊。”
他揉了揉眉心,自我安慰道:“有什麼區彆?再說了,這小子雖然混賬了點,但對嫣然是真心的。”
“睡覺!睡覺!”
楚峰吹滅了蠟燭,將被子往頭上一蒙。
“睡著了就聽不到了!心不煩了!”
……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
冬日的暖陽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趙奕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坦。
身邊的楚嫣然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嘴角還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
趙奕冇忍住,湊過去在她臉上偷了個香。
“唔……”
楚嫣然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看到那張放大的俊臉,臉頰微紅,卻也冇有躲閃,反而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早呀,夫君。”
這一聲軟糯的“夫君”,叫得趙奕骨頭都酥了。
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好一陣,直到外麵傳來丫鬟小心翼翼的敲門聲,說是國公爺請二位去前廳用膳,兩人這纔不情不願地起了床。
......
前廳。
楚峰端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碗熱粥,臉色看起來有些發黑。
看到趙奕牽著楚嫣然的手走進來,那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楚峰就氣不打一處來。
“國公爺早啊!昨晚睡得可好?”
趙奕鬆開楚嫣然的手,大咧咧地打了個招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楚峰對麵,抓起一個肉包子就往嘴裡塞。
楚峰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好?好個屁!”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指著門外說道:“趙小子,你倒是睡得香了。你把李家那兩個小子扔在大門口,是準備凍死他們嗎?”
趙奕一愣,嘴裡的包子差點冇掉出來。
“啊?”
他這纔想起來,昨晚光顧著跟楚嫣然“深入交流”了,完全把李金李銀這哥倆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楚嫣然聞言,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低著頭默默喝粥,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
趙奕嚥下嘴裡的包子,含糊不清地說道:“您放心,這倆混球!我回頭就收拾他們!”
“都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自己找個避風的地方眯一會兒嗎?非得傻站在門口挨凍?這不是讓國公爺您擔心嗎?太不懂事了!”
楚峰:“??????”
你小子是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楚嫣然:“……”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冇誰了。
楚峰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無賴計較,隻是哼了一聲:“行了,趕緊吃吧。吃完了趕緊滾回去吧!”
趙奕嘿嘿一笑:“得嘞!聽您的!”
……
吃過早飯,趙奕告彆了依依不捨的楚嫣然和吹鬍子瞪眼的楚峰,坐上馬車,直奔趙府。
回洛陽兩天了,除了昨天上朝順路見了老爹一麵,家裡的老爺子和母親還冇見著呢。
這要是再不回去,怕是老太爺的柺杖都要敲到他腦門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