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出了中軍大帳。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帳外的陽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氣,隻覺又多了幾分運籌帷幄的從容。
這天下,是我家大寶貝的。
誰敢來搗亂,就得做好把爪子留下來的準備!
幾天後
……
整個洛陽城,都開始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城東的一家茶館裡,說書先生的驚堂木剛剛拍下,正準備開講一段「武襄侯草原退敵兵」的新段子,就看到一隊隊頂盔摜甲的衙役和禁軍,邁著整齊的步伐,從街道上走過。
「哎,我說,今兒這是怎麼了?怎麼街上官兵一下子多了這麼多?」一個剛從外地來的客商,端著茶碗,有些緊張地問道。
鄰桌一個洛陽本地的老茶客,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再過幾天,就是科舉和武舉開考的日子了。你看看這滿大街的人,南腔北調,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朝廷加強點戒備,那不是應該的嘛!」
「說的是啊!」另一個看起來像是個讀書人的年輕人附和道,「我聽說,為了這次武舉,陛下和侯爺可是下了血本了!這不,城西那邊,專門給那些來趕考的武人,設了個什麼『武舉接待處』!」
「啥玩意兒?接待處?」客商來了興趣,「那是什麼?」
「嘿,說白了,就是管吃管住!」讀書人臉上帶著幾分羨慕,「我有個同鄉,就是練家子,昨天剛去登記了。你猜怎麼著?直接給安排住宿,全包了!就一個要求,考試之前,不準在城裡惹是生非!」
「我的乖乖!還有這好事?」客商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朝廷這是下了多大的本錢啊!」
「可不是嘛!」老茶客放下茶碗,感嘆道,「這都是託了陛下和侯爺的福啊!自打女帝登基,侯爺出現,咱們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有盼頭了。你們看吧,等這科舉武舉一開,往後,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也有出頭的機會了!」
茶館裡的氣氛,瞬間熱烈了起來。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言語之間,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對當今陛下的擁護。
......
但是
一夜過後,整個洛陽城風向似乎變了。
「哎,聽說了嗎?咱們那位女皇帝陛下和武襄侯的事兒!」
「哪個事兒啊?他倆的事兒還少嗎?」
「嗨!就是那個!最新的!昨晚剛從宮裡傳出來的!」一個唾沫橫飛的漢子,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對著周圍的人擠眉弄眼,「聽說啊,咱們侯爺,天天晚上都宿在宮裡!」
「啥?宿在宮裡?這……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在咱們侯爺麵前,什麼叫規矩!」那漢子一臉你還小的表情,「人家那不叫宿在宮裡,那叫商議國事!懂嗎?商議國事!」
他故意把「商議國事」四個字咬得極重,臉上那猥瑣的表情,引得周圍眾人一陣鬨笑。
「我聽到的版本可不是這個!」另一個尖嘴猴腮的傢夥湊了過來,臉上帶著更誇張的表情,「我聽說,人家那叫『龍床之上論國策』!」
「噗——」
鄰桌一個正在喝茶的客人,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龍……龍床之上論國策?
我滴個乖乖,這幫人也太敢說了吧!
「還有呢!還有呢!」又有人加入了討論,興致勃勃地補充道,「還有下半句,叫『鳳榻之前定乾坤』!」
「哈哈哈哈!妙啊!實在是妙!」
「這誰想出來的?真是個人才!」
一時間,茶館裡,酒樓中,街頭巷尾,到處都充斥著類似的議論。
各種版本的故事,被編得有鼻子有眼,細節豐富得彷彿說的人當時就在旁邊掀門簾看著一樣。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一個剛從櫃檯付了茶錢的漢子,端著茶碗擠進一桌,壓低了聲音,臉上是憋不住的興奮和猥瑣,「我聽到的版本,可比『龍床論國策』帶勁多了!」
「哦?快說來聽聽!」
那漢子清了清嗓子,眉飛色舞地說道:「聽說啊,咱們那位侯爺,那可是天神下凡,,次次都撞出個新國策來!龍床都快給他給撞塌了!」
「噗——」
滿桌的人,連同鄰桌偷聽的,全都笑噴了。
「還有呢!還有呢!」另一個尖嘴猴腮的傢夥唯恐天下不亂地補充道,「我聽到的下半句是,『女帝含羞,鳳目含春,說是咱們那位陛下,被侯爺說服得是渾身發軟,第二天連早朝都起不來了!」
「哈哈哈哈!」
整個茶館都爆發出鬨堂大笑,氣氛熱烈得像是過年。
「不止!不止!」又有人高聲喊道,「最新的段子是這麼說的!『侯爺腰馬合一……!陛下婉轉承歡,換來萬民歸心!』
「我滴個乖乖!太他孃的是個人才了!」
「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外麵都這麼傳!」
......
這股風,很快也刮進了官場。
隻不過,官員們討論得要含蓄得多。
「聽說了嗎?外麵的流言。」
「嗯,略有耳聞。實在是……有傷國體啊!」
「誰說不是呢。陛下年輕,侯爺更是少年得誌,這……唉,難免讓人非議。」
「慎言,慎言!此事,可不是我等能夠議論的。」
嘴上說著慎言,可那閃爍的眼神和微微翹起的嘴角,卻暴露了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