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王府。
趙奕感覺武明空那蜻蜓點水的一吻,後勁兒有點大。
今天他娘劉氏倒是沒在門口堵他,隻是派人傳了話,說如煙在院裡等他,讓他早點回去歇著。
趙奕心裡暖洋洋的。
看來自己這家庭地位,恐怕又回來了。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回到自己的臥房,蘭希和蘭妍兩個小丫頭已經備好了熱水。
伺候著趙奕洗漱完畢,姐妹倆便識趣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趙奕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被窩裡,那具熟悉的,散發著蘭花體香的柔軟嬌軀,便順勢依偎了過來。
柳如煙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王爺,真要跟我一起睡嗎?」
黑暗中,她那帶著幾分慵懶和擔憂的聲音響起。
趙奕摟著她,有些好笑。
「怎麼瞭如煙?難道你不想嗎?」
「我怕王爺難受!」柳如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
難受?
趙奕低頭一看,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差點沒噴鼻血。
這小妖精,竟然還穿著那能要人老命的淩波襪(違規詞別名嗨)。
趙奕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
你怕我難受,你還穿成這個樣子?
你這是怕我難受,還是怕我死得不夠快?
「那你難受你為啥穿嗨呢!」趙奕沒好氣地在她挺翹的臀上拍了一下。
「奴家喜歡呀!」柳如煙嬌嗔一聲,反而往他懷裡鑽得更緊了,那雙大長腿,有意無意地蹭著他。
趙奕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
這誰頂得住啊!
他翻身而上,將柳如煙壓在身下,惡狠狠地說道:「小妖精,我看你是皮癢了,信不信本王現在就辦了你!」
柳如煙媚眼如絲地看著他,非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主動伸出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王爺,您捨得嗎?這裡麵,可有咱們的孩子呢。」
趙奕:「……」
他瞬間就蔫了。
看著身下這個恃寵而驕的小妖精,他恨得牙癢癢,卻又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哼,算你狠。」
他重新躺了回去,決定眼不見為淨。
柳如煙卻不肯放過他,她像隻小貓一樣,又纏了上來,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王爺,要不然……我們換一種方式?」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趙奕心裡咯噔一下。
柳如煙沒有說話說下去,整個人隻是慢慢向下探去……
趙奕:「!!!!!!」
身體咯噔一下!
許久......過後,
趙奕:「 (~ ̄▽ ̄)~」
……
與此同時,皇宮,寢殿之內。
武明空躺在龍床之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旁邊的貼身宮女秋水,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您在想什麼呢?莫不是……在想王爺了?」
武明空俏臉一紅,嘴上卻是不饒人。
「胡說,朕想他幹什麼。」
「你先退下吧,朕一個人休息了。」
「是。」
……
一夜好夢。
趙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他伸了個懶腰,隻覺得神清氣爽。
剛讓蘭希蘭妍伺候著穿好衣服,管家就一路小跑了進來。
「王爺,秦國的嬴樺公子又來了,正在前廳等著呢!」
嬴樺?
這小子又來幹嘛?
趙奕踱步來到前廳,就看見嬴樺正坐在那裡,焦急地喝著茶。
「嬴樺公子,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嬴樺一看到趙奕,趕緊站了起來,臉上堆著笑。
「王爺,銀兩已經分批送到了洛陽城外的指定地點,還請王爺派人查驗接收。」
接收銀子?
這可是個體力活。
「李金!」趙奕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李銀從門外探進個腦袋。
「王爺,您叫我哥?」
「廢話,不叫他叫你啊?他人呢?」
「在大營啊」
趙奕的臉拉了下來。「去大營幹嘛?讓他給老子滾回來!!」
李銀縮了縮脖子,心裡瘋狂吐槽。
不是你叫的最歡讓我哥去大營嗎?
這會有事了,你問倒是李金呢,特麼的去大營幹啥?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嘴上卻不敢說。
「是是是,我這就去叫我哥回來!」
打發走了李銀,趙奕這才重新看向嬴樺。
嬴樺對著趙奕拱了拱手。「王爺,既然銀兩已經送到,那外臣……也該向您辭行了。」
「這麼著急走啊?」趙奕有些意外,「不多留下來玩兩天?我帶你去我們這兒最好的場子,體驗一下我們大周的特色服務。」
「不了不了。」嬴樺連連擺手,「昨日我皇飛鴿傳書,說國內有要緊事,讓外臣即刻返程。」
「哦?」趙奕眉毛一挑,臉上露出瞭然的笑,「莫不是……你們秦國,準備對蜀地動手了?」
嬴樺的臉抽搐了一下。
動手?
拿什麼動?
國庫都快讓你給搬空了,現在就剩耗子了,拿頭去動嗎?
「王爺說笑了。」嬴樺嘴上否認,「並非此事。」
「那是啥事?」趙奕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嬴樺猶豫了一下,想著這事也不是什麼機密就說了。
「不瞞王爺,義渠邊境,出了一些怪事。」
嬴樺便將那「褲衩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其人金髮碧眼,不著甲冑,僅戴一鐵盔,身著褲衩,胸前再套一肚兜……」
趙奕聽得差點沒噴出來。
褲衩?肚兜?
他腦子裡瞬間就有了畫麵。
這他孃的,不就是斯巴達三百勇士那身行頭嗎?
不過這肚兜是什麼鬼?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那所謂的肚兜,應該就是斯巴達戰士那標誌性的紅色披風。
古人沒見過,認錯了也正常。
再結合那金髮碧眼的描述,還有長矛方陣……
臥槽!
這不是馬其頓方陣嗎?亞歷山大東征,打到這兒來了?
那也不對啊!西域三十六國呢??????
我記得這邊也有呀!!!!!!
看到趙奕那副震驚中帶著瞭然的表情,嬴樺心裡一動,趕緊追問。
「王爺,您可是知道這些人的來歷?」
趙奕回過神來,看著嬴樺,決定好好裝個逼。
「這些人,長矛是不是特別長?而且打起仗來,都是排成一個方塊,跟個刺蝟一樣,誰也沖不進去?」
嬴樺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猛地點頭。
「對對對!王爺您怎麼知道的?奏摺上就是這麼寫的!」
「我還知道,他們人不多,但是戰鬥力極強,尤其擅長集團作戰。」
「神了!王爺您真是神了!」嬴樺看著趙奕,那敬仰之情,簡直猶如滔滔江水。
「對了,」嬴樺像是想起了什麼,「奏摺上還說,他們的語言也甚是古怪,說什麼……毫歐大阿有?」
「愛愛慕吞忒噎死偶的!」趙奕想都沒想,張口就來。
嬴樺:「???」
他呆呆地看著趙奕,整個人都傻了。
「臥槽???王爺您……您竟然懂這蠻夷的語言???」
「低調,低調。」趙奕擺了擺手,臉上雲淡風輕,「本王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好學。略懂一點,略懂一點。」
嬴樺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趙奕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王爺,您……您是從何處得知這些蠻夷的知識的?」
「哦,古書上看的。」趙奕隨口胡謅。
嬴樺的呼吸瞬間就變得急促起來。
「那……那本書還在嗎?可否借外臣一閱?」
「沒了。」趙奕攤了攤手。
「沒了?」
「嗯,」趙奕一臉的理所當然,「小時候擦屁股忘帶紙了,就順手用那書擦了。」
嬴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