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謫仙樓。
天一帶著趙奕上了二樓。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剛走到最裡麵那間雅間的門口,趙奕的腳步就停住了。
裡頭傳來說話聲。
「諸葛大人,您說王爺真能見俺?俺……俺除了有一把子力氣,啥也不會啊。再說了,俺就是一個殺豬的,真能留在王爺身邊?」
緊接著,是諸葛孔那標誌性的的聲音。
「典壯士,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我諸葛孔看人,何時走過眼?王爺求賢若渴,你這身本事,正是王爺所需要的。」
門外的趙奕聽到這話,眉毛瞬間挑了起來。
典壯士?殺豬的?力氣大?
這熟悉的配方,這熟悉的味道。
難不成是我的惡來???
趙奕伸手推開了房門。
「哐當」一聲。
屋裡的兩人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齊齊轉頭看來。
隻見一個身形如同鐵塔般的黑臉漢子,正侷促地坐在椅子上。那椅子在他屁股底下,顯得格外嬌小。
諸葛孔一見趙奕,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禮。
「屬下拜見主公!」
隨後,他趕緊給旁邊還愣著的黑臉漢子使了個眼色。
「典韋!還愣著幹什麼!這就是王爺!快拜見王爺!」
典韋?
真他孃的是典韋?這裡也有典韋??
趙奕心頭猛地一跳,那雙眼睛瞬間就亮了,跟看見了絕世美女似的。
典韋這才反應過來,慌忙從椅子上彈起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趙奕感覺樓板都晃了三晃。
「俺……俺典韋!拜見王爺!」
趙奕幾步上前,一把扶起諸葛孔,又轉身去扶典韋。
這一扶,趙奕心裡是有一點底了。
好傢夥,這胳膊上的肌肉,跟鐵疙瘩似的,硬得硌手。應該跟那個典韋差不多!
「快快請起!」
趙奕上下打量著典韋,明知故問道:「聽諸葛先生說,你有一把子力氣?」
典韋撓了撓頭,一臉的憨厚。
「回王爺,俺……俺就是力氣大了點。諸葛大人讓俺來,俺也不知道俺能不能行。」
說著就伸出手指,指了指趙奕身後的天一。
「就之前……,俺跟這位兄弟練過幾下子。」
天一的臉,瞬間就黑了。
趙奕來了興趣。
「哦?結果如何?」
典韋老老實實地回答:「俺其實也不知道俺到底有多能打。但是……俺估摸著,像這位兄弟這樣的,俺差不多能打八個。」
話音剛落,雅間內,就安靜下來了。
趙奕:「……」
諸葛孔:「……」
天一:「???」
天一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玩意兒?
你不知道你多能打,你拿我當單位???
一股無名火就出來了,天一咬著牙,說出幾個字。
「黑鬼子!你再說一遍!」
典韋一臉的無辜,理直氣壯地說道:「你這人咋還不讓人說實話呢?俺說的就是實話啊!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在俺手裡沒走過十招?」
天一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確實沒走過十招,就被這貨給按那兒了。
但那是他大意了!沒有用閃!
「那是老子沒用全力!」
天一梗著脖子,死鴨子嘴硬,「有本事咱們現在出去,大戰三百回合!」
典韋嘿嘿一笑,擼起袖子,露出兩條毛茸茸的粗壯胳膊。
「行啊!俺正好手癢了!」
眼看著這倆人就要在雅間裡開練,趙奕趕緊出來。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他瞪了天一一眼。
你這人就嘴硬,打不過就硬撐,不能學我嗎?身體不行就自己找藥吃
隨後,他又笑眯眯地看向典韋。
能打八個天一?
那天一是什麼水平?影衛指揮使,一流高手裡的佼佼者。
能打八個他,這典韋的戰力,是直逼李存孝了!
「典韋啊,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正好,本王帶你去個地方,讓你好好鬆鬆筋骨。」
典韋一聽有架打,眼睛頓時就亮了。
「好嘞!俺全聽王爺安排!」
……
就在趙奕帶著新得的猛將,興沖沖地往城外趕的時候。
洛陽城內,各家府邸的後院,關於趙尚書「不行」的流言,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傳播著。
李氏和幾位夫人逛完街,心滿意足地回了各自的府邸。
沒過多久,這些府邸裡的丫鬟婆子們,在採買東西、倒洗腳水的時候,就不經意地交換了各自聽來的訊息。
「哎,你聽說了嗎?兵部趙尚書……那方麵好像不太行了!」
「噓!小點聲!這還能有假..........」
「天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一時間,趙昭中看不中用的名聲,在洛陽城的貴婦圈裡,悄然傳開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趙昭,此刻還在自家院子裡優哉遊哉的捉花弄草。
……
城外,驍衛新軍大營。
校場上,喊殺聲震天。
中軍大帳外。
一個身穿銀甲的小將,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望著洛陽城的方向發呆。
正是趙奕的親弟弟,趙長歌。
「唉……」
「沒勁,真沒勁。」
那些新兵蛋子,他一個人能打一百個。
就算是那些老兵油子,也沒幾個能在他手底下走過三十招的。已然成為了驍衛第二高手。
「想回家了……」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時候,營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趙長歌抬頭望去,隻見幾匹快馬疾馳而來。
為首一人,白衣勝雪,不是他那個操蛋老哥又是誰?
「哥!」
趙長歌興奮地跳了起來,一溜煙地迎了上去。
「你怎麼來了?」
趙奕翻身下馬,看著長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你最近的表現,李存孝都告訴我了!」
他拍了拍趙長歌的肩膀,然後側過身,指了指身後那個跟座鐵塔似的黑大個。
「長歌,哥今天給你帶了個好陪練過來。」
趙長歌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隻見那個黑大個,正咧著大嘴,衝著他憨笑。
「就他?」
趙長歌上下打量了典韋幾眼,有些懷疑,「哥,你從哪兒找來的大塊頭?這身板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
典韋一聽這話,樂了。
他撓了撓頭,看向趙奕,一臉的為難。
「王爺,這……這不好吧?」
「俺不想跟小孩子打架。萬一要是沒收住手,給打哭了,還得哄,怪麻煩的。」
小孩子?打哭了?
趙長歌的腦子裡「嗡」的一聲,那股子少年的傲氣,瞬間就被點炸了。
「臥槽尼瑪!」
趙長歌指著典韋的鼻子就罵開了。
「你個黑鬼子說誰是小孩子呢?啊?」
「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小爺我好幾次都差點單殺我哥了!你敢說我是小孩子?」
趙奕:「......」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
趙奕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長歌,你不是天天喊著沒對手嗎?今天你要是能贏了他,我就給你放假!」
「真的?」
趙長歌眼睛一亮。
「比真金還真!」
「好!」
趙長歌大喝一聲,隨手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抄起一桿長槍,槍尖直指典韋。
「黑大個!來!小爺今兒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典韋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看向趙奕。
「王爺,這可是他自找的啊。要是打壞了,您可不能怪俺。」
「放心打!」
趙奕看熱鬧不嫌事大,「隻要別打死,隨你怎麼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