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伺候著趙奕穿戴整齊,看著他這副剛吃飽就要走人的模樣,心裡那股子幽怨又冒了出來。
她伸出纖纖玉手,幫他整理著衣領,嘴上卻嗔怪道:「王爺,您這剛完事兒就要走,心裡是一點奴家的位置都沒有。也不說多陪奴家一晚上,真是個鐵石心腸的負心漢。」
趙奕聽著這酸溜溜的話,一陣尷尬。
這小妮子,越來越會吃醋了!
他急中生智,一把抓住柳如煙作亂的小手,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你看你這話說的,心裡能沒你嗎?本王這正是為你而走啊!」
「哦?」柳如煙挑了挑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王爺準備怎麼為我走呢?」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趙奕將她拉到桌案前,拿起那本剛出爐的《武襄王和他的三個神仙愛妻》。
「你且把這小人書拿來,本王進宮一趟,有大用。」
柳如煙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乖巧地將冊子遞給了他。
趙奕接過冊子,在她耳邊低語道:「自然是進宮,讓你那位姐姐,給你一個名分。」
進宮?姐姐?名分?
柳如煙聽到這幾個詞,心頭猛地一跳,巨大的驚喜瞬間淹沒了她。可隨之而來的,又是深深的忐忑。
「王爺……要不……就算了吧。」她有些怯怯地說道,「萬一惹得陛下不快,那可不好了。奴家……奴家隻要能陪在王爺身邊,就心滿意足了。」
「放心啦!」趙奕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滿不在乎地說道,「本王詭計……哦不,智計多端,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況且咱們家後麵是我說的算!」
「真的嗎?」柳如煙的眼眶有些濕潤,她踮起腳尖,在趙奕的嘴上重重地印了一下,「謝謝王爺!」
趙奕哈哈一笑,拿著那本關乎「名分」的小人書,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謫仙樓。
出了謫仙樓,趙奕坐上馬車。
「進宮!」
馬車緩緩啟動,朝著皇宮駛去。
.......
不多時,馬車便已抵達,趙奕進宮。
留兩兄弟在宮門口等候。
宮門口的李金和李銀兩兄弟又開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誒,哥。」
「嗯?」
「你說,王爺跟陛下,還有柳夫人,都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沒個小王爺出來呢?」李銀一臉的好奇。
「莫不是……王爺的身子……」
李金聞言,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不知道。」李金搖了搖頭,「要不,你去問問王爺?」
李銀:「……」
當我沒說。
......
趙奕熟門熟路地直奔禦書房,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人呢?
趙奕想了想,便轉身朝著寢宮的方向走去。
到了寢宮門口,守門的小宮女巧兒一看見他,剛要屈膝行禮,進去通報。
「王爺……」
「不必了。」趙奕趕緊拉住了她,「我自己進去就行。」
巧兒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她剛想說陛下正在沐浴,話還沒出口。
趙奕已經理直氣壯地說道:「陛下說了,本王進宮,無需通報,可隨意出入。怎麼,你想違抗聖意?」
小宮女嚇得趕緊搖頭。
陛下,陛下,對不起,不是奴婢不攔,是您自己說的,王爺進宮不能阻攔的……
巧兒在心裡瘋狂給自己開脫。
趙奕推門而入,寢宮裡靜悄悄的,隻有一股淡淡的,混合著花瓣和女子體香的水汽,從內殿的屏風後飄了出來。
緊接著,他便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和武明空那略帶慵懶的聲音。
「秋水,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是,陛下。」
一個身穿宮女服飾的身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正是武明空的貼身宮女,秋水。
她一出來,冷不丁看到站在殿中的趙奕,嚇得差點驚叫出聲。
「噓!」
趙奕眼疾手快,一個閃身就到了她麵前,伸出手指在唇邊,示意她不要出聲。
秋水反應過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雙大眼睛裡滿是驚恐。
王爺怎麼會在這裡?
陛下還在裡麵洗澡呢!
趙奕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屏風,然後做了一個拿衣服的動作。
秋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趙奕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屏風後麵那道在水霧中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影,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一臉壞笑的王爺,心裡天人交戰。
最後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她轉身去取了衣物,恭恭敬敬地交到了趙奕的手上。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色紗衣,在宮燈的照耀下,幾乎是半透明的。
趙奕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秋水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滾了。
秋水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了出去,還非常貼心地,把寢宮的門悄悄給帶上了。
趙奕拿著那件紗衣,臉上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大灰狼看到小白兔的笑容。
他放輕了腳步,不動聲色地,走進了屏風後麵。
氤氳的水汽中,一個完美的,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絕美背影,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武明空正閉著眼睛,享受著熱水帶來的舒適感。
她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以為是秋水,便懶洋洋地開口:「幫我擦擦背。」
趙奕嘿嘿一笑,拿起旁邊的毛巾,沾濕了熱水,輕輕地,在她那光滑如絲的美背上擦拭起來。
嗯?
今天的秋水,力氣怎麼變大了?
武明空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
「好了,扶我起來吧。」
趙奕伸出手,扶著她那溫潤滑膩的胳膊,將她從浴桶中扶了起來。
水珠順著她完美的曲線滑落,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趙奕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乾。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邪火,拿起那件月白色的紗衣,抖開,輕輕地,為她披上。
紗衣很薄,很輕,穿在身上,跟沒穿似的。
武明空伸出手,準備自己繫上腰帶,可就在這時,她看到了那隻環繞到她身前的手臂。
以及,那手臂的袖子上,用金線繡著的,張牙舞爪的……蟒紋!
這不是宮女的衣服!
武明空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僵硬地,緩緩地轉過身。
當她看到身後那個笑得一臉燦爛,不是趙奕又是誰的男人時,整個人都懵了。
她下意識地就想尖叫,想抬手給他一巴掌。
可她一動,那件本就鬆鬆垮垮,隻是虛掩著的紗衣,瞬間就敞了開來。
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趙奕的眼前。
趙奕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眼前的一幕,太過震撼。
武明空也感覺到了他那火辣辣的視線,她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
然後……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一秒。
兩秒。
當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此刻是何等光景時!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幾乎變了調的短促尖叫從她喉嚨裡擠了出來。
她第一反應不是去遮,而是想殺人!
她猛地抬手,就想給眼前這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狗東西一巴掌。
可她忘了,自己剛從浴桶裡出來,腳下濕滑,身上更是未著寸縷。
這一抬手,身子頓時一個踉蹌,眼看就要往後摔倒。
「小心!」
趙奕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搖搖欲墜的身子,穩穩地撈進了懷裡。
溫香軟玉,緊緊相貼。
武明空整個人都傻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膚,正毫無阻隔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
「趙奕!你……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又羞又氣,還帶著哭腔,聽起來沒有半分殺傷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間的撒嬌。
「放開?我的好陛下,我要是放開,您可就摔了。」趙奕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已經徹底亂了方寸的女人,臉上滿是得逞的壞笑。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巡視,嘴裡還嘖嘖稱奇。
「嘖嘖,真是……洶..湧..啊。」
「你……你還說!」
武明空羞憤欲絕,她伸出另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趙奕的眼睛,「不許看!你給我閉上眼睛!」
「晚了。」趙奕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都看光了。」
他不但沒閉眼,反而低下頭,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曖昧到極致的氣音說道:「寶貝,你這裡……真......。」
轟!
武明空感覺自己要炸了。
她再也忍不住,張嘴就在趙奕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趙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也沒躲,任由她發泄。
直到他感覺到一絲血腥味,才哭笑不得地開口:「謀殺親夫啊你!」
武明空這才鬆開嘴,抬起那張布滿了羞憤和淚痕的俏臉,狠狠地瞪著他。
「誰讓你耍流氓!」
「我怎麼耍流氓了?」趙奕一臉無辜,「我這是在保護你啊。再說了,我們家,不是我說了算嗎?」
武明空:「......」
武明空氣得想再咬他一口。
趙奕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偏偏媚眼如絲的模樣,心裡那點火「蹭」的一下就燒得更旺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個攔腰,直接將懷裡的人兒打橫抱了起來。
「你……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放不了。」趙奕抱著她,大步朝著那張柔軟的龍床走去,臉上滿是理直氣壯的壞笑。
「陛下,您身上涼,臣怕您著涼。」
「臣,這就給您……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